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头。”徐行之快速扫视：“宋烛去日用品区，找一些常用的东西。齐烨，你去零食和饮料区，挑保质期长的，高热量优先。云舒，跟我去粮油区和罐头区。”

四人分散行动。

云舒跟着徐行之穿过倒塌的货架，来到超市后部的粮油区。这里的情况稍好，米面油这些重物，在末日初期往往不是首选目标。

“袋子。”徐行之从背包里抽出几个折叠的编织袋，扔给云舒两个：“能装多少装多少。”

云舒接过袋子，开始往里面装真空包装的大米。一袋五公斤，他装了四袋，袋子已经半满。他又拿起两桶五升的食用油，塞进去，袋子鼓胀起来。

但奇怪的是……手感不对。

他明明看见袋子已经快满了，可当他继续往里面塞泡面时，那些泡面就像沉入水面一样，“滑”进了袋子里。袋口看起来还是那么大，并没有变得更鼓。

云舒愣了一下，以为是错觉。他继续装午餐肉罐头、水果罐头、压缩饼干……一样样放进去，袋子始终维持着那个微妙的“快满但未满”的状态。

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手里的编织袋。

然后做了一个实验：他把手伸进袋子里，摸索着刚才放进去的东西。

手指触碰到冰冷光滑的罐头表面，一个，两个，三个……他记得自己放了六个罐头，但此刻摸到的，顶多只有三个。

再往深处摸，一些零散的泡面包，压缩饼干都没摸得到。

云舒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抬起头，徐行之正在不远处往自己的袋子里装面粉，背对着他。

云舒深吸一口气，将手从袋子里抽出来，然后将整个编织袋的袋口挡在旁边一整箱未开封的泡面。

意念微动。

那箱泡面消失了。

云舒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他隐约明白了什么，但又不敢相信。他再次将手伸进袋子，在那米油的袋子里并没有成箱的泡面在里面。

“云舒？”徐行之的声音传来，“发什么呆？抓紧时间。”

云舒猛地回过神，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应了一声：“马上。”

他快速地将周围能看到的，不管有没有价值的食物都往袋子里装。不，不是装，是收。意念所至，物品便消失不见，落入那个看似普通的编织袋内部，却是一个他无法理解并且真实存在的空间里。

十分钟后，云舒的编织袋看起来只是半满，但是周围的货架上都清冷很多，而云舒却感受到一股熟悉的眩晕感传来。这次不是纯黑的空间。

他看到了！角落里都是刚刚装进去的物资！

“哈…哈哈…”一股兴奋的喜悦传遍云舒全身。

“差不多了。”徐行之将自己的两个鼓鼓囊囊的袋子扎紧，扶起因为食物傻笑到眩晕的云舒：“去找他们会合。”

两人回到超市前厅，宋烛和齐烨也已经满载而归。宋烛背着一个大背包，手里提着两个袋子，里面塞满了药品和日用品。齐烨则拖着一个超市的手推车，里面堆满了各种包装食品和瓶装水。

“走。”徐行之带头往外撤。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超市大门时…

“等等。”云舒忽然停下脚步，纠结半天后看向徐行之才开口道：“你们先出去，我让行之陪我去拿个东西，去去就回。”

说着不等二人反应，拉着徐行之就往超市里跑。宋烛和齐烨对视一眼决定先回车内。

“云舒，怎么了？”徐行之知道他应该有什么发现。

“你看！”云舒仿佛又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眼神亮晶晶的微微抬头看着他。

徐行之看着面前冲着自己微笑的青年，心脏莫名错漏了一拍。

然后，云舒转过身，将手轻轻放在旁边一整箱未开封的矿泉水上。

下一秒，那箱矿泉水消失了。

毫无征兆，毫无声息，就像从未存在过。

徐行之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上前一步，仔细看向云舒手下的位置空空如也。又看向云舒的脸，那张脸上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空间能力？”徐行之低声问，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震惊。

云舒用力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应该是！我发现我的袋子怎么都装不满，就试了试，结果真的可以！”

徐行之深吸一口气，迅速冷静下来：“容量上限试过吗？使用后会头晕乏力吗？有没有别的感觉？”

云舒摇头：“还没试上限，但感觉……还能装很多很多。用了之后和李德一样，会晕，有点飘的感觉”

徐行之立刻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剥开包装递过去：“先补充能量。”

云舒接过，咬了一大口，含糊地说：“我们抓紧时间，多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