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2)
一股烧刀子的烈酒味从球场中央炸开,像野火燎原,像烈酒泼进火堆,像一头被激怒的狼终于撕开了伪装。
那股味道霸道、灼热、带着毁天灭地的占有欲,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压得所有人胸口发闷。
正在运球的二班队员手一抖,球掉了。
看台上的Omega们脸色发白,本能地想逃。
那个站在亓兰时面前的Omega,腿一软,直接后退了三步。
那味道明明白白在说一句话:
——他是我的。
——你他妈再靠近一步试试。
靳燃站在球场中央,隔着整个篮球场盯着看台。那双眼睛里有火在烧,烧得眼眶都红了,烧得信息素没有丝毫收敛,嚣张地写满四个字:
我的。
别动。
全场没人敢动。
亓兰时愣住了。
他抬起头,越过那个吓得脸色发白的Omega,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对上了靳燃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占有、有疯狂、有不管不顾的偏执——
还有一句话,写在眼底,只有他能看懂:
“你再看他一眼,我今天就当着全校的面把你扛走。”
亓兰时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
红透了。
红得能滴血。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书里,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但没人注意到——
那股清冷矜贵的白兰花香,在靳燃的烧刀子包裹下,悄悄地、不受控制地,开得漫山遍野。
比赛被裁判紧急叫停。
“靳燃!你信息素收一收!这是打球不是打架!”
靳燃深吸一口气,把信息素收回来,眼睛还盯着看台那边。
那个垂涎他老婆的Omega已经跑没影了。
亓兰时还坐在原位,书举得高高的,挡住大半张脸。但举反了。
靳燃看见了。
他笑了。
赛后,他没跟队友庆祝,直接往看台走。
亓兰时站起来就想跑。
“亓兰时。”靳燃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一把拽住他手腕,“跑什么?”
“谁跑了?”亓兰时没回头,但耳朵还是红的,“我要回教室。”
“你书拿反了。”
亓兰时低头一看——
真的反了。
他愣了一秒,然后直接把书往靳燃怀里一摔:“……你有病!!!”
靳燃接住书,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亓兰时,”他凑近,声音低低的,带着刚才没收干净的那点侵略性,“刚才那个Omega,跟你说什么?”
亓兰时往后退了半步:“关你什么事?”
“关我的事。”靳燃往前走一步,把他逼到看台栏杆边,“你的事都关我的事。你身上那白兰花,只能给我一个人闻。”
亓兰时被逼得后背贴着栏杆,退无可退。
他抬起头,对上靳燃那双还带着余火的眼睛。
张了张嘴,想骂人。
但什么都骂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别过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又凶又软:
“……他问我有没有对象。”
靳燃的眼神暗了一瞬。
“你怎么说?”
亓兰时没说话。
靳燃盯着他看了三秒。
那三秒里,他的信息素又溢出来一点,像是在确认,像是在占有,像是在亓兰时身上打下无形的烙印。
然后他笑了。
“亓兰时,”他说,“你耳朵红成这样,是不是在想我?”
“滚!!!”
亓兰时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走。
但走出去五步远,他又停住了。
他没回头。
声音闷闷的,却清清楚楚传进靳燃耳朵里:
“……我说了,有。”
然后他快步走了,书都不要了。
靳燃愣在原地。
三秒后,他笑了。
笑得像个二傻子。
笑得路过的队友以为他疯了。
“靳哥?你没事吧?你笑什么呢?”
“没事。”靳燃把亓兰时的书抱在怀里,低头闻了一下。
那本书上,沾着淡淡的、还没散去的白兰花香。
靳燃深吸一口气,心满意足地笑了。
“特别好。”
从哈尔滨追到北京,值了。
值大了。
那天晚上,亓兰时收到一条微信。
【靳燃】:亓兰时,你那个“有对象”,对象是谁啊?
亓兰时盯着屏幕,耳朵又红了。
他打了三个字,删掉。又打了两个字,删掉。
最后发出去的是:
【亓兰时】:……狗。
三秒后,对方回复:
【靳燃】:汪。
【靳燃】:你的狗。
亓兰时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他盯着那个“你的狗”看了十秒。
然后骂了句“傻子”。
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
但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窗外,月亮很圆。
那股若有若无的白兰花香,悄悄地从枕头底下钻出来,甜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