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1656)
孔时雨见伏黑甚尔着急也不在乎,似笑非笑地说道:“这种事情要问老板的意见,你又不是我的老板。”
孔时雨深吸一口气后,弹了弹烟灰:“我这些年算是被你坑惨了,惹上东京高专的人。”
遇到没有恢复理性的伏黑甚尔,孔时雨要多远躲多远。
遇到恢复理性的伏黑甚尔,孔时雨要痛打落水狗,弥补那些年悲催的自己。
孔时雨沉稳地说道:“甚尔,我的老板说了,先乖乖留下来照顾儿子,再提你的个人需求。”
伏黑甚尔摇头,伸了个懒腰:“不要,我宁愿早点死。”
孔时雨做出悉听尊便的手势,抬起右手:“随便你,我会在你的墓碑上刻下‘禅院’。”
伏黑甚尔被这种威胁恶心到了。
孔时雨忍俊不禁:“你也有这一天哈哈哈!”
麻生惠被孔叔叔的笑声打开思路,在墓碑刻字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报复地说道:“甚尔,你等着吧,我一定会把你葬入禅院家的祖坟!想必直哉叔叔也会乐意!”
伏黑甚尔皱起眉头,抓起麻生惠的后领摇晃两下,问孔时雨:“这小鬼怎么回事?跟禅院直哉关系好?”
孔时雨难得为禅院直哉说句公道话:“你别歧视禅院少主啊,人家是亲叔叔。”
伏黑甚尔不可思议:“他不想杀这个小鬼?这可是能争夺继承权的‘十种影法术’!”
孔时雨:“不想。”
伏黑甚尔猜到是某位养父的功劳:“麻生秋也是怎么办到的?”
孔时雨回忆禅院直哉在盘星教里的那些肉麻表现,与御三家的风言风语:“禅院少主特别喜欢我的老板,他26岁未婚,连一个私生子都没有搞出来,估计想当小惠的后爹吧。”
伏黑甚尔:“……”
麻生惠:“……”
父子二人冷不丁地都露出难以接受的表情,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伏黑甚尔面临糟糕的死亡后果:一死了之,然后自己在死后被葬入禅院家,墓碑上刻“禅院甚尔”的名字,永生永世都要忍受这口晦气。
伏黑甚尔选择老实一回,捏着鼻子认命:“他给钱吗?给钱就暂时留下来。”
孔时雨无语地看着他,还以为有多么硬汉呢。
“给。”孔时雨对一直不开心的麻生惠说道,“你的养父说把甚尔的零花钱打入你的卡里,你觉得甚尔表现得好就给他零花钱,甚尔要是表现得不好,你可以一块钱都不用给他。”
麻生惠顿时从灰暗的心情里挣脱出来,感受到礼物的意义:他能管住甚尔的零花钱!
下一秒,伏黑甚尔就掏走了麻生惠身上仅存的银行卡。
“密码多少?我去打个小钢珠。”
“……”绝望。
麻生惠蹲下身,抱住头,想要逃避这个有亲生父亲在的世界。
孔时雨拍了拍小惠的肩膀,安慰地说道:“有总比没有好,他做家务活还不错。”
十二年前无法包养伏黑甚尔的麻生秋也,在十二年后让自己的儿子去包养伏黑甚尔。
麻生家多出一名充当保镖兼承包家务活的伏黑先生。
付费方式:日结。
……
这一天,伏黑甚尔看着新家的豪宅,陷入沉思:这跟被富婆包养有什么区别吗?
第650章 新年的节奏第八步
麻生秋也派孔时雨把父子两人安顿在横滨市的豪宅里。
他在日本的老家,距离东京半个小时的高速路程,横滨市的房价和物价没有东京那样高得离谱。
这里是被咒术界忽略的“乡下”一角,也是五条悟基本上不会来闲逛的地方,这里的每一处街景都会让五条悟触景伤情,而麻生秋也认识的五条悟是最不喜欢找不自在的人。
他们曾经牵着手走过大街小巷,买过公园的可丽饼,还去看过横滨港口的海平面。
在麻生秋也假死后,五条悟最有可能主动来的时候就是秋分的扫墓日。
“我总是那么了解你。”
麻生秋也有时也会惊叹自己做到了当年的口嗨。
【你的呼吸,你的喜恶,你的饮食,你的笔迹,你的口音,你的生活规律,你的战斗方式……我会学着《文豪野犬》里的太宰治,把你的全部习惯掌握住。】
好不容易成功之后,麻生秋也的喜悦被落寞取代,自己掌控的都是五条悟的外在行为模式。
最重要的内核,游离于他的观测之外。
麻生秋也不能靠猜测去百分百预判五条悟的“心”,他只能去亲自触碰、去试探、去博弈。
复活后的伏黑甚尔,这是他刺激五条悟的另一个重要砝码。
“你会生气,还是开心?老对手活过来了。”
麻生秋也在处理完复活的后续问题,心里打着弯弯绕绕的主意,状似认真地聆听降灵婆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