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134)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闻禹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没有。”他说。
然后他转身走了。
靳燃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眉头皱了一下。
亓兰时写完最后一道题,合上笔帽,抬起头,顺着靳燃的视线往门口看了一眼。
门口空空的,走廊里有脚步声,越来越远。
“怎么了?”亓兰时问。
“闻禹,”靳燃说,“他最近不太对劲。”
亓兰时没说话,但他知道。
他也注意到了——闻禹最近发呆的时间变长了,盯着某一处出神,然后莫名其妙地脸红。
有一次他回头拿东西,正好对上闻禹的视线,闻禹的脸“唰”地红了,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胳膊里。
亓兰时当时没多想,现在想起来,觉得那个红不是冲着他来的,是冲着他身后的什么东西来的——
或者说,冲着他身上的什么东西来的。他跟商策是表兄弟,眉眼之间有几分相似。
闻禹看的不是他,是那张相似的轮廓。
亓兰时没把这话说给靳燃听。
有些事,得等那个人自己想说了,才能说。
闻禹下午没来上课。
座位空着,桌上摊着一本没合上的英语书,书页被风吹得翻了两页,又翻了两页。
靳燃看了一眼那个空座位,又看了一眼亓兰时。
亓兰时低着头写卷子,没说话。
闻禹去了魅色。
不是晚上,是下午。
魅色下午不营业,门关着,门口的灯箱没亮。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站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转身,沿着马路慢慢地走。
他不知道去哪儿,不想回学校,不想回宿舍,不想回家。
他想去一个地方,一个能见到商策的地方,但他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儿。
他走了一段路,在路边的一个台阶上坐下来。
四月的风吹在脸上,暖暖的,带着玉兰花的香味。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鞋面上有一块污渍,不知道是踩到什么了。
他用手指蹭了蹭,没蹭掉。
又蹭了蹭,还是没掉。
他掏出手机,打开和靳燃的聊天框。
“老靳。”
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
靳燃回了一个问号。
“我问你一个问题。”闻禹打了这行字,看着它,又删掉了。
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最后他打了一行字:“你说,一个人要是总想见另一个人,见了就高兴,不见就难受,那算不算喜欢?”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扣在膝盖上,盯着对面的马路。
马路上车来车往,行人匆匆,没有人注意到他。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靳燃回了一长串:
“我不是回答过你了吗?那要看那个人是谁。你为什么又问一遍?你有喜欢的人了?谁?我认识吗?”
闻禹看着这行字,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
然后他打了两个字:“不算。”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关了,塞进兜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他沿着马路往回走,走到一个路口的时候,停下来,等红灯。
红灯变绿灯,他没走。
绿灯变红灯,他还是没走。
他站在路口,看着对面的红绿灯切换了一次又一次,不知道过了多久。
旁边有人推了他一下,说“走不走啊”,他才回过神来,迈步走过了马路。
他回到了魅色门口。
门还是关着的,灯箱还是没亮。
他靠在旁边的墙上,仰头看着天空。
四月的天空很高,很蓝,有几朵云慢慢地飘着,像棉花糖。
他盯着那些云,想起商策的衬衫——红色的,丝绸的,滑溜溜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胸膛和锁骨。
他的脸又红了。
他低下头,用后脑勺撞了两下墙,疼,但能让人清醒。
“闻禹弟弟?”
闻禹猛地抬起头。
商策站在他面前,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跟他平时完全不一样。
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几个餐盒,像是刚从哪家餐厅打包出来的。
他看着闻禹,脸上有一点意外,嘴角翘着。
“你怎么在这儿?”商策问。
“你怎么这个点在这儿?”闻禹问。
两个人同时开口,同时闭嘴。然后商策笑了,闻禹也笑了。
“公司在这儿,”商策指了指旁边的写字楼。
“没想到吧?”
闻禹愣住了。
他抬头看了看那栋写字楼——灰色的外墙,玻璃幕墙反射着下午的阳光,亮得刺眼,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天空和云都映在里面。
“你呢?怎么不上课?”商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