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143)
头发乱了,嘴唇红了,领口被扯歪了,整个人被亲得狼狈不堪。
闻禹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慢慢翘起来。
不是商策平时那种游刃有余的笑,是一种年轻的、得意的、带着点“我赢了”的张扬的笑。
“商总,”闻禹开口了,声音哑哑的,带着刚亲完人的那种沙沙的质感。
“你刚才教我什么来着?”
商策看着他,没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耳朵烫得不像自己的,嘴唇麻得不像自己的。
他活了快二十八年,被人亲过,也亲过人,但从没被谁亲成这样——
被一个比他小七八岁的高中生按在沙发上亲,亲完还问他“你教我什么来着”。
商策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含在胸腔里,憋了一会儿,慢慢吐出来。
“你学得挺快。”他说,声音有点哑。
闻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跟平时那个只会喝闷酒的傻大个判若两人。
他低下头,在商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不重,但留了印子。
浅浅的牙印,红红的,在商策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以后别叫我闻禹弟弟了。”闻禹说,嘴唇贴着商策的下巴,声音闷闷的。
“那叫什么?”
“叫闻禹。”他顿了顿。
“或者叫哥。”
商策笑了。
“你比我小七八岁,我叫你哥?”
“跟年龄没关系。”
闻禹把脸从商策下巴上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你是我的人,我叫你什么你都应着。”
第93章 你以后别教别人了
商策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年轻,干净,里头烧着一团火,烧得他心口发烫。
他抬起手,摸了摸闻禹的脸。
闻禹的脸是烫的,皮肤底下像有什么在烧,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
商策的拇指在他颧骨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闻禹。”
“嗯。”
“你刚才亲我那几下,是跟谁学的?”
闻禹愣了一下。
“跟你学的。”
“跟我学的?”
“嗯,你刚才怎么亲我,我就怎么亲你。”
闻禹的耳朵红了,但他的眼睛没躲,直直地看着商策。
“你含我下唇,我也含你下唇。你舔我上颚,我也舔你上颚。你缠我舌头,我也缠你舌头。你摸我后脑勺,我就攥你手腕。”
商策听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想起刚才自己确实是那样亲的,含着下唇,舔过上颚,缠住舌头,扣住后脑勺。
他亲得温柔,闻禹亲得霸道。
他把自己的技巧教给了闻禹,闻禹用他的技巧把他亲得溃不成军。
这是什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还是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
商策觉得都像,又都不像。
“闻禹。”
“嗯。”
“你是故意的。”
闻禹看着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就笑着。
那个笑容里有点得意,有点狡黠,有一点“你拿我没办法”的张扬。
商策看着他那个笑,心里头那个痒啊,像有只小猫在他心口上踩来踩去。
他抬手勾住闻禹的脖子,把他的脸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小狼狗。”
闻禹的耳朵红了,从耳垂到耳尖,从耳朵到脖子,红得像要烧起来。
但他没躲,把脸埋在商策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的。”
商策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
闻禹趴在他身上,感受着那股震动从商策的胸口传到自己身上,把他的心跳也震乱了。
他闭着眼睛,闻着商策身上的味道——乌木和琥珀,沉稳的,温暖的,带着一点烟熏感。
他把脸往商策颈窝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
“商策。”
“嗯。”
“你以后别教别人了。”
商策愣了一下。
“教什么?”
“接吻。你教我的那些,只能教我。”
商策笑了,笑得不行。他的下巴搁在闻禹头顶上,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笑,带着一点无奈,带着一点“我认了”的宠溺。
“行,只教你。”
闻禹满意了,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城市的灯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两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
商策没开灯,就那么抱着闻禹,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慢慢地摸着。
闻禹的头发扎手,一根一根的,密密地扎在掌心,有点疼,但他不想松手。
过了好一会儿,闻禹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
“商策。”
“嗯。”
“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