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60)+番外
因离渊想到什么,他将青年拦腰抱起,放到一旁的小榻上。
视线移转,关水突兀停了哼唱,他问:“你干什么?”
因离渊单膝跪到他榻上,高大的身影将他的世界都笼罩。
不等关水做什么,男人又退了回去,关水再看回去,发现对方手里突然有了一把古琴。
他瞬间起了心思,翻转身子趴在榻上问:“你会弹琴?”
因离渊回之以一声琴音。
关水双手垫着下巴看过去,男人一袭玄色对襟长袍坐在近处,他垂着头,冷白的皮肤与周围的深色相映衬,在昏暗的环境下愈发显得仙姿玉容。
关水继续往下看,他拢了拢衣袖,露出一截手腕,随即轻抚琴弦,顺势拨弄,溢出一道清越的琴音。
因离渊抬起头:“唱罢,我为你伴曲。”
关水:“你都不知道我要唱什么,怎么为我伴曲。”
因离渊顿了顿:“夫人先对我唱过一遍,唱了我就会弹了。”
关水:?
这么牛?
他也不多说,当下就对着因离渊,唱了一遍,非是简单的唱曲,还唱出了曲律的和声和转调。
因离渊听后,对着关水点点头。
关水单手撑着脑袋,斜倚在榻上看人弹。
一曲罢,因离渊看向榻上的青年,青年拍拍手,惊喜着说:“真的诶,一模一样。”
接着关水半个身子探出榻外,伸长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你坐过来点,坐榻上弹。”
因离渊把琴搬了过来,又试了遍音,关水满意地点点头,轻松躺了回去。
关水并没有先唱,他的手指在榻上点了几下权作节拍,因离渊能感受到他敲击的动作,便跟着起了头。
他起手极轻,曲声开始是只在他们这一小方游荡,后来随着关水的加入,音色变地悠扬。
曲乐为青年微微沙哑的嗓音相和,二者浑然天成,穿过飘飞的纱幔和漂亮的雕花窗棂,传入夜色。
有人好像听到了,放出耳朵却又没来得及抓住那溜小调,任由它在天际在湖畔游荡。
……
玉笛城离京都不远,关水跟着因离渊赶在最后的期限赶了回去。
这京都的进门关卡比玉笛城严了很多,但因为在太子车架上,没人敢细查,关水便将将混过。
一路上街景车坊颇为豪华,关水盯着那一排排陈列的商品也是目不暇接。
好家伙,这里和玉笛城完全不是一个风格,如果说前者还算是一个比较正常的城池景象,那后者便是普通城池的氪金升级版。
不光是楼阁普遍要高上好几层,连砖瓦的用料都要奢侈许多,有的人家甚至在自己的镇府狮子眼睛上贴了金箔,欲彰显气派。
到了地方,马车车轴咕噜停下。
今日太阳初晴,府外站着一大批仆侍,等候着主君下马车。
这马车是三层的架构,一层是梁允十一他们居住,二层则放了些细软物品,三层则是太子专用。
因离渊先让十一他们下去,他带着关水从三层下来。
于是低着头迎接的仆侍只见着车上下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青年穿着一身绣金线的白玉常服,行步端方,腰间挂了好几个玉饰,他们认出那玉饰的名字,便默认前头的是太子。
而青年身旁的男人,一袭玄色蟒袍,纹饰和玉珩竟也是太子的用制,有人忍不住抬起头来,却被旁边的管事摁了下去。
十一不管杂事,他早些年当暗卫当惯了,抬起步子就跟着自家殿下走,梁允则在后面挥着拂尘指挥着行李的搬运。
“哎,收拾的都给我轻点,这些可是殿下的东西,不要没了轻重!”
“那个那个,全部搬回库房,这个是那位的东西,我看就搬到……呃算了,还是也搬回殿下那里吧。”
“还有你,给我端一碗饭来,饿死咱家了。”
梁允回了京都,便犹如鱼入海水,他在玉笛城已经水逆了很久,也没人能给他撑腰,而京都却是他从小斗到大的地盘,他的人脉关系在这里,可谓是盘根错节。
他瞬间就红润了脸色,太子前脚刚走,他在后头就颐气指使起来。
这一路随侍的人不算多少,只见溪和她手下的几个侍女,她见不得梁允威风,抬脚也跟上了自家主子的步伐。
关水照常跟着因离渊去了东厢房,他的东西全是因离渊拿的,这一路下来,对方比他还要了解物品摆放的位置。
他一见到卧房的大床就扑了上去:“在车上睡这么久,腰都要疼死了。”
因离渊在后面给他清配饰和妆奁,还有一些衣物,他将一个个物品在房中摆好,才看见关水已经在床上睡着。
他轻轻靠近,将青年身上繁杂的配饰和衣物取下,为他脱了靴子,把人裹进被窝,看了好一会儿才放下床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