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162)
闻禹的脸色变了。
从微红变成通红,从通红变成紫红。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那股哈尔滨红肠特有的咸香混着烟熏味正从他身体里一丝一丝地往外渗,像有人在他身上开了一包红肠。
“卧槽,”闻禹的声音都变了,“劳资易感期好像到了!”
商策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闻禹那张涨红了的脸。
又低头看了一眼他无名指上那枚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的银色素戒,把酒杯放下了,表情从“一言难尽”变成了“不可思议”。
然后他问出了那个闻禹最不想回答的问题。
“你的信息素是……香……香肠?”
闻禹的脸红得能滴血,着急地解释道:
“是哈尔滨红肠,哥哥!不是香肠!是哈尔滨红肠!”
他强调“哈尔滨”三个字的时候格外用力,好像在前面加个地名就能让这东西听起来高级一点。
商策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急得快要冒烟的脸,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想把信息素收回去、越收越往外冒的狼狈样子。
商策在这一刻觉得闻禹很可爱,不是那种“小狼狗”的可爱。
是那种“一只炸了毛的小狼狗试图解释说‘我不是狗、我是狼’”的可爱。
他点了点头。
“没事。”
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安慰闻禹,自己不是嫌弃他的信息素味道。
只好又补了两个字——
“下饭。”
闻禹愣住了。
“挺下饭的,”商策说完,终于没忍住。
“哈哈哈哈——”
他笑了,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不是嘲笑,是那种——被一只炸了毛的小狼狗萌到了实在憋不住的笑。
笑声在包间里回荡。
闻禹的脸从紫红变成了黑红,攥着刀叉的手指攥得指节泛白,呼吸重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他的信息素收不住了,易感期的Alpha本来就不太能控制信息素。
何况他还喝了酒,红酒加速了血液循环、让信息素挥发得更快。
那股哈尔滨红肠的咸香混着淡淡的烟熏味在整个包间里弥漫开来,和桌上没吃完的牛排、没喝完的红酒、以及商策身上若有若无的玫瑰花香搅在一起。
“哥哥。”闻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危险的、压着东西的沙哑。
“你笑够了没有?”
商策从胳膊里抬起头,眼睛还湿着,嘴角还翘着,看见闻禹那张黑透了的脸,又把笑憋回去了。
不是不笑了,是憋着,憋得很辛苦,憋得嘴角一抽一抽的。
“笑够了。”声音还在抖。
闻禹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含在胸腔里憋了好一会儿,慢慢吐出来。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擦了一下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汗,声音闷闷的。
“不许嫌弃。”
“没嫌弃。”
“真的?”
“真的。”
商策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闻禹的信息素确实让他震惊了一下,但震惊过后他觉得那股味道不难闻。
咸香的,暖融融的,裹着淡淡的烟熏气。
像冬天早上推开家门时闻到的那股炊烟味,像小时候路过熟食店门口闻到的那股勾人馋虫的香气,像—一种很家常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闻禹看着商策那双认真的、带着一点笑意的眼睛,那股燥热的感觉又上来了,从胸口烧到喉咙,从喉咙烧到眼眶。
他端起桌上的红酒杯一饮而尽,把空杯子“砰”地一声放在桌上,嗓音哑得不像话。
“哥哥,你不知道易感期对一个Alpha来说意味着什么。”
商策看着他。
闻禹的眼睛红了——不是哭,是易感期的Alpha特有的那种生理性的红,瞳孔比平时大了,眼眶湿漉漉的,像被水洗过一样。
“我大概知道。”商策说。
闻禹深吸一口气,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T恤领口被扯得更大了。
他站起来商策以为他要干嘛——闻禹走到商策旁边,蹲下来,仰着头看着商策。
那眼神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狼狗找到了主人的手。
商策低头看着他,想起刚才闻禹把他圈在椅子上闻他腺体的样子——才过了不到半小时,狼狗变奶狗了。
“哥哥。”闻禹叫他。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嗯。”
“你刚才说我的信息素下饭。”
商策愣了一下。
“……嗯,说了。”
闻禹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弯弯的。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有光,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星。
“那哥哥以后跟我吃饭,是不是能多吃两碗?”
商策看着他那副“我在说很重要的事情”的样子,嘴角也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