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126)
如果是认真的语气,那就是‘你这个人不错’;
如果是笑着说的,那就是‘我对你有意思’。”
闻禹盯着“我对你有意思”这六个字,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端起空杯子,发现是空的,又放下了。
他叫来服务生,又点了一杯啤酒。
这一杯,他喝得很慢。
第84章 我想当你哥夫!!!
靳燃最近心情好。
好到什么程度呢?
好到上课听讲都能听进去,好到吕品拖堂他都不着急,好到闻禹在他旁边打呼噜他都没踹他椅子。
他每天早上去亓家门口接人,晚上把人送回去,中间在学校里跟亓兰时一起吃饭、一起上下楼、一起在走廊里被路过的同学行注目礼。
亓兰时的耳朵一天比一天红,他的嘴角一天比一天翘,两个人就这么你红我翘地过了好几天。
但他发现了一件怪事。
闻禹这小子,最近不对劲。
按理说,闻禹的作息是很有规律的——白天睡觉,晚上精神。
上课铃一响,他就趴下了;
下课铃一响,他就醒了。
比闹钟还准。
晚上不是去酒吧就是窝在宿舍打游戏,打到凌晨两三点才睡,第二天继续趴着。
这套作息从初中延续到现在,雷打不动。
但这几天,闻禹不睡觉了。
不是那种“我今天精神好不想睡”的不睡,是那种“我醒着但我不知道自己在干嘛”的不睡。
他坐在座位上,眼睛睁着,盯着一个方向,但瞳孔是散的,明显不是在看书,也不是在看黑板,是在发呆。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他能发呆四十五分钟。
下课铃响了,他换个姿势,继续发呆。
靳燃一开始没在意。
他以为闻禹突然开窍了,要好好学习、奋发图强了。
毕竟高三了,还有几十天就高考了,临时抱佛脚也是抱。
他还挺欣慰的,心想这老小子总算懂事了。
直到他注意到闻禹发呆的方向。
第一节课,闻禹盯着窗外。
窗外有棵树,树上有个鸟窝,鸟窝里有只鸟。
靳燃觉得他在看鸟。
第二节课,闻禹盯着黑板。
黑板上写满了数学公式,密密麻麻的。
靳燃觉得他在看公式。
第三节课,闻禹盯着的方向变了。
他偏了大概十五度,视线从黑板移到了——亓兰时的后脑勺。
靳燃的笔停了。
他盯着闻禹,闻禹盯着亓兰时的后脑勺。
闻禹的表情很微妙,不是那种“我想抄作业”的盯,不是那种“我在观察人类”的盯,是那种——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无意识的、带着一点恍惚的盯。
靳燃的眉头皱了一下。
但他没说什么,可能是巧合,可能闻禹只是在发呆,亓兰时的后脑勺刚好在那个方向。
第四节课,闻禹还在盯着亓兰时的后脑勺。
靳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但他还是没说什么,可能是亓兰时今天穿了件好看的衣服,可能是闻禹今天眼神不好,需要找个参照物聚焦。
下午第一节课,闻禹还在盯。
这回不一样了。
他看着看着,脸突然红了。
不是那种被老师点名回答不出问题的红,不是那种被同学起哄的红,是那种——从脖子根一路烧上来的、连耳朵带脸颊一起红的、像被人泼了一盆开水似的红。
红完了,他又盯着亓兰时的后脑勺看了几秒,然后猛地低下头,把脸埋进胳膊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抬起头的时候,脸还是红的,但他不看了,改盯着桌面了。
靳燃的笔“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他忍了一整天,忍到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实在忍不了了。
下课铃一响,他站起来,走到闻禹桌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把人从座位上拎了起来。
“走。”靳燃说,声音压得很低。
闻禹正趴在桌上发呆,被他一拽,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哎哎哎——干嘛?去哪?”
靳燃没回答,拽着他就往外走。闻禹被他拽得踉踉跄跄,书包都没来得及拿,一路撞了好几个同学的肩膀。
“靳燃你干嘛?松手!我自己会走!”
靳燃不松。
他拽着闻禹穿过走廊,拐进楼梯间,下了一层楼,推开一间空教室的门。
教室里没人,灯没开,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桌椅的影子拉得老长。
靳燃把闻禹推进去,反手关了门。
闻禹站稳了,揉了揉被拽疼的衣领,瞪着靳燃。
“你发什么疯?”
靳燃没回答。
他走过来,一只手抵在闻禹脖子下面的锁骨上,不是掐,是抵,力道不大,但位置很准,刚好让闻禹后背贴上了墙,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