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21)+番外
关水语无伦次,他再次确认道:“你你你你们是他的暗卫吧,当时你们都在周围,应该能证明我是清白的吧。”
十一低头:“郭小娘子说笑了,您和主子在一起时我们是不会靠近的。”
意思是自然也没看见他是清白的。
关水眼前一黑,他第一次,这么希望被人看现场直播。
外面的脚步声愈发接近,似是引来了不少人,十一让其他暗卫留在房间待命,自己抽出一把剑到门口阻拦。
“玉蝶令在此,闲杂人等不能靠近!”
人群里有人疑惑:“什么玉蝶令啊,这是什么?”
旁边有知道的人肘了他肩膀:“小声点,这可是灵丘府的玉家,这蝶令,想来是他们府里的一位公子吧。”
灵丘府,东煌内数一数二的富户大地,相传那里的人十分有经商头脑,且所在地奇货居多,导致里面的人无不腰缠万贯,出来皆能富甲一方。
有人听说后就想着过去,真正能进入的人却几乎没有。据说他们要求抵达者通过极为严苛的考核才能真正进入,而能通过的人更是进去了便不想出来了。
最后真正让神秘的灵丘府名声大噪的是,这里在百年内就出了好几位皇后和贵妃,这话还是当今皇帝进入灵丘府游历,出来后才传出来的。
在此之前,皇室可从未传出这等宫廷秘闻。
“灵丘府玉家啊,原来如此。”有人略一思考就明白了里面的深意。
“可是刚才有人喊救命啊,咱们真的不进去吗?”
“对啊,刚才那人的声音有点熟悉,总觉得在哪儿听过。”
“这样一说好像是,但是就是觉得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想不起来。”
他们想不起来是正常的,关水方才喊人时破了点音,以至于后半段传到众人耳中已不像是女子的声音。
但偏偏有人记得:“这声音有点像阿水的声音!”
说话的正是一个梳着双髻的少女,如果关水在外面,肯定能认出她是阿瓶。
阿瓶摇摇王姑姑的手臂:“姑姑,怎么办?要不要进去?”
王姑姑神色一凛,按住了她的手:“先等等。”
“可是姑姑,阿水刚才喊的可是救命,咱们这可是见死不救,要是她出现个三长两短,咱们这……唉。”阿瓶急地像热锅里的蚂蚁。
王姑姑心想,有那蝶公子在你焦急什么,单看这玉蝶令,就知道和蝶公子脱不了干系。
在来神女峰后她就想说了,这财神爷魅力也忒大了,竟能引得蝶公子追过来,当晚就和她宿在一起。
“放心吧,她应当出不了什么事。”
第11章 藏的什么(捉虫)
歆道人的声音乍起,惊了王姑姑和阿瓶一跳。
“老身以自家名节担保,他非是不讲道理的人,不会对那位姑娘做什么的。”似是明白自己突然出声吓到了他们,歆道人慈目一展,放柔了声音补充。
“那我便放心了。”王姑姑也对歆道人露出一个感谢的笑。
只有阿瓶面露赫赫,尤自在担忧着什么。
王姑姑转过来拍阿瓶的肩膀:“好了阿瓶,别担心了,那小妮子精的很,不会让自己出什么事儿的,咱们先回去吧。”
阿瓶看了一眼歆道人,一步三回头跟着王姑姑走了。
回去之后,王姑姑放下拉住阿瓶的手,坐到屋内的主座上。
“阿瓶啊,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阿瓶一惊,猛地在王姑姑腿边跪下来:“蒙姑姑厚爱,在雪夜救了阿瓶,从那夜起阿瓶的命便是姑姑的了。”
“既然知道,那便不要做多余的事了。”王姑姑拿起一个瓷做的茶杯晃悠了一下,阿瓶马上起身为她添上了热茶。
“这么多年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吗?”王姑姑的目光仿佛一道尖锐的利剑,刺地阿瓶不敢睁开眼。
她倒完茶水又在王姑姑腿边仓皇跪下:“阿瓶有罪,一切都听姑姑吩咐。”
“懂了就起来吧,我王安鱼可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王姑姑扶起阿瓶,像是先打一棒再给一个甜枣,“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吧。”
阿瓶懈了口气,她垂着头,感激涕零拜谢道:“阿瓶谢姑姑不罪之恩,奴婢懂得了。”
阿瓶低着头退了出去,她一走,房间内王姑姑一下就收敛了自己表情。
希望这孩子能明白自己真正的用意吧。
她叹了口气。
救人不如救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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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这位姑娘是伤到了哪里?”郎中提着药箱进来,就看见一位女子坐在床头,正垂着头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关水听到他的声音后转过头,匆忙摆手:“不是我,是他。大夫您快来看看他,他受了箭伤,胸口全是血,我好不容易给他止住,但他还是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