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1655)
看到这里,孔时雨为了对口供只能多嘴一句:“老板,这里的内容……付出了什么代价?”
麻生秋也凑近去看他的手机,在指定行数的地方,笑容变淡地说道:“下跪。”
孔时雨沉默了。
甚尔,你的魅力是真的够大的。
孔时雨可以认为麻生秋也在很多事情上撒谎,然而在抚养小惠的事情上,麻生秋也尽心尽力,当年才三岁的小惠根本没有展现出”十种影法术“的天赋,对方却要背负巨大的压力去照顾敌人的孩子。
降灵婆婆没有听懂两人的打哑谜,知晓他们也不想让自己听懂,便保持安静。
稍微交流一二后,麻生秋也与孔时雨圆上谎言,在忽悠伏黑甚尔的目标上达成一致。
“也就是把当年差点发生的事情当成已经发生了。”孔时雨表示理解,“不过你现在会那一招吗?”他指的是御三家秘传的“落花之情”,而麻生秋也轻轻点头,把最后一环给弥补上了。
孔时雨稍稍有信心了。
一份完整的剧本就摆在他面前,详细周到,根本不用他润色多少,假结婚的两人是在国外登记,具体是哪个国家……孔时雨不打算告诉伏黑甚尔,反正当事人失忆,小惠对早期的事情没有太多的印象。
剧本的重点不是假结婚,而是假结婚带来的改姓一事,伏黑甚尔绝对不愿意顶着“禅院”的姓氏。
这是拿捏住伏黑甚尔的把柄,比麻生惠还管用。
麻生秋也握住孔先生的手:“拜托你了,不能让他自杀,事成之后必有重金酬谢。”
孔时雨义正言辞:“老板,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甚尔那边交给我了,我保证他不敢一死了之。”
笑话,甚尔还想自杀?这么多年该轮到你来感受一下中介人的福报了。
十分钟后,孔时雨踏上地面,还没有走出几步,就被鼻子比狗还灵敏的伏黑甚尔给抓住了。
伏黑甚尔还拎着一只生无可恋的小惠,任对方百般挣扎都没有用。
“孔时雨!”伏黑甚尔挥舞空闲的另一只手,“没想到你还活着,我还以为我们会在地狱里见面!”
麻生惠用劝他赶紧跑的目光看向孔时雨:“孔叔叔!”
孔时雨维持住笑容,心道小惠有良心一点,他在给伏黑甚尔一个拥抱和被抱碎骨头之间选择保持距离。
“我也以为我会在地狱里见到你。”
孔时雨抽出一根烟,点上,叼在嘴边,展现出对伏黑甚尔放松的姿态。
伏黑甚尔不抽烟,但是也不排斥烟味,明明他肌肉蓬勃,迈出的步伐却踏地无声。他走到孔时雨的身前,给中介人带来的危险系数一点点翻倍,黑色的眼白始终浮现死人的气息。
“你不逃跑吗?”伏黑甚尔玩味,“我以为你会很怕见到死人。”
孔时雨反问:“跑有用吗?小惠还在你的手里,你拿你的儿子威胁我的老板,我只能替老板跑腿了。”
伏黑甚尔对“老板”的称呼很熟悉,自己年轻的时候离家出走,流落街头,他会入杀手这一行就是靠孔时雨,也从那时开始,他从孔时雨身上学会了在地下世界的生存之道。
伏黑甚尔:“你的老板是谁,麻生秋也?”
孔时雨没什么好隐瞒:“对,他是小惠的养父,从小惠三岁起就照顾他。”
伏黑甚尔低头看了一眼生闷气的麻生惠,确认儿子没有反驳,看来是一段很漫长的抚养期。
伏黑甚尔没良心地想道:真好,还有这种愿意帮忙养儿子的冤大头啊。
他面上低沉地问道:“我和麻生秋也是什么关系?”
孔时雨发誓自己说的是真心话:“仰慕者与被仰慕者,金主与赌鬼,一时热血上头就死了的混蛋与被迫收拾烂摊子的好心人,我的老板把小惠视若亲子,从未让他参与过咒术界的事情。”
伏黑甚尔问麻生惠:“你今年多少岁?”
麻生惠不说话,孔时雨帮忙答道:“15岁。”
伏黑甚尔不满意地说道:“他怎么还在外面闲逛,没有入学东京高专?”
麻生惠黑着脸。
孔时雨解释道:“每年4月1日是新生开学日,现在2月初,你让怎么入学东京高专。”
短短几句话就让伏黑甚尔算清楚了时间:自己是在2006年4月初去世,今年是2018年2月初,相隔近12年的光阴,儿子15岁,预计今年入学东京高专,正式学习咒术师的知识。
伏黑甚尔突然就对麻生惠的实力释怀了,换作没有入学前的夏油杰,也未必比麻生惠更强。
伏黑甚尔急切道:“其他事不提了,管他是什么人,你帮我改姓。”
天大地大,改姓第一!
麻生惠侧目,这个渣爹竟然如此厌恶“禅院”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