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6)
最绝的是——人家头顶茂密得很,一根头发都没少。
靳燃敲了敲门:“老师,我靳燃,新来的。”
那老师抬起头,脸上笑开了花:“哎哟来了来了,快进来!我是你班主任,我叫吕品,带高三一班的!”
靳燃走进去,点点头:“吕老师好。”
吕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里头带着几分满意:“个子够高,精神!行,走吧,我带你上教室。”
俩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
吕品这人,个不高,话是真多。
从办公室到教室也就几分钟的路,他愣是没停过嘴。
“咱们班啊,学习氛围特别好,上学期平均分年级第一。同学们也都挺好相处的,互帮互助,团结友爱。你刚来别拘束,有啥不懂的就问……”
靳燃嗯嗯啊啊地应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对了,咱们班有个同学叫亓兰时,你认识不?”
靳燃的耳朵突然竖起来了。
“亓兰时?”他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正常点,“不认识,咋了?”
吕品笑着说:“他是咱们班的学习委员,也是学生会会长。
那孩子,冷是冷了点,不爱说话,但心软,热心肠。你有啥不懂的需要帮忙的,找他就行。他要是乐意搭理你,能帮你不少忙。”
靳燃心里头乐开了花。
学习委员,学生会会长,热心肠,心软。
懂了,老婆不仅长得好看,还是学霸,还是领导。
完美。
“行,”他压着嘴角,“我知道了老师。”
高三一班到了。
教室门关着,里头隐约传来英语老师激情澎湃的声音:
“……这道完形填空,你们看看这个选项,啊?这个选项它合理吗?它合理吗!”
吕品敲了敲门。
里头的声音停了一秒,然后门从里面被打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老师探出头来。
吕品笑着说:“李老师,新同学来了。”
“哦哦,好!”英语老师让开门口,朝里头喊了一声,“同学们,咱们班新来了一位同学,大家欢迎!”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靳燃跟在吕品身后走进教室。
他个子高,往讲台上一站,底下三十多号人全得仰着脑袋看他。
吕品拍了拍他的胳膊:“靳燃,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靳燃,东北来的。”
就这?
底下的同学们面面相觑。
靳燃根本没心思多说,他的眼珠子从进教室那一刻起,就跟装了定位似的,直勾勾地钉在一个人身上。
倒数第三排,靠窗。
那个早上被他撞飞的人,此刻正端端正正地坐着,校服扣子系到最上头那颗,手里握着笔,低垂着眼,好像对讲台上发生的一切毫无兴趣。
但他睫毛动了动。
靳燃看见了。
亓兰时余光扫了讲台一眼。
果然是他。
早上那个寸头、耳钉、百达翡丽、撞了人还傻笑的二傻子。
亓兰时垂下眼,心里头飘过一丝微妙的感觉——这人盯着他看的眼神,怎么跟狗看见了肉骨头似的?
他旁边那个男生凑过来,把手往他肩膀上一搭,压低声音说:“亓哥,这靳燃直勾勾盯着你呢?你认识?”
亓兰时偏了偏肩膀,把那只手抖下去:“不认识。”
靳燃站在讲台上,眼睁睁看着那个不长眼的玩意儿把手搭在他老婆肩膀上,心里头蹭地冒出一股火。
哪儿来的小B崽子?
手往哪儿放呢?
那是你该放的地儿吗?
吕品浑然不觉底下的暗流涌动,笑着指了指亓兰时身后的空位:“靳燃,亓兰时后面有个空位,你先坐那儿吧。”
靳燃眼睛一亮。
老婆后面?
老天爷这是亲妈啊!
他拎着书包往那边走,路过亓兰时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顿。
那个搭肩膀的小B崽子还在那儿巴巴地往这边看。
靳燃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盯了他一眼。
眼神里明晃晃写着几个大字:再搁那儿动手动脚的,削你。
俞灏被这眼神一扫,整个人愣在那儿。
不是,这新来的瞪我干啥?
我招他惹他了?
靳燃收回视线,一屁股坐在亓兰时后头。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他老婆的后脑勺,柔软乌黑的头发,露出一点点白皙的后颈,校服领子遮住了腺体的位置,但遮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
白兰花。
靳燃深吸一口气,嘴角又翘起来了。
后头坐了个大傻子,正盯着自己后脑勺傻乐,亓兰时不是不知道。
他握着笔的手紧了紧,耳朵尖有点发烫。
这人有病吧?
英语老师清了清嗓子,继续讲课:“好了好了,都别看新同学了,看黑板!这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