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10)
“俞灏,你小子,我在上头大讲,恁在下头小讲,那我不讲了,先听你讲?”
俞灏捂着脑门,脸涨得通红。
全班哄堂大笑。
有人拍桌子,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学着吕品的口音起哄:“那我不讲了,先听你讲——”
吕品自己也笑了,挥挥手:“行了行了,都别笑了,俞灏你给我坐好,再让我瞅见你开小差,下回直接让你上来讲。”
俞灏蔫头耷脑地坐直了,耳朵尖还红着。
奚溪在旁边幸灾乐祸,笑得直抖肩膀。
靳燃也笑了笑。
但他笑不是因为俞灏被砸,而是因为——他瞅见亓兰时的肩膀也轻轻抖了一下。
他老婆笑了。
虽然没出声,但他知道,他老婆笑了。
靳燃心里头美得跟啥似的,继续盯着亓兰时的后脑勺。
他老婆坐得板板正正的,左手搁桌上,被绷带缠得跟个粽子似的,右手握着笔,在卷子上写写画画。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头发上,落在他肩膀上,落在他握着笔的手上,整个人跟镀了一层光似的。
好看。
真他妈好看。比仙女儿还好看!
靳燃盯着那个背影,脑子里又开始放小电影。
他老婆笑起来好看,不笑也好看。低头好看,抬头也好看。
走路好看,坐着更好看。就连被俞灏那个小崽子戳腰的时候,皱眉头的样子都好看。
确实有魅力。
够劲儿。
他咂摸咂摸嘴,心里头那点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前排,亓兰时握着笔的手顿了顿。
后头那人眼神太直白了,跟两道火似的,烤得他后脖颈子发烫。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力看黑板。
吕品已经开始讲下一道题了,手里的粉笔在黑板上敲得啪啪响:“……这道题,啊,注意这个条件,很多同学容易忽略……”
亓兰时盯着黑板,一个字一个字往脑子里进。
但后头那股若有若无的信息素,时不时飘过来一缕——东北烧刀子,烈得很,带着一股子莽劲儿,跟那人一样,不讲道理地往你鼻子里钻。
亓兰时握着笔的手紧了紧。
这人有病吧?
信息素都不知道收一收?
他忍着没回头,但耳朵尖悄悄红了。
靳燃在后头瞅见了。
他老婆耳朵红了。
为啥红?
是不是因为他?
靳燃嘴角翘起来,心里头那点得意劲儿变成了美滋滋。
他老婆耳朵都红了,肯定是因为他。
啧,真带劲儿。
他美得不行,又往前凑了凑,想再闻闻那股白兰花的味儿。
结果刚往前探了探身子,吕品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后面那位新同学,这道题你上来做一下。”
靳燃猛地回神。
全班又齐刷刷扭头看他。
亓兰时的肩膀又动了动。
靳燃瞅见他老婆肩膀那一下抖动,心里头那个美啊——他老婆又笑了,又是因为他。
他站起来,一米九三的大个子往讲台上一站,低头看题。
吕品笑眯眯地看着他:“做吧,别紧张。”
靳燃扫了一眼题目,拿起粉笔,刷刷刷写了起来。
底下有人小声说:“他又要蒙了?”
“上次完形填空就是蒙的吧?”
“数学可蒙不了……”
靳燃写完最后一笔,把粉笔一扔,拍拍手上的灰:“完了。”
吕品推了推眼镜,盯着黑板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行啊,做得挺对。步骤也全,思路也清晰。不错不错,下去吧。”
底下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靳燃回到座位上,路过亓兰时身边的时候,脚步又停了停。
他弯下腰,凑到亓兰时耳朵边,压低了声音:“老婆,我刚才帅不帅?”
亓兰时浑身一僵。
这人又喊他什么?!
上次喊他宝贝,这次喊他…老婆?!
他疯了还是靳燃疯了?他可是Alpha!
亓兰时悟了!新来的那个靳燃是在挑衅他!挑衅他身为Alpha的权威。
他猛地转头,刚要开口骂人,靳燃已经坐回后头去了,正翘着嘴角盯着他,跟条叼住肉骨头的傻狗似的。
亓兰时深吸一口气,转回头去。
耳朵尖红得更厉害了。
靳燃在后头美得不行,盯着那点红耳朵,心想:这趟北京,来得太值了。
第7章 小兰时,哥得对你负责
下课铃一响,俞灏蹭地就活了。
生动诠释了什么叫课上一条虫,课下一条龙。
“走啊亓哥,体育课打球啊!”他从座位上弹起来,抱着个篮球,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今儿咱俩一队,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亓兰时没说话,只是慢慢抬起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