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20)+番外
让他就此放弃这样一个天菜,好心痛啊,这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对他这样上心的人。
关水思索了一会儿,有些不死心地问:“你真能帮我摆脱这层身份?你有官身?”
“无。”但是是太子。
“富甲一方?”
“并非一方。”而是一国。
既不是官身,也并不能富甲一方,想来是某个普通富户里不谙世事的小公子了。
说到这里,关水突然想起:“你现在多少岁了?”
太子:“年岁吗?刚及冠不久。”
二十岁,比他还小两岁。关水松了口气。
因离渊:“不必担心,我能做到,不过得耗费些时日。”
“啊,噢。”关水敷衍地点点头。
因离渊看出他的走神,没来由地冒出几份气恼,他低眉敛目,拽住关水的绦带,薄薄的唇轻抿,又微微张开,一个浅浅的吻落在关水的颊边。
亲完后也不离开,关水抵着他胸膛要把他推走,突然感觉身后撑在桌上的手滑过一丝异样,他的指缝被什么带毛的东西顺溜滑过。
他打了一个激灵,也不管前面作乱的蝶公子了,往后一瞧,什么也没看到。
“怎么了?”蝶公子问他。
“有什么东西……”关水迟疑了一会儿,又矢口否认,“可能是我感觉错了吧。”
因离渊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弯了弯眼睛,最终还是没忍住又凑近,这次他迷恋地探出舌尖,舌忝了一下他的唇角。
关水:!!!
“谁谁谁准你伸舌头的!”
连嘴都没亲过就开始伸舌头了,他他他简直不守夫德,太过口口。
因离渊正要狡辩,关水打断他:“等等!你亲地这么放荡,背地里不会早就身经百战阅人无数了吧吧?!”
身经百战阅人无数是这么乱用的吗?
因离渊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言以对,他张嘴:“我没有。”
然后慢慢红了脸:“我是第一次。”
关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子,他苦恼地挠头,哥们你到时候要是知道你的初吻给了一个喜欢男人的人,到时候会不会气地把我杀死。
关水强行把因离渊扶正,把手搭上因离渊的肩膀:“哥们你听我说,假如啊我是说假如,假如你也是女的,你还会喜欢我吗?”
他眨了眨眼睛,看上去非常认真。
因离渊抽了抽嘴角,心道怎么不把你自己假如成男子,他停顿了数息,咬肌鼓起,一字一句还带着些不情愿:“当然,愿意。”
看,这分明就是不愿意的。
关水翻了个白眼,把因离渊推地一踉跄,打开房门准备离去。
“水水!”因离渊这下急了,他搞不明白才说几句话快到手的人要没了。
“我其实知……”话音刚落,一道利箭从不远处穿来,从大开的窗台咻过,直逼因离渊的胸口。
噗嗤——
黑色羽箭钝入因离渊的身体,刺破皮肉的声音传到背着身离去的关水耳里,仿佛世界都开始暂停。
“蝶公子!”关水转过身看到他倒下后瞳孔震颤,一时步子迈地太急,不小心踩到了拖曳在地上的裙摆,一个刹停也往地上倒去。
“这是怎么回事?”关水急出哭腔,怎么他就转个头的功夫,这活生生的人就要没了。
“来人啊!快来人!快救命!”
他的音色带着一种破空感,在寂静的侧殿传地十分远,很快四面八方的地面震动,很多人都往这边跑过来。
关水挪着腿蹭到因离渊身边,他低下头用一只手手垫住男人的脑袋,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脸蛋:“蝶公子,蝶公子,不要睡!保持清醒!不要睡过去!等医生过来。”
他急地连现代词汇都飙出来了。
因离渊重重掀开眼皮,他一只手托住自己胸口的利箭,一边从怀里摸出一个狼牙哨子吹。
“呼——呜!”
哨音从破碎变得尖利,周围霎时出现几个一身枝叶花草带着面具的男人。
他们立马蹲下身行礼:“主子!”
因离渊忍住从喉咙里源源不断涌出来的腥甜,颤抖地牵住关水的手,对暗卫说:“带上他。”
说完他脑袋一落,就昏倒在关水怀里。
关水一僵,他抬起头,看着这几个气势汹汹的暗卫,连忙摆手:“不是我杀的他。”
又补充道:“现在最着急的,应该是先去找郎中吧?”
暗卫当然明白不是他,不过在主子醒来之前他们不能擅作主张,领头的十一上前恭敬一拱手:“郎中已经去找了。另外,主子的意思,还请郭小娘子随我们走一趟。”
关水焦急:“那凶手呢?你们有人去追凶手了吗?”
十一:“郭小娘子还请放心,我们的人已经赶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