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54)
靳燃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太对劲。
后颈的腺体开始发胀,一下一下地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鼓动。
体温也上来了,手心开始出汗,握着笔的指节有点发僵。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太阳穴突突地跳。
靳燃愣了一下。
这种感觉他熟悉。
易感期。
他妈的,是易感期!
靳燃握着笔的手紧了紧,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易感期一向很准,三个月一次,上一次是在寒假,按理说下一次应该在四月底。这才三月中旬,怎么就——
白兰花的味道又飘过来了。
靳燃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明白了。
是亓兰时的兰花香。
他闻了三天,深入闻了三天他老婆的白兰花,闻得自己易感期提前了。
靳燃攥着笔,盯着面前的英语试卷,发现那些英文字母一个都看不进去了。它们在他眼前飘来飘去,跟蝌蚪似的,就是不往脑子里进。
他的视线从试卷上移开,落在前面那个人身上。
亓兰时正低着头写作文,握笔的姿势很好看,手指又白又长。
他微微侧着头,露出一小截后颈,校服领口上方,腺体的位置隐约可见。
靳燃盯着那一小片皮肤,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要是咬上一口,算不算临时标记啊?
白兰花和烧刀子混在一起,会是什么味道?会不会更香?
要是咬上去,亓兰时会是什么反应?肯定会回头瞪他,说不定还会骂他“滚”。但骂完之后呢?耳朵会红吗?会红成什么样?
靳燃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亓兰时坐在前面,正写着作文最后一个段落。他写得很顺,思路清晰,字迹工整。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自己的白兰花,是另一种——烈性的、灼热的、带着侵略性的。
东北烧刀子。
这味道他闻过很多次了,靳燃平时不太收信息素,上课的时候、吃饭的时候、走路的时候,那股烧刀子的味道总是若隐若现地飘过来。亓兰时早就习惯了。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的烧刀子,浓得不像话。
像是有人把一整坛酒砸碎了,酒液泼了一地,烈性挥发在空气里,呛得人喉咙发紧。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带着点慵懒的味儿,是躁动的、不安的、带着某种原始冲动的味道。
亓兰时皱了皱眉。
他放下笔,微微偏头,用余光往后扫了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靳燃坐在他后面,手里握着笔,但笔尖根本没落在试卷上。
他整个人往前倾着,上半身几乎要贴到桌面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盯着他。
准确地说,是盯着他的后颈。
那双眼睛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平时靳燃看他的时候,眼神是亮的、软的、带着点傻气的,像条摇尾巴的大型犬。
但现在那双眼睛是暗的、沉的、带着某种压抑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像一头盯着肉的狼。
亓兰时的后脊梁骨蹿上一阵凉意。
他猛地转回头,心跳快了几拍。
脑子里飞速地转了几圈——信息素失控、体温升高、眼神不对劲、盯着腺体看——
亓兰时闭了闭眼。
他反应过来了。
靳燃的易感期来了。
而且不像是正常的、按部就班的易感期,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提前勾出来的易感期。
亓兰时握着笔的手指紧了紧。
第36章 别吓着他
他突然想起靳燃说过自己的兰花香很好闻,又想起他平日里的种种做法.
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冒了出来——难道靳燃是被白兰花香勾起的易感亓期?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自己的信息素收一收。
白兰花是淡香,平时他控制得很好,不会影响到周围的人。但这几天考试,精神高度集中,他可能放松了对信息素的控制。
他没想到,靳燃会对他的信息素这么敏感。
Alpha对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产生易感反应——这不正常。
Alpha的信息素对同类应该是压制性的、对抗性的,而不是诱发性的。
除非……这个Alpha的生理本能已经超越了信息素的类别界限。
亓兰时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收回到试卷上。作文还差最后一段,他得写完。
但他能感觉到,后头那双眼睛还在盯着他。
那道视线像是有了实体,落在他后颈上,烫得他皮肤发紧。
亓兰时握着笔,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字迹还是工整的,但速度慢了不少。
后面的靳燃已经完全不在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