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204)
靳燃偏头看着他,亓兰时的侧脸在台灯的光里很好看,睫毛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靳燃看着他,嘴角翘着。
“她喜欢你。”
亓兰时没说话,但耳朵红了。
靳燃把手伸过去,握住了亓兰时的手,十指交扣。
“你今晚真住这儿?”他的声音放低了。
亓兰时看着他,那双清凌凌的眼睛里有光。
“怎么,不方便?”
“方便,方便得很。”靳燃笑了,笑得跟条傻狗似的。
他松开亓兰时的手,站起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T恤和一条家居裤,叠好放在床上。
“穿我的,上次你穿过的那套我洗了,还没来得及收。”
亓兰时低头看着那套衣服——白色的T恤,深灰色的家居裤,跟他上次穿过的那套不一样,但也是靳燃的。
“浴室在那边,你去洗吧,我下去给你倒杯水。”靳燃说完走了出去,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亓兰时听着他的脚步声下了楼,拿起床上那套衣服走进浴室。
浴室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洗手台上摆着两支牙刷,一支蓝色,一支灰色,并排放在同一个杯子里。
亓兰时看着那两支牙刷,拿起了那支灰色的。
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靳燃那件白T恤穿在他身上太大了,领口露出一大片锁骨,下摆快到大腿根。
他把袖子卷了两圈才露出手指。
家居裤的腰也大了,他系紧了抽绳,裤脚还是拖在地上。
他光着脚走出来,踩在地板上,脚趾头蜷了蜷。
靳燃端着水杯站在门口,看见他出来,水杯差点掉了。
亓兰时穿着他的衣服,头发湿着,脸被热气蒸得粉粉的,整个人像一朵刚被雨淋过的花,湿漉漉的,软绵绵的。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你头发还湿着,别着凉。”他的声音有点哑,从浴室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拍了拍床边。
“过来。”
亓兰时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靳燃站在他面前,打开吹风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慢慢地拨着。
热风从吹风机里涌出来,吹在亓兰时的头皮上,暖暖的。
靳燃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里穿来穿去,指腹蹭着头皮,一下一下的。
亓兰时闭着眼睛,身体慢慢放松了,头微微往前倾,几乎靠在了靳燃身上。
靳燃的手指从他的头发里滑下来,摸了一下他的耳朵,亓兰时没躲,又摸了一下,还是没躲。
他把吹风机关了,放在床头柜上。
亓兰时睁开眼看着他。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亓兰时能看清靳燃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穿着靳燃的衣服,头发乱着,脸粉着。
“亓兰时。”靳燃叫他,声音低下来。
亓兰时没应。
靳燃低下头,嘴唇落在他的额头上,很轻,一触即离。
亓兰时没躲,靳燃又亲了一下,亲在眉心,又亲了一下,亲在鼻尖。
他的嘴唇从鼻尖移到人中,从人中移到嘴角。
亓兰时偏了一下头,没躲开。
“小兰时。”靳燃叫他,嘴唇贴着他的嘴角。
亓兰时的手抬起来放在靳燃胸口,没推,就那么放着。
靳燃的心跳很快,一下一下的,透过薄薄的T恤传到亓兰时的手心里。
亓兰时的手从他胸口滑上去,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他亲上了靳燃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是实的,是重的,是带着一股亓兰时平时没有的主动。
他含着靳燃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舌尖描过那道唇线,从唇角到唇峰,从唇峰到唇角。
靳燃被他亲得愣住了,手僵在半空中忘了放。
亓兰时退开一点,看着靳燃,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红的。
“靳燃。”
“嗯。”
“你刚才说,你妈喜欢我。”
靳燃看着他。
“嗯。”
亓兰时嘴角翘了一下。
“那你还杵着干嘛?”
靳燃的脑子炸了。
他扣住亓兰时的后脑勺吻了下去,把人按在了床上。
嘴唇压着嘴唇,舌尖缠着舌尖,吻得又深又重。
亓兰时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手攥着他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像小动物被踩了尾巴一样的呜咽。
靳燃亲了很久,久到亓兰时的嘴唇发麻,久到他的眼眶发酸。
他终于松开了亓兰时的嘴唇,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缠着呼吸。
“亓兰时,你学坏了。”
亓兰时看着他,嘴角翘着。
“跟你学的。”
靳燃笑了,把脸埋在亓兰时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时宝宝,你真是个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