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237)
靳燃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你笑起来确实好看。”亓兰时没说话,但嘴角翘了。
亓兰时闭上了眼睛。靳燃的手还握着他的,他动了动手指,在靳燃的掌心里挠了一下。
靳燃收紧了手指把他握住了。
寂静的夜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起一伏,一起一伏,慢慢同步了。
第二天早上,靳燃是被粘豆包的香味馋醒的。
他睁开眼,亓兰时已经不在炕上了。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并排放着。
他穿上衣服走出房间,亓兰时坐在外屋的炕上,手里端着一碗热茶,正在跟老板说话。
老板说着“你这次多住几天”,亓兰时点了下头,说“嗯”。
老板又说“雪乡这季节最好看了,雪厚,天蓝”,亓兰时又点了下头,说“嗯”。
老板看见靳燃出来,笑了,“醒了?过来吃粘豆包,刚出锅的。”
靳燃走过去坐在亓兰时旁边,拿起一个粘豆包咬了一口,烫,甜,软,糯。
亓兰时把他的茶碗推过来,靳燃喝了一口,把嘴里的粘豆包咽下去了。
老板看着他们两个人坐在一起的样子,笑了。
“你俩——真好。”他没说“般配”,没说“合适”,就说“真好”。两个字,但比那些都重。
靳燃看着老板,笑了。亓兰时端着茶碗喝了一口,没说话,但嘴角翘着。
那天上午,靳燃带着亓兰时去了他去年拍照的地方。
雪乡外面有一片空地,视野很开阔,能看见远处的山和近处的木屋顶。
红灯笼挂在一根木杆上,风一吹就轻轻晃,雪从灯笼上落下来。
靳燃站在那块空地上,看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亓兰时。
“你站那儿,我给你拍一张。”
亓兰时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块空地,走过去站定了。
他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围巾被风吹起来遮住了半边脸,露出弯成月牙的眼睛。
靳燃举着手机看着屏幕里的人,想起去年在民宿的墙上看见那张拍立得。
那时候他就在想,这个人笑起来真好看,他得亲眼看看。现在他看见了。
他按下了快门。
亓兰时从那边走过来,凑到手机前看照片。他的脸离靳燃很近,近到靳燃能闻到他头发上的雪味和围巾上的白兰花味。
“拍得怎么样?”亓兰时问他。
靳燃把手机收起来,笑了一下。
“不好看。”
“那删了。”靳燃把手机揣进兜里,笑了一下。
“不删。”
亓兰时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转身走了。
靳燃跟上去,走在他旁边,雪在脚下咯吱咯吱地响,两个人的脚印一排一排地印在雪地里,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
风把雪吹起来,落在他们的肩膀上、头发上、睫毛上。
靳燃偏头看着亓兰时,亓兰时的睫毛上沾着几片细小的雪花,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亓兰时。”
“嗯。”
“以后每年都来。”
亓兰时偏头看着他。
靳燃的眼睛里有光,雪地的光、太阳的光、还有他自己的光。
那些光落在他眼底,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好。”亓兰时说。靳燃笑了,握住了他的手。
两个人走在雪地里,手牵着手。
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雪从枝头簌簌地落下来。
天很高,很蓝,干净得像被雪洗过。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像棉花糖。
老板站在民宿门口,看着那两个越走越远的背影,笑了。
他转身走进屋里,走到那面贴满拍立得的墙前,拿起桌上那台老旧的拍立得相机。
他端着相机站了片刻,又放下了。
有些画面不需要拍下来,它自己会留在那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