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227)
“你妈说得对。你这头发,就这样了。”
靳燃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手把亓兰时从台阶上拉下来,两个人站在同一级台阶上,肩膀挨着肩膀,额头抵着额头。
靳燃笑了一下,鼻子抵着鼻子,在亓兰时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院子里的玉兰花瓣被风吹落了一片,落在靳燃的肩膀上,又滑了下去。
亓兰时伸手接住了那片花瓣,看了一眼,又放了。
花瓣落在地上,白的像雪,粉的像霞。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
那天晚上,靳燃收到了沈淑芬发来的消息,是一张照片。
哈尔滨的夕阳,松花江的水面被照成橘红色,江面上有一座桥,桥上站着一个人——靳昭明。
穿着深灰色的夹克,手插在裤兜里,看着镜头,嘴角翘着,是他笑的时候最用力的弧度。
沈淑芬配了一行字:“接到了。你爸瘦了。”靳燃看着那张照片笑了,把手机拿给亓兰时看。
亓兰时看了一眼那张照片,又看了一眼靳燃。
照片里靳昭明的那个笑容——跟靳燃笑起来一模一样,傻乎乎的,但看着就让人想跟着笑。
亓兰时收回视线,低下头继续看书,嘴角翘着。
沈淑芬走后的第三天,亓兰时收到了一条微信。
不是靳燃发的,是沈淑芬。
一张照片——锅包肉,刚出锅的,金黄色的肉片上挂着亮晶晶的糖醋汁,点缀着几根葱丝和胡萝卜丝,旁边还放着一双筷子。
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小时,阿姨做的锅包肉,比靳燃他爸做的好吃多了。你什么时候来哈尔滨玩呀?”
第154章 同居
亓兰时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锅包肉拍得很好,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他把手机拿给靳燃看,靳燃看了一眼,笑了。
“我妈这是想你了。”亓兰时没接话,把手机收起来,但那张照片他存了下来,没删。
高考出分之前的那段日子,是靳燃这辈子过得最矛盾的一段时间。
他俩同居了,住在他们自己的房子里。
幸福是真幸福——每天早上睁开眼,亓兰时就睡在他旁边,睫毛覆着,呼吸平稳,手指微微蜷着,有时候攥着被子角,有时候攥着他的衣领。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亓兰时的脸上,把那层薄薄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太阳穴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靳燃每次看见那个画面都想亲上去,但他忍住了,因为亓兰时还没醒,他舍不得吵醒他。
难受也是真难受。
亓兰时睡在他旁边,穿着他的T恤,领口太大,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肩膀。
有时候翻身会把被子蹬开,腰侧那块软肉就露在外面,白得晃眼。
靳燃每次看见了都要把被子拉回来盖好,不是怕他冷,是不敢看。
看了就睡不着,睡不着就胡思乱想,想多了就——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深呼吸。
墙壁是白的,什么花纹都没有,他盯着那片白,脑子里全是亓兰时刚才翻身时露出来的那截腰。
他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白墙还是白墙。
他又翻了个身,亓兰时正好翻过来,脸朝着他,睫毛近在咫尺。
靳燃咽了口唾沫,轻轻下了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水龙头拧到最左边,冷水浇在脸上,凉丝丝的。
他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下面有一点青,是这几天没睡好的痕迹。
他盯着那点青色看了片刻,用毛巾擦了脸,走出洗手间。
亓兰时还睡着,姿势都没变。靳燃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下楼去做早饭。
这样的日子过了将近两个星期。
每天早上他醒来看着亓兰时,每天晚上他躺下看着亓兰时,中间的一整天他也看着亓兰时——
亓兰时坐在沙发上看书,他坐在旁边看亓兰时;
亓兰时在阳台上浇花,他靠在门框上看亓兰时;
亓兰时在厨房里煮面条,他站在厨房门口看亓兰时。
亓兰时被他看得耳朵发红,把锅铲递给他,说了一句“你来”。
靳燃接过锅铲,笑了。
闻禹是在一个下午来的。
他一个人,没开车,从小区门口走进来,穿着一件黑色T恤和一条深色短裤,脚上踩着一双拖鞋。
太阳很大,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额头上全是汗。
靳燃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听见门铃响了,去开门。
看见闻禹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闻禹的脸色不太好,不是生病那种不好,是那种有心事但说不出口的不好。
“你怎么来了?”靳燃侧身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