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194)
他挨过,挨过两次,两次都是这只手,两次都是这个角度。
他的身体比脑子快,整个人往后退了半尺,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
“好好好,不亲了不亲了。”声音里带着一点心虚,一点遗憾,一点“我错了但我不太想改”的无赖。
亓兰时的手慢慢放下来,看着靳燃那副“我知道错了下次还敢”的表情,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又羞又恼的火气压了下去。
“你参观完了没有?”
靳燃看了看房间——床看了,书桌看了,衣柜看了,企鹅看了,该亲的都亲了,该抱的都抱了。
他点了点头。
“参观完了。”
“那你可以走了。”
靳燃看了看窗外的夕阳,橘红色的,挂在天边,像一个巨大的咸蛋黄,把整个房间照得暖洋洋的。
他又看了看亓兰时——亓兰时靠在床头板上,衣服有点皱,头发有点乱,嘴唇有点肿。
这个样子的亓兰时,他不想走。
但他知道再不走,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他站起来,亓兰时也站起来。
两个人站在床边,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影子投在床上,一个高一个矮,挨在一起。
靳燃把手伸过去,又勾住了亓兰时的小拇指。
“我走了。”
“嗯。”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嗯。”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都行。”
靳燃看着他,把他的手握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转身,走了两步,回头。
亓兰时还站在床边,夕阳落在他的白衬衫上,把他整个人照得发亮。
靳燃看着那个发亮的人,又想回去亲他,但忍住了,又走了两步,又回头。
亓兰时还站在那儿,看着他,嘴角翘着。
靳燃终于走到门口了,手放在门把手上,又回头。
亓兰时靠在床头板上,抱着那个企鹅布偶,看着他。
靳燃看着亓兰时抱着企鹅的样子——耳朵红着,嘴唇肿着,抱着那只穿西装的企鹅,歪着头看着他——心里头那个软啊。
他想说“我明天早点来”,想说“你今晚早点睡”,想说“时宝宝”。
但他什么都没说,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走廊尽头那扇白色的门关着,门把手上那只穿西装的企鹅圆滚滚的,憨态可掬。
他盯着那只企鹅看了一秒,转身下楼了。
兰澈还在客厅里,手里织着一条围巾,浅灰色的,针脚密密麻麻的。
看见靳燃下来,放下手里的活,笑着说:“小靳,这就走了?”
“嗯,叔叔,我该回去了。”
“让小时送送你。”
亓兰时从楼上下来,换了一件干净的白T恤,头发也重新梳过了。
整个人又变回了那个清清冷冷的亓家少爷,好像刚才在房间里被靳燃亲得耳红脸红的不是他。
他走到靳燃旁边,说了两个字:“走吧。”靳燃跟在他后面走出亓家大门。
晚风从花园那边吹过来,带着玉兰花的香味。
亓兰时站在台阶上,背对着夕阳,看着他。
靳燃站在台阶下,仰着头,看着他。
橘红色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明天见。”靳燃说。
亓兰时没说话,转身走了进去。
门关上了。靳燃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着门廊下那盏还没亮起来的灯,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上车。
车子驶出别墅区的时候,他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亓家大宅的窗户亮着灯,暖黄色的,安安静静的。
他想,明天早上他要早点起,去买亓兰时爱喝的那家咖啡,热的,三分糖,加奶,然后再去接他。
第130章 夹子
靳燃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路灯亮了,门口那盏壁灯也亮了,暖黄色的光把门口的台阶照得朦朦胧胧的。
他把车停在门口,推开门走进去,刚要喊“张叔我回来了”,就看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枣红色的大衣换成了家居服,头发散着,没有化妆,但皮肤还是很好,白得发光。
她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杯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旁边坐着一个空的沙发位,是张叔平时坐的位置,但此刻张叔不在这儿。
他在对面站着,手里端着一盘没切完的水果,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
沈淑芬看见靳燃进来,把茶杯放下,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
不说话。
靳燃站在玄关,看着沈淑芬那个表情,终于想起了一件事——
他妈,沈淑芬女士,昨天下午被他从机场接回来,送到家门口,他连屋都没进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