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40)
靳燃一愣:“啥?”
“绷带。”亓兰时看着他,耳朵还是红的,“你就是故意的。”
靳燃眨眨眼,一脸无辜:“我咋故意了?我就是怕你脚好不了。”
亓兰时盯着他看了两秒,没说话。
靳燃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好吧,他承认,他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故意。
但他不会承认的。
第26章 同房不同枕
“走吧,”他弯腰把亓兰时抱起来,放进车里,“回农家乐,张叔说明天开车来接咱们。”
亓兰时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没说话。
车子发动了,往农家乐的方向开去。
亓兰时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被裹成猪蹄的脚,又看了看旁边正盯着他傻笑的靳燃,叹了口气。
但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很小很小的弧度,很不巧,又被靳燃看见了。
他看见了,但他没说。
只是把外套脱下来,轻轻盖在亓兰时身上。
“睡会儿吧,”他说,“到了叫你。”
亓兰时没说话,闭上眼睛。
外套上有靳燃的味道,东北烧刀子,烈得很,但闻久了,好像也没有那么呛人。
车子晃晃悠悠的,他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面包车在农家乐门口停下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
大部分同学都已经回了各自的宿舍,只有几间屋子的窗户还亮着灯。
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把院子照得朦朦胧胧的。
靳燃没急着动。
他偏头看了看旁边的人——亓兰时还睡着,脑袋歪向车窗这一边,呼吸均匀,胸口一起一伏的。
他的外套还盖在亓兰时身上,白色的运动服领口露出一点点锁骨,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
靳燃盯着那张睡颜,舍不得挪开眼。
睡着了的老婆跟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那个清冷矜贵、生人勿近的学生会长,此刻看起来软乎乎的。
睫毛乖乖地覆在眼睑上,嘴唇微微张着一点,呼吸的时候会轻轻动一下。
头发有点乱,是被山风吹的,额前那几缕碎发搭下来,遮住了一点点眉毛。
靳燃的喉结滚了滚。
他想起下午在山上的时候,亓兰时趴在他背上,脸埋在他肩膀里,呼吸温热地打在他脖子上。
那时候他就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现在亓兰时就睡在他旁边,离他不到一尺远。
他能闻到亓兰时身上那股白兰花的味道,淡淡的,混着一点药膏的气味,不难闻,反而让人觉得安心。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刚要开口说什么,靳燃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司机愣了一下,压低声音问:“到了,不下车?”
靳燃摇摇头,指了指亓兰时,用口型说:“让他睡会儿。”
司机看了看亓兰时,又看了看靳燃,眼神有点微妙,但没再说什么,熄了火,靠在座椅上开始玩手机。
靳燃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
他怕动一下会把亓兰时吵醒。
月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亓兰时的脸上,给他的睫毛镀上一层银色的光。
靳燃盯着那排睫毛,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想起第一次看见亓兰时的样子——那张拍立得照片里,少年站在雪地里,围巾被风吹起来,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时候他就想,这个人笑起来真好看,他得亲眼看看。
现在他看见了。
不仅看见了笑,还看见了他皱眉的样子、翻白眼的样子、骂人“滚”的样子、耳朵红透的样子、睡着的样子。
每一个样子都好看。
靳燃嘴角翘起来,轻轻地把亓兰时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
指尖碰到他皮肤的时候,温热的,软软的,靳燃的手抖了一下,赶紧收回来,心跳快得像做贼。
亓兰时皱了皱眉,动了一下,又睡过去了。
靳燃松了口气。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司机忍不住了,小声说:“小伙子,我得回去了,车还得还呢。”
靳燃点点头,轻手轻脚地下了车,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弯腰把亓兰时抱了出来。
亓兰时动了动,脸往靳燃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靳燃整个人都僵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亓兰时的脸正贴在他胸口,呼吸透过衣服打在他皮肤上,热热的,痒痒的。
那只被裹成猪蹄的脚垂在外面,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靳燃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跳,往宿舍走去。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和远处的虫鸣声。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怀里的人安安静静的,像只蜷缩的小猫。
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靳燃犯难了——亓兰时的宿舍在对面二楼,他的在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