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59)+番外
随着长大,它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叫声了,声音也更倾向于鸦科。
在细雨的帮助下,他在宫内做到了很多事,关水被影响后和其他鸽子的接触,同时也是细雨在负责。
那只胖鸽就是很好的例子,它被细雨赶着走,后面被因离渊用吃食降服,平日本该一遍回程的路,他硬生生要多飞小段路程,因此也摄入了更多的谷物,造成它现在浑身肌肉的身形。
另一只白鸟,也是来接近关水的鸟之一,它同样带着信件,只不过被细雨阻隔,总是落败于它手。
目前,一路收下来,因离渊手上已经有数封信件了。
因离渊回了四层,看见关水正坐在窗前嗑着瓜子儿。
他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拿出一个雕着银色花纹的酒壶。
“看看这是什么?”
关水被他吸引了注意力,凑过来闻,鼻尖翕动:“这是什么酒?”
因离渊在他眼前晃晃:“清虚松露,最近在下江一带很时兴的甜酒。”
“怎么样?要不要尝尝?”
“尝尝尝!”关水从旁边的柜子里摸出一个小酒杯,笃地一下放在桌前。
因离渊倒给他。
“好喝吗?”
关水埋着头,边喝边竖起一个大拇指。
因离渊歪头:“这是何意?”
青年咕噜噜吞下甜酒,末了还用舌尖卷了卷唇边溢出的酒液,大声赞道:“好喝!”
因离渊看出他有点摇摇晃晃的,过去揽住青年的腰:“这是怎么了?你刚才还吃了什么?”
“没多少,就一点点。”关水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下。
因离渊扫视房间一圈,果不其然在他刚刚掏杯子的那个屉子看见了一个空空的酒壶。
他蹙了蹙眉,去嗅青年颈窝处的味道,除了方才喝的甜酒味,还有一丝灼烈的酒香。
青年已经很适应被蹭脖子了,他仰起头,对着那张白玉的容颜看,眼睛一眨不眨。
因离渊垂眸,瞳孔漆黑如墨,他额间的碎发被窗前的风吹地飞扬,有点扫在关水的脸上。
“醉了吗?”
关水摇摇头,他只是稍微有点站不稳而已。
“好喝吗?”
“哪……呜。”话未说完,青年就被吻住,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搂住他的腰身,整个人都被亲地后仰。
第29章 两位殿下
太过分了,关水甚至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被深入,他控制不住地吞咽,侧过头躲避,却正好扬起了脖子修长流畅的颈线。
因离渊变幻着角度吻他,被吸引后,从唇角慢慢移到他的耳朵,再由耳朵蔓延下他的锁骨,细细品味着他浑身的酒香。
“这就承受不住了?”因离渊抱起关水软下的身体,这还只是吻而已。
“不会在这里要你的。”因离渊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将青年圈在自己怀里,两人的衣袖交相错落,堆叠在一起。
关水仰起头,用小猫抬爪的力道拍拍男人的脸,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很清晰。
因离渊抓住乱动的手,一下就吻上他青葱的指腹,从外侧而内亲近。
关水睫毛乱颤,瞳孔放大,抽开被抓住的手指,摸摸近在眼前的脸蛋:“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深吸一口气,手臂如铁钳般锁紧,声音低哑:“别闹。”
关水感觉到了,他歪着头去看人,有些惊讶:“你怎么还更……”
因离渊脖子红了一些,青筋半露,纤长的鸦羽也染了些湿润,胸膛连带着关水的手臂一起起伏。
他没再说话,试图把自己闷死在青年的掌心里。
关水:“原来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因离渊:“……”
关水更起劲儿了,反客为主,从座位上换到对方腿上坐着,他手被箍住,腿可没有。
“喜不喜欢?嗯?说话!”
因离渊失笑,迫不得已抓住他乱动的膝盖:“此地没有我们的衣物。”
再闹下去,待会儿两个人都没衣服穿了。
关水这才如同将军打胜仗一般缩回去。
他现在吃也吃饱了,喝也喝足了,看着窗棂之下热闹的人群,难得多了些激动。
遂指节屈起,一边在因离渊大腿上打着节拍,一边跟着下面的丝竹声哼起来。
说是在跟着唱,但其实调子也只是略微相似,到后面,哼的曲律已经完全偏离了,他没有停,仿佛是在回忆自己脑海中所隐藏的那一份记忆。
因离渊耳朵里夹杂着两种声音,一个是窗外悠远的丝竹,另一个是近处关水沙沙的哼唱。
没有任何歌词,他听到的,只有青年鼻音与嗓音的混响,那调子低沉的时候,青年的胸腔在共鸣,飘高的时候,他的心脏也跟着颤音在发紧。
几轮乐曲下去,因离渊腿都麻了,关水还在唱,不知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