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病反派总以为我柔弱可欺(43)+番外
他是唯物主义者,以前从不信这些神神鬼鬼,但家里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巧合得令人毛骨悚然。
他尝试用科学解释,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迟南彤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角落,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套上的流苏。
“爸和南夷的车祸太蹊跷了,还有家里这些怪事。南彤,你有没有觉得,自从小敛走了之后,这个家就有点不一样了?”
迟南彤没吭声,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就在这时,别墅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管家匆匆走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大少爷,小姐,二少爷回来了,还带了一位客人。”
迟南柏一愣,南夷不是该在医院观察吗,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他起身朝门口走去,迟南彤也默默跟在他身后。
门口,迟南夷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道袍的年轻女孩。
“南夷,你怎么出院了?这位是……”
“大哥,这位是池宿,池大师。我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宁,家里又出了这么多事,今天机缘巧合联系到池大师,请她来看看。”
他也是在直播平台找到池宿的。
下午在医院,他越想越不安,听朋友推荐就点开了池宿的直播间,恰好赶上她今天的第三卦。
他立刻刷了礼物,问的是:“家中老宅近日频生怪事,家人接连受伤,是何缘由?可有解法?”
池宿看了通过连线视频他的面相,又让他报了宅邸大致方位和近期状况,沉默了片刻,只回了句话:“阴债反噬,人为引煞。可上门一观。”
于是他就办理了出院,亲自去接池宿过来。
“池大师,快请进。”
姜曼容听到动静也从楼上下来了,看到池宿这么年轻,眼里怀疑,却也没说什么。
池宿进入客厅后,目光缓缓扫过四周。
室内灯火通明,暖气充足,阴寒之气却盘桓不散。
“这房子最初选址尚可,但后来有人动了格局,埋了不该埋的东西,又引了阴木聚气。”
“长期居住,健康受损,气运衰败是必然。近期煞气被彻底引动,已成冲煞之局,轻则伤病破财,重则……”
她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迟康永在姜曼容的搀扶下,也艰难地挪到了二楼栏杆处,闻言脸色更难看了:“大师,那这这局能破吗?需要多少钱,您只管开口。”
池宿抬头看了他一眼:“钱是小事,此局核心在于转嫁与供养。有人以特殊生辰八字者为媒介,将宅中阴债孽力转嫁其身,又以阴物邪符为引,将其生气,运势乃至寿数,供养给特定之人。”
迟康永和姜曼容面色惨白,眼神躲闪。
迟南柏似乎想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看向楼上父母的方向。
“如今媒介已去,转嫁链条断裂,被压制的阴债孽力自然反噬己身。那些阴物邪符失去供养目标,亦开始无差别汲取宅中活人生气。”
“破局不难,找出所有阴物毁去,调整格局,散掉淤积的阴煞之气即可。但种因得果,阴债需还。”
“破局之后,有些东西恐难恢复如初,且需行善积德,慢慢化解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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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他好像是我流落在外的哥哥
迟康永假笑:“大师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若现在不解决,不出七日,你们会一个接一个离奇丧命。这几天的倒霉,只是开场。”
姜曼容的手抖了一下,汤碗差点摔在地上。
“带我去他的房间看看。”
“这……”
“不想解决就算了。”
迟康永和姜曼容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心虚。
“怎么,那个房间不能看吗?”
“不不不,大师别误会。只是那孩子已经嫁出去了,房间一直空着,也没什么好看的。”迟康永连忙摆手,
“可我刚才一进门就感觉到,这宅子里阴气最重,怨气最深的地方就在二楼东南角。”
迟南柏到现在哪有不明白的:“爸,妈,既然请了大师来看,就让她看个彻底。否则花钱请人来,又不配合,有什么意义?”
姜曼容的手在颤抖,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迟康永一个眼神制止了。
“带大师去看看吧。管家,你带池大师去二楼东南角那个房间。”
“是,老爷。”老管家应声,看向池宿,“池大师,请跟我来。”
迟南夷下意识想跟上去,却被池宿抬手制止:“不必太多人,管家带路即可。房间小,人多气杂。”
迟南夷只好止步,看着池宿跟着管家走上旋转楼梯。
二楼走廊很暗,即使开了灯,也给人一种昏沉压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