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20)
彩礼要准备多少?亓家那种家庭,彩礼肯定不能少。
还有婚礼,是在京城办还是在哈尔滨办?或者在两地都办?
对了,还得问问他喜欢啥样的戒指——
正想得入迷,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靳燃被这铃声吓得一激灵,美好的幻想瞬间破碎。
他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闻禹”两个大字在上面闪烁。
靳燃的脸瞬间垮了。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东北口音:
“歪!靳哥!兄弟来陪孤独寂寞空虚冷的你了!”
靳燃:“……”
“我明个儿早上到!哥们儿感不感动?”
电话那头的声音贱嗖嗖的,还带着一股子自认为自我良好的味儿。
“咋不说话?是不是被兄弟感动到哭了?哈哈哈哈!”
靳燃的拳头硬了。
砂锅大的拳头,硬了。
他想打死这个坑货。
“哥知道哥很帅,但千万别迷恋哥,”。
电话那头还在继续贱,“哥是你永远得不到的Alpha!毕竟——俩A是不可能的,哈哈哈!”
靳燃听到最后这句话,眼神突然变了。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口:
“放尼玛的狗屁。”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
“谁规定的俩Alpha不可能?”靳燃一字一顿地说,“你规定的?”
闻禹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不是……我就开个玩笑,你咋还急眼了?”
靳燃没再说话,直接把电话挂了。
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pia”的一声,屏幕朝下。
然后他摸了摸自己的寸头,骂了一句:“坑货。”
房间里安静下来。
靳燃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俩A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
他喜欢亓兰时,从看见那张照片的第一眼就喜欢。
那时候他都不知道亓兰时是A是O还是B,就是单纯地喜欢那个人笑起来的样子。
后来知道了,又怎么样?
他还是喜欢。
喜欢得不得了。
靳燃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他偷偷喷的香水——白兰花味儿的。
他从网上买的,说是还原度百分之九十九。
虽然跟亓兰时真正的信息素味儿没法比,但闻着也能解解馋。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淡淡的香味飘进鼻腔。
靳燃闭上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
俩A不可能?
放屁。
他偏要可能。
第二天一早,靳燃还是去了机场。
首都机场T3航站楼,人来人往。靳燃一米九三的大个子往接机口一站,格外显眼。
他戴着墨镜,穿着黑色夹克,寸头在阳光下泛着青茬,左耳的蓝耳钉一闪一闪的。
旁边有个小姑娘偷偷看了他好几眼,跟同伴咬耳朵:“那个男的好帅啊,是明星吗?”
“不知道,但好A……”
靳燃听见了,但懒得搭理。
他的视线一直盯着出口。
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人群里。
闻禹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戴着同款墨镜,穿着同款黑色夹克,留着同款寸头,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他看见靳燃,眼睛一亮,张开双臂就扑过来:“靳哥!兄弟想死你了!”
靳燃往旁边一闪,闻禹扑了个空,差点摔个狗吃屎。
“哎你躲啥?”
闻禹稳住身形,一脸委屈,“咱俩好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就这么对你兄弟?”
靳燃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来干啥?”
“看你啊!”闻禹理直气壮,“你在北京孤苦伶仃的,我不得来陪陪你?”
“我有张叔。”
“张叔是张叔,兄弟是兄弟,那能一样吗?”
闻禹凑过来,挤眉弄眼的,“而且我听阿姨说,你在这儿追人呢?追上了没?让我瞅瞅啥样的天仙能把我们靳哥迷成这样?”
靳燃听到这个,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
闻禹一看他这表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卧槽,你真追呢?谁啊?男的女的?B的O的?”
靳燃没回答,只是把墨镜重新戴上。
“走吧,请你吃饭。”
“哎你别转移话题啊,到底谁啊——”
“吃不吃?”
“吃吃吃!”
俩人拖着行李箱往外走,闻禹一路上嘴就没停过,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
靳燃听着,偶尔回一句,大部分时候懒得理。
但他心里在想另一件事。
刚才闻禹说“俩A不可能”的时候,他心里那股火气,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从来没觉得俩A有什么不可能。
但如果亓兰时也这么觉得呢?
靳燃皱了皱眉,把这念头甩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