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14)
“帮你收啊,”靳燃理所当然地说,“你看你这手,缠着绷带呢,多不方便。哥帮你,你歇着。”
亓兰时看着自己那只其实已经没什么大碍的粽子手,沉默了。
靳燃手脚麻利地把他的书、本子、笔袋一样一样往书包里塞,动作虽然有点粗犷,但意外地仔细。
塞完了,他把书包往肩膀上一甩,冲亓兰时咧嘴一笑:“走吧,哥送你回家!”
亓兰时:“……不用。”
“别客气,哥顺路。”
“你知道我家在哪儿吗就顺路?”
“不知道啊,”靳燃理直气壮,“但你去哪儿我就顺路去哪儿。”
亓兰时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俩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走出教学楼,走过操场,走向校门。
靳燃跟在后头,一米九几的大个子背着两个书包——他自己的和亓兰时的。
跟条忠心耿耿的大型犬似的,走得雄赳赳气昂昂。
校门口,接学生的车排成了长龙。
亓兰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靳燃。
靳燃也停下来,眼睛亮晶晶地瞅着他,满脸写着“快让哥送你回家”。
亓兰时伸出手。
靳燃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赶紧把书包递过去。
亓兰时接过书包,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靳燃期待地往前凑了凑。
亓兰时:“再见。”
靳燃:“……”
就这?
他还以为他老婆要请他回家吃饭呢!
一辆黑色的库里南缓缓停在校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下来,接过亓兰时的书包:“少爷,今天怎么这么晚?”
亓兰时没回答,只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亓兰时那张清冷的脸。
他看了靳燃一眼,那双眼睛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亮。
“王叔,开车。”
车窗升上去,黑色的库里南缓缓驶离。
靳燃站在原地,目送那辆车消失在街角,被喷了一脸汽车尾气。
他摸了摸脸上的灰,不但不恼,反而笑了。
“行,”他喃喃自语,“跑得挺快。”
他从兜里掏出那张已经被摸得有些发软的照片,低头看了一眼。
靳燃把照片贴在心口,深吸一口气。
“亓兰时,”他说,“你跑不掉的。”
第9章 靳燃——亓兰时的梦男
靳燃到家的时候,嘴就没合上过。
张叔在门口接着他,一看他那样儿,笑了:“少爷这是见着心上人了?”
靳燃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往那儿一瘫,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张叔,你是不知道,他长得有多带劲儿啊!”
张叔给他倒了杯水,笑眯眯地听着。
“那长相,那气质,简直就是照着我心坎里长的!”
靳燃接过水杯,也不喝,就捧着,“他叫亓兰时,名字也好听,人长得白白净净的,眼睛跟黑葡萄似的,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可容易害羞了,一害羞耳朵就红,跟个小猫似的——”
张叔在旁边听着,心想这哪是夸人,这简直是夸出花儿来了。
靳燃还在继续说:“他今天手破了,我带他去医务室,校医不给缠绷带,我求了半天才给缠上。
你是没看见,他那只手在我掌心里,又小又白,缠完绷带跟个小粽子似的,可爱死了——”
“咳咳。”张叔轻咳一声,“少爷,水凉了。”
靳燃低头一看,杯子捧了半天,一口没喝。
他把水一口闷了,继续:“还有今天跑步,他跑完脸上红扑扑的,我问他累不累,他说滚。
张叔,你知道不,他骂人都好听,那声音清清冷冷的,跟雪粒子似的,听着就让人心里痒痒——”
张叔:“……”
这孩子是魔怔了吧?
“少爷,”张叔打断他,“你还没吃饭吧?厨房热着菜呢,先吃饭?”
“不饿不饿。”
靳燃挥挥手,“张叔你听我说完,他放学还坐库里南走的,他坐在里面,车窗降下来看我那一眼,哎呦喂,那眼神,绝了——”
张叔扶了扶额头。
他在靳家干了二十年,看着靳燃从小长大,头一回见这孩子这样。
“少爷,”他无奈地说,“你先吃饭,吃完饭再想你的……心上人,行不?”
靳燃这才反应过来,嘿嘿笑了两声:“行行行,吃饭吃饭。”
他站起来往餐厅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张叔,你说我明天送他点啥好?他手破了,要不送点补品?还是送花?”
张叔:“……”
这孩子没救了。
另一边,亓家。
黑色的库里南驶进别墅大门,稳稳停在主楼前。
亓兰时下了车,刚走进客厅,就被人抱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