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79)
他不是。
他还没追到。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是他同学。”
岑清青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同学管这么多?”
靳燃的脸黑了一度。
岑清青见好就收,拉着那个女生走了。
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靳燃还站在门口,眼睛盯着她,跟盯着阶级敌人似的。
岑清青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这个东北来的大高个儿,炸毛的样子还挺好玩。
一周下来,岑清青每天换着花样来。
有时候带吃的,有时候带喝的,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站在门口跟亓兰时说几句话。
每次她来,靳燃都准时出现,准时炸毛,准时编出一套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第53章 追妻路漫漫
他编的理由越来越离谱。
什么“他最近不能吃甜的,因为甜食容易引起炎症,炎症会让脚踝恢复变慢。”
“他最近不能喝奶茶,因为奶茶里的咖啡因会影响睡眠,睡眠不好会影响生长激素分泌,生长激素分泌不足会影响伤口愈合。”
“他最近不能吃草莓,因为草莓表面的籽可能会卡在牙缝里,牙缝里的食物残渣会滋生细菌,细菌感染会引起发烧,发烧会加重脚伤”。
岑清青每次听完都想笑,但她忍住了。
她发现了一件更有趣的事——亓兰时的反应。
亓兰时每次听见靳燃编的这些离谱理由,都不会反驳。
他不点头,不摇头,不说话,就那么低着头写卷子,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但他的耳朵会红。
从耳垂红到耳尖,红得透透的,在教室的灯光下像两片透明的贝壳。
岑清青认识亓兰时快十八年了,她见过亓兰时生气的样子、不耐烦的样子、懒得理人的样子、敷衍人的样子。
但她从来没见过亓兰时耳朵红成那样。
亓兰时这个人,从小就不爱脸红。
小时候被老师点名表扬不脸红,被同学起哄不脸红,被家里亲戚夸长得好看也不脸红。
岑清青一度以为他不会脸红。
现在她知道了。
他不是不会脸红,是没遇到能让他脸红的人。
周五晚上,岑清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这一周的事。
靳燃炸毛的样子、亓兰时耳朵红的样子、靳燃编的那些离谱理由、亓兰时从不反驳的样子。
她把所有的线索串在一起,得出了一个结论——
靳燃喜欢亓兰时。
不是同学之间的那种喜欢,是那种——想把人揣兜里、走哪儿带哪儿、谁都不许碰的那种喜欢。
靳燃看亓兰时的眼神,跟狗看肉骨头似的,直勾勾的,带着一股子“这是我的谁都不许动”的劲儿。
他给亓兰时夹菜、扶亓兰时走路、帮亓兰时挡她送来的奶茶水果和草莓,每一件事都在说同一句话——我喜欢他。
但亓兰时呢?亓兰时是什么态度?
岑清青想了想亓兰时这些天的表现——他让靳燃扶他,他吃靳燃给他夹的菜,他让靳燃坐他旁边,靳燃编那些离谱理由的时候他不反驳。
他不拒绝,不推开,不说“滚”。
这在亓兰时身上,已经算是很大的让步了。
但他也不主动。
他不主动找靳燃说话,不主动给靳燃发消息,不主动做任何一件能让靳燃觉得“他也喜欢我”的事情。
他就那么淡淡的,跟平时一样,跟对所有人都一样。
岑清青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笑了好一阵子。
她笑完了,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心想:这个东北来的大高个儿,追妻路漫漫啊。
亓兰时那个人,看着冷淡,其实心软。
但心软不代表好追。
他的心是锁着的,钥匙在他自己手里,你得让他心甘情愿地把门打开,而不是硬闯。
靳燃现在就在硬闯,横冲直撞的,撞得头破血流也不回头。
岑清青觉得,靳燃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比她见过的所有追亓兰时的人都有意思。
那些人追几天追不上就放弃了,转头去找别人了。
靳燃不一样,他从东北追到北京,追了这么久,被骂了无数次“滚”,被扇了两巴掌,还在这儿杵着呢。
一米九三的大个子,杵在亓兰时旁边,跟棵挪不走的树似的。
她想起靳燃炸毛的样子,又笑了。
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给亓兰时发了条微信。
“小时哥哥,你跟那个靳燃,到底是什么关系?”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亓兰时没回。
她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回。她正准备放下手机,屏幕亮了。
亓兰时回了两个字:“同学。”
岑清青看着这两个字,笑了。同学。行吧,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