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有重度分离焦虑症的前男友(44)
期间霍迟打了好几个电话,文秋每次才接通,卫琢便故意腻在他身上吻他,喘息的声音很大,还存心问他:“谁打的?”
“霍迟。”脸色羞红的文秋去捂住他的嘴,小声道:“不要喘得这么大声。”
“可是忍不住怎么办?”
“怎么会忍不住呢?”文秋教他,“你就这样大吸一口气,然后不要喘气就好了。”
“…………”
昏暗中,卫琢眼睛亮着粘腻的热光,看着怀中的文秋鼓着脸颊,漂亮的脸上还在因为长时间的接吻而潮红不已。
心尖窜过一阵电流般的酥麻,鬼使神差的,他忽然伸手掐了一下文秋鼓起来的腮帮。
“噗~”
气全都泄了出来,跟某些声音有异曲同工之妙。
“哎呀!你在干什么?”文秋气恼,转身也要卫琢丢脸,便双手上阵去掐他脸颊往两边扯,不讲道理的命令道:“你也要鼓起来,快点。”
可卫琢一直在笑,肩膀都在跟着抖,嘴里的气根本鼓不起来。
文秋不许,“快点,你也要丢脸。”
“刚刚哪里丢脸了。”倒在沙发里的卫琢笑道:“很可爱的秋秋,不信你问霍迟。”
可等文秋转过头去,电话早就被挂了。
“真没礼貌,连招呼都不打就挂了。”倒打一耙的文秋轻哼一声。
卫琢压着眼皮掠过文秋手机屏幕,眸底洇开郁色,又如患有皮肤饥渴症那般重新贴到男朋友身上,从身后将文秋整个圈在自己怀中,口鼻又重重埋入他颈侧。
“他人就这样,之前高中的时候和别人打架还闹出过人命。”
“什么?”文秋大惊失色:“他杀过人?”
那倒没有,不过是撞见校园霸凌,把带头的一群富二代生生揍进医院而已,家长找上门来后,又把人家家长送了进去,从此以后在京州一战成名,霍老爷子也是因为这个才把霍迟给塞到军营里管教的。
但文秋又不知道。
卫琢眸色漆黑,没有半点撒谎的愧疚,张口应和道:“嗯。”
“天呐。”
文秋倒吸一口冷气,说:“我就知道,他那么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你还跟他走那么近?”
想起之前在宴会厅看见的那一幕,卫琢还是感觉烧心燎肺的,浑身都极不舒服,趁机又跟文秋说:“他精神方面有问题,以后少跟他接触。”
“可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也没有多好。”
文秋瞪圆了眼,然后忽地压低声音,“你放心,我不会跟他说的。”
那副郑重其事的表情实在可爱到极点,卫琢心脏坏了一样胡乱撞着胸腔,他眼尾洇开一阵古怪的湿意,呼吸粗乱起来。
“秋秋……”
两人又黏到一起,只是没吻多久,管家便来敲门。
“卫少,先生让你们十分钟后去茶厅。”
文秋眸底情绪瞬间冷淡下去,眸光压低,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这种预感,在十分钟后得到了印证。
“撞坏的蛋糕造假八万三,其余的清洁费,以及宾客赔礼都粗略折算在单子上了,辛苦小同学确认一下。”
悠悠喝茶的林尽染眼皮都没有抬,优雅地坐于主位上,气质温和态度亲切,然而说的话却堪比寒冬腊月里的冰块,凉得文秋一愣一愣的。
他和卫琢就坐在林尽染对面,管家应声非常及时地把一本单子递过来。
是的,一本。
蛋糕的费用和那些宾客赔礼比起来,完全就是九牛一毛。
“不儿,赔礼花了两个亿,您搁这儿吃人呢?”
绷不住的文秋不小心暴露了本性,系统弹跳出警告:【OOC:50%。注:请注意言辞。】
他口袋里的熊猫公仔在林尽染面前不敢冒头,只敢闷声大喊:【秋哥,柔弱!柔弱啊!!】
文秋根本不听,要他钱,跟要他命有什么区别。
不!
比要他命还要可恶!
林尽染撩开眼皮,正正对上文秋嫉恶如仇的目光,半点不见恼怒,唇边勾着的笑简直如春风般和煦。
“你昨天撞倒的蛋糕,倒下来时牵连到了许多人,具体是谁你可以看看附录,上面的人谁不认识就用手机搜一下他们的名字。”
气极了的文秋把旁边的卫琢当成了空气,欻欻欻地翻手里的册子,眉头皱得死紧,三两下找到后面的名录。
无一例外,不是赫赫有名的政要就是家喻户晓的地区首富,科技巨头。
赔礼甚至已经把一些硬性的东西给剔除掉了——比如西非的某个小型金矿,亦或者南边的某块油田。
当然,这些大头主要还是因为文秋把蛋糕塔撞塌的时候,上面的装饰砸下来,把前排看热闹的人砸出了点伤,不严重,但出丑丢了面子,那可就得另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