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有重度分离焦虑症的前男友(43)
“不许看。”他耍赖般低语。
文秋笑出了声,仰头问他:“你在害羞吗?”
“……没有。”
可文秋半点不信,反手摸到了他耳朵,语调抑扬顿挫:“这是哪里呀,感觉都要着火了。”
说着指尖故意刮过他耳根,掠过耳垂时狎昵地揉弄了一下,撩拨得卫琢腰腹一紧,喉腔中溢出闷喘,几乎瞬间就起了反应。
文秋嘴角悠悠勾着弧度,一副毫无感知的模样,扒开卫琢放在他眼眶处的手,语气如常地说:“你还没给我洗脸呢。”
乖软底下的恶劣露了冰山一角。
卫琢从来没有被人这般戏弄过,他想生气,可潮热的目光一对上文秋的眼睛,理智便像是融化了的糖,黏糊糊的流进他喉腔,任由他怎么吞咽都不解渴。
狼狈地错开视线,他指尖有些发抖,给文秋洗了脸又用毛巾仔细沾干净水,动作一丝不苟,神情也很严肃。
只是距离越凑越近,粗热的呼吸与文秋的几乎缠在了一起,压低的眼尾洇着湿透了的红,目光一动不动地粘在文秋唇瓣上。
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洗漱硬是磨蹭了几乎十几分钟。
文秋却没有半点不耐,收拾好后转头忽然拽住卫琢衣领。
“奖励。”
说完他便弯着眉眼径直吻上去。
粘腻的水渍声极为下流,卫琢理智没转过来,身体却第一时间迎和了上去,喘息一阵一阵地拔高,他才解了点瘾,更大的渴望如坍倒的溃堤袭来时,文秋却冷不丁地后退拉开距离。
唇齿间牵连的丝线甚至都还没扯断,卫琢更是急切地想要重新贴上去吻他,但被文秋躲开了。
“好了,接下来辛苦你帮我再换一下衣服。”
他表情无辜,又布置了个任务。
卫琢分明该拒绝的,他又不是狗,随便给点奖励就能被驯得摇尾巴。
一再吞咽嘴里舔到的水渍,他如此“理智”般的想道。
然而千般矜傲与不屑,在抬眼瞧见文秋模样时,又碎得渣渣都不剩。
……他太肆无忌惮了。
笑容乖巧,眸底却满是恶劣,骨子里那点邪佞与放肆攀上了眉眼,松松撩着长睫看过来,像是高台上装作菩萨蛊惑人心的魔。
空气似乎在那一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卫琢什么都听不见,世界似乎只剩下了他的心跳声,以及骨肉嗞啦裂开的渴望哀鸣。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把文秋抱到床上的,等再回神的时候,文秋已经不着寸缕地躺在了上面,瓷白的皮肤极漂亮,每一寸皮肉都如同奶油般滑腻。
心脏胀得发疼。
卫琢弓紧的脊背轻轻发颤,指尖拎着贴身衣物的边缘往上提,文秋的脸几乎和他贴到了一起,粗重的喘息越发急促混乱。
两人视线一直粘腻在一起,唇瓣贴上,文秋又坏心眼地错开,一把火一把火的添,弄得卫琢几乎快疯掉了。
“秋秋……别这样弄我……乖一点,乖一点好不好……”
急喘的气音几乎被逼得不成调了,文秋羞红着脸,小声说:“可是你还没有帮我把衣服穿好。”
主导地位的颠倒完全没有让卫琢心生警惕,他指尖都在发抖,草草给文秋穿好了裤子便急切地凑近他,却依旧没有吻上去。
他在等文秋的允许。
对方低头检查了一下,动作慢悠悠的,好一会儿才撩开眼皮搂上他的脖颈,挨在他耳边羞怯道:“好了,阿琢可以领取奖励了……”
第20章 欠债
尾音落地的那瞬间,文秋后脑被猛地扣住,齿关被蛮横地撬开,掠夺般的湿吻激烈而下流,晶莹的水线在舌尖缠绕牵连。
渴望终于被填满,剧烈的快感从脊骨冲上头皮,浑身血肉连着骨头似乎都在发出餍足的呻/吟。
卫琢觉得灵魂似乎都飘出去“死”了一番。
然而那阵瘾意还没有被完全满足,文秋便又忽然挣开,气喘吁吁,压着眼皮看他,勾着笑,说:“饿了。”
被一再打断的卫琢瞳孔都有些聚不拢,下意识追过去又自顾自地强行按停。
文秋手臂还伤着,昨天晚上又发烧,现在的确应该吃点东西。
他弓着脊背急促地喘了两声,一再吞咽口腔中因兴奋而分泌的大量口涎,缓了好一会儿才把翻涌而上的焦渴重新忍了回去,起身给文秋准备吃的。
其实都算不上准备,只是按了内线点餐让人把东西送上来就行。
佣人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便推着餐车敲响了房门。
以往都是送进去的,但这次门才被拉开了一点点距离,她都还没抬头,餐车便被扯了过去,随后门被“砰”地一声重新关紧。
随后一整天,文秋都没离开过卫琢卧室,两个人放浪又莫名纯情,哪怕接吻到意乱情迷也没有迈过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