捡到小可怜后他成了三界最凶的神(125)
“不准强开神骨。”
“好。”
“宋临要是拖后腿,你可以骂他,不能杀他。”
宋临:“……”
谢无妄看了宋临一眼。
“好。”
顾云舟这才松手。
谢无妄起身时,顾云舟忽然抓住他的袖口。
谢无妄低头。
顾云舟声音很轻:“活着回来。”
谢无妄看着他。
“嗯。”
“回来喝苦药。”
谢无妄低声:“好。”
他转身离开药棚。
顾云舟躺在榻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后的夜色里,手指慢慢收紧。
这还是谢无妄醒来以后,第一次主动离开他身边。
顾云舟闭了闭眼。
心里不太舒服。
可他知道,这一步必须走。
谢无妄要拿回自己的骨,也要学会不再只围着他失控。
而他自己,也得撑过这七日。
因为第七骨在界外。
开门人姓顾。
这笔账,远远还没到结尾。
第68章 两日信
谢无妄离开的第一天,顾云舟睡得很差。
药棚换成了百药楼后院的静室。
房间干净,药也齐全,窗外有人守着,按理说比废河道安全很多。
可顾云舟半夜醒了三次。
第一次是脚踝疼。
第二次是药印烫。
第三次,他睁眼时,下意识看向桌边。
那里没人。
谢无妄平时总坐在那里,明明自己也一身伤,却总像怕他半夜被人偷走似的,眼睛一睁就在。
现在椅子空着。
顾云舟盯了片刻,烦躁地翻了个身。
脚踝一动,疼得他脸色发白。
“顾药师?”
门外小童立刻出声。
顾云舟闭了闭眼。
“没事。”
“沈药师说,你若醒了,就把药热上。”
顾云舟:“……”
沈怀瑾现在也学会这一套了。
“热吧。”
药很快送进来。
苦得惊人。
顾云舟喝了一口,眉头皱起来。
“这方子谁改的?”
小童小声道:“谢公子走前改的。”
顾云舟一顿。
“他还会改方?”
“他说顾药师会嫌犯困,所以让罗药师少放半钱护脉草,又加了一点蜜枣。”
顾云舟低头看着药碗。
确实有一点很淡的甜味。
藏在苦味后面,不明显。
他沉默片刻,把药喝完。
小童把一颗蜜饯放在桌上。
“谢公子留下的,说你喝完药才能吃。”
顾云舟看着蜜饯,半晌没动。
“他倒管得宽。”
小童不敢接话。
顾云舟最后还是拿起来吃了。
甜味压下去时,他心里的烦躁也淡了一点。
第二日午后,第一封信到了。
是灵鸟送来的。
纸很短。
东海渡外三十里,截到药船残舱。人已逃,界门残药少半,宋临未死。
顾云舟看完,皱眉。
沈怀瑾站在旁边。
“写得挺简洁。”
顾云舟冷笑。
“他倒记得说明宋临没死。”
沈怀瑾低头看药单,不评价。
顾云舟把信纸翻过来。
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药喝了吗?
顾云舟:“……”
沈怀瑾没忍住笑了一声。
顾云舟抬头看他。
沈怀瑾立刻正色:“我去看看第二份拓印。”
顾云舟把信纸收进药箱,唇角压了半天才压回去。
下午时,季无尘来了。
他带来清玄宗内部审查的消息。
周观澜醒过一次,却疯疯癫癫,一直喊界门已开。问到三百年前的掌门令,他又开始吐血。
顾云舟听完,问:“禁制?”
季无尘点头。
“他身上有比黑莲更深的禁制。”
“和界外有关?”
“可能。”
顾云舟靠在软枕上,脸色仍旧白。
“把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疯话也记。”
季无尘道:“已经在记。”
顾云舟看他一眼。
“季前辈现在很上道。”
季无尘被他说得一顿。
“你还是先养好伤。”
顾云舟低头看自己的脚踝。
祭纹伤已经不再渗血,但灵脉还有麻意。走路仍旧不行,最多能坐起来处理一会儿账册。
这两日,他把莲心账册分出了三类。
一类公开,钉死陆家、执事堂、黑莲主场。
一类暂封,压住清玄宗内部和周观澜线。
最后一类只有他、沈怀瑾、季无尘和谢无妄能看。
界门药胎,第七骨,顾氏开门人。
顾云舟翻到最后一类时,掌心药印又轻轻发热。
他按住药布。
季无尘看见了。
“药印还在动?”
“嗯。”
“它在找同族药息。”
顾云舟抬眼。
季无尘道:“顾氏后人这条线,我已经派人查。三百年前逃出去的顾氏孩子,后来去了青梧山,又分出去过两支。一支断在百年前,另一支去了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