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又被东北傻狗撩红了脸(81)
实验结论——他非常喜欢亓兰时,喜欢到快疯了。
靳燃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怀疑人生。
他活了快十九年,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傻子。
被一个Omega耍得团团转,每天炸毛,每天吃醋,每天牙痒痒,结果人家根本不喜欢亓兰时,人家就是来逗他的。
他转头看向窗外,阳光很好,鸟在叫,花在开,他的智商在滴血。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亓兰时被吕品叫去办公室拿东西。
他一走,岑清青就出现了。她站在一班门口,往里看了一眼,没看见亓兰时,只看见靳燃坐在座位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她走进来,坐在亓兰时的座位上,转过身,手撑着脑袋,笑着看着靳燃。
“靳燃同学,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靳燃看着她的笑脸,牙又开始痒了。
“你天天来,到底想干什么?”
岑清青眨了眨眼,装无辜。
“来看小时哥哥啊。”
“你不喜欢他。”
岑清青的笑容顿了一下,但只是一下,很快就恢复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他啊?小时哥哥这么好,没有人会不喜欢他的吧。”
“我看出来的。”
岑清青看着他,眼睛里的光变了,从“装无辜”变成了“有点意思”。
“那你觉得我喜欢谁?”
靳燃张了张嘴,想说“我”,但没说出来。
他觉得说出来就输了,但他又觉得不说出来也输了。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反正不是他。”
岑清青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酒窝深深的。
靳燃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站起来,往门口走。
“你干嘛去?”岑清青在身后问。
“上厕所。”
“小时哥哥快回来了。”
“我知道。”
靳燃走到门口,正好碰上亓兰时回来。
亓兰时手里拿着一摞卷子,看见他从教室里出来,愣了一下。
“你去哪儿?”
“厕所。”
亓兰时点了点头,走进教室。
靳燃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坐在亓兰时座位上的岑清青。
岑清青正仰着脸看亓兰时,笑得甜甜的。
亓兰时低头看了她一眼,说了句什么,岑清青笑着摇摇头,站起来,把座位让给他。
靳燃站在门口,牙痒得不行。
他去厕所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红的,脸黑黑的,嘴角耷拉着,跟个怨妇似的。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转身走出厕所。
回到教室的时候,亓兰时已经坐在座位上了,正在发卷子。
岑清青还站在他旁边,手撑着桌子,歪着头看他发卷子。
亓兰时把卷子分成几摞,让前排的同学往后传。
他的动作很快,很利索,跟平时一模一样。
但他的表情——靳燃注意到——他的表情有一点点不自然。
不是紧张,不是慌张,是那种“有人靠我太近了我有点不习惯但又不好说什么”的不自然。
岑清青靠得很近。
她的胳膊肘几乎碰到亓兰时的肩膀,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亓兰时的桌角。
她笑着看亓兰时发卷子,时不时说一句话,声音不大,靳燃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亓兰时偶尔回一句,声音也不大,靳燃也听不清。
靳燃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从远处看,两个人靠得很近。
岑清青手撑着脑袋,笑着看着亓兰时,亓兰时低着头发卷子,耳朵红红的。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轮廓照得柔柔的,像一幅画。
一幅很好看的画,一幅很唯美的画,一幅很像早恋的小情侣的画。
靳燃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他家被偷了。
第55章 我说不知道
他就在厕所里洗了把脸,前后不到三分钟,他家就被偷了。
岑清青趁他不在,趁虚而入了。
她坐在亓兰时旁边,靠得那么近,笑得那么甜,亓兰时的耳朵红了。
亓兰时的耳朵红了——不是因为他,是因为她。
靳燃攥紧了拳头。
他大步走过去,走到亓兰时桌前,站在岑清青旁边。
他比岑清青高了一大截,低头看着她的头顶,阴影把她整个人罩住了。
“岑同学,”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你挡光了。”
岑清青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着,带着一种“你终于回来了”的笑意。
“哦,对不起。”她往旁边让了一步。
靳燃没看她,低头看着亓兰时。
亓兰时还在发卷子,头都没抬。
靳燃看着那点红,心里头的滋味复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