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131)
闻禹在魅色等了好久,就是坐着,盯着门口。
就在闻禹以为今天要白跑一趟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闻禹的眼睛亮了。
商策走进来的时候,整个酒吧的光好像都往他那边偏了一点。
不是因为他长得有多好看,是因为他太招摇了——
大红色的深V衬衫,领口开得低得过分,露出一大片胸膛和锁骨,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发光。
衬衫的料子是那种滑溜溜的丝绸质地,随着他的步伐流动着暗红色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血色覆盖在他身上。
头发还是梳得油光水滑,每一根都待在它该待的位置。
左手搂着一个Omega,右手搂着一个Omega,两个Omega依旧都是妖艳挂的,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肩膀上,笑得甜腻。
闻禹的心沉了一下。
不是“咚”的一声沉下去的,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坠,像有人在他心口上放了一块石头,石头不大,但很重。
他盯着商策那张笑着的脸,盯着他敞开的领口,盯着他怀里的两个Omega,心里头那个滋味啊,复杂得很。
不是生气,不是嫉妒,是一种——
他说不清的、闷闷的、酸酸的、让人想叹口气的东西。
商策没看见他。
他正偏着头跟左边的Omega说话,不知道说了什么,那个Omega笑着捶了他一下,他顺势抓住了人家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闻禹看着那只放在商策胸口上的手,攥紧了手里的酒杯。
指节泛白,杯壁上的水珠被他捂热了,顺着杯身往下流。
他仰头,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酒液从喉咙滑下去,辣辣的,烧烧的,从胃里往上返,返到眼眶,辣得他眼睛发酸。
他把杯子“砰”地一声放在吧台上,声音不大,但在慵懒的音乐里显得格外突兀。
调酒师看了他一眼,他顾不上。
他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了一声,刺拉拉的。
他大步流星地朝商策走过去,步子又快又急,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劲儿。
商策正搂着两个Omega往卡座那边走,听见脚步声,偏头看了一眼。
看见闻禹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眉毛挑了挑,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个笑容跟他平时一样——慵懒的、带着点玩味的、像猫看老鼠的那种笑。
但闻禹觉得今天这个笑跟以前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
闻禹走到他面前,站定了,然后眼睛直直地盯着商策。
商策怀里的两个Omega不认识闻禹,但她们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那股紧绷的、一触即发的气氛。
左边的Omega往商策怀里缩了缩,右边的Omega识趣地松开了商策的胳膊,往后退了一步。
“哟,”商策开口了,声音还是那样,拖得长长的,每个字都像是在嘴里含了一下才吐出来的。
“这不是闻禹弟弟嘛。一个人来喝酒?”
闻禹没理他的调侃。
他看着商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酒吧的灯光下是深棕色的,几乎变成黑色,里面有一点笑意,一点意外,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商策。”闻禹叫他。
不是“商哥”,不是“骚包男”,是“商策”。
两个字,咬得很清楚,像是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掂量了很久才说出来的。
商策的笑容顿了一下,但只是一下。
“嗯?”
“我有话跟你说。”
“说。”
闻禹看了一眼他怀里的Omega。
那个Omega还靠在他肩膀上,手指抓着他衬衫的袖子,眼睛在闻禹身上转来转去。闻禹收回视线,看着商策。
“你让她走。”
商策的眉毛挑得更高了。
他偏头看了看怀里的Omega,又看了看闻禹,笑了。
“宝贝儿,你先去那边等我。”他对怀里的Omega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哄小孩的语气。
Omega嘟了嘟嘴,但没说什么,从他怀里滑出去,扭着腰走了,走到卡座那边坐下,隔着半个酒吧看着这边。
商策把另一只胳膊也从Omega肩膀上收回来,双手插进裤兜里,歪着头看着闻禹。
“说吧,什么事?”
闻禹张了张嘴,想说“你以后别搂着那些Omega了”,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你衬衫扣子扣好”。
商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回是真笑,不是玩味的笑,不是调侃的笑,是那种“你这个人真有意思”的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又抬起头看着闻禹。
“怎么了?”
“不好看?”
闻禹的脸红了。
从脖子根一路烧上来,连耳朵带脸颊一起红,红得像被人泼了一盆开水。
他瞪着商策,但那个眼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又凶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