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38)
从小到大,身边的人要么是敬畏他,要么是利用他,要么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没有人像靳燃这样,什么都不图,就是傻乎乎地对他好。
好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走吧,”靳燃说,语气又变回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趁天还没黑,咱赶紧下去。”
亓兰时没再说话,老老实实趴在他背上。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些,但背着个人也不轻松。靳燃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跟背着什么易碎品似的。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亓兰时突然开口了。
“靳燃。”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靳燃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走。
“我不是说了吗,喜欢你。”
亓兰时抿了抿嘴唇:“就因为喜欢?”
“就因为喜欢。”
“可我们都是Alpha。”
“那又怎样?”
亓兰时被这个反问堵住了。
那又怎样?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在他过去的认知里,Alpha和Alpha就该是竞争关系,就该是对手,就该是针锋相对的。
他见过太多Alpha之间的较量,信息素的压制、地位的争夺、面子的维护……他以为所有的Alpha之间都是这样。
但靳燃不一样。
这个人从来不在他面前展示什么Alpha的优越感,从来不跟他争什么,从来不觉得喜欢一个Alpha有什么不对。
他就是喜欢了,然后就来了,然后就一直站在他身边。
“亓兰时,”靳燃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点喘,“我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其实答案特别简单。”
“什么?”
“因为你值得。”
亓兰时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靳燃说,“这个人值得我追。不管你是Alpha还是Omega,不管你是北京的还是哪儿的,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就是你,值得我跑这么远来找你。”
山风吹过来,带着草木的香味。
亓兰时趴在他背上,听着他的话,鼻子突然有点酸。
他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在乎他值不值得。
“你是不是觉得我傻?”靳燃突然问。
亓兰时声音有点哑:“……嗯。”
“那你还趴我背上?”
亓兰时没回答,只是把脸又往他肩膀上埋了埋。
靳燃笑了,笑声在山林里回荡。
“傻就傻吧,”他说,“反正你跑不掉了。”
山脚终于到了。
吕品安排的车已经在等了,是一辆面包车,专门送亓兰时去镇上的卫生院。
靳燃把亓兰时放在座位上,自己刚要上去,亓兰时突然拉住他的袖子。
“你胳膊,处理一下。”
靳燃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那几道红印子,已经不流血了,就是看着有点吓人。
“没事儿,小伤。”
亓兰时没松手。
靳燃看着他那张写满固执的脸,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
“行行行,处理,一起处理。”
他上了车,坐在亓兰时旁边。
车子发动了,往山下开去。
亓兰时靠在座位上,偏头看着窗外。夕阳把天边染成橘红色,远处的山峦被镀上一层金边。
靳燃坐在他旁边,时不时偷看他一眼。
“小兰时。”
“嗯?”
“以后别一个人走了。”
亓兰时沉默了一下。
“……好。”
靳燃嘴角翘了起来,压都压不住。
他把手伸过去,犹豫了一下,轻轻握住了亓兰时的手。
亓兰时身体僵了一瞬,但没有抽开。
车窗外,夕阳正好。
第25章 亓:我能单脚跳!靳:跳什么跳,再摔了咋整?
面包车在镇卫生院门口停下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卫生院不大,一栋两层的白色小楼,门口的灯箱亮着,有几个大妈坐在台阶上聊天。
靳燃先跳下车,转身就把亓兰时打横抱了起来。
亓兰时整个人僵住了。
“你干什么?!”
“抱你进去啊,”靳燃理直气壮,“你脚能走吗?”
“我能单脚跳——”
“跳什么跳,再摔了咋整?”
亓兰时还想反驳,但靳燃已经大步流星地往里面走了。
他只好闭嘴,把脸偏向一边,假装看不见旁边那几个大妈目瞪口呆的表情。
进了卫生院,靳燃把他放在候诊区的椅子上,转身就往诊室跑。
“大夫!大夫!有人受伤了!”
亓兰时坐在椅子上,听着他那大嗓门在走廊里回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从诊室里探出头来,被靳燃吓了一跳:“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