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刚埋就诈尸,主角抢钱我摆席(300)+番外
孟婆手里的勺子又开始“咚咚”敲锅沿:“妙啊,老婆子怎么没想到,那些哭着不肯喝汤的,加两勺蜜就乖了!”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汤料配方谈到分销渠道,从包装设计谈到广告词。
时应忱在旁边剥第三颗桂花糖,剥完也不吃,整整齐齐排在柜台上,排成一列小方阵。
直到孟婆突然想起什么:“哎呦光顾着聊,房间还没收拾。小二!带两位贵客去天字一号房,把那池子温泉水放满,花瓣多撒点!”
一个无头鬼仆“飘”过来,脖颈处整齐地托着个木盘,盘上摆着钥匙:“二位请随我来。小心台阶,上个月有个判官喝多了在这儿摔掉了下巴,还没找着。”
拍卖会在酆都城最大的孽镜台会场举行。
商弦声带着时应忱刚进门,就被一群鬼围住了。
左边飘来个穿阴律司官袍的文书,举着本比砖头还厚的账册:“商道友!我们司最近在修订《冥府经济促进条例》,想引入些阳间的商业理念,您看看能不能投资个‘鬼才培训班’?”
右边挤过来个罗浮山鬼差,浑身冒着热气,捧着一沓地契:“商前辈!我们帝君说了,火山地狱那片温泉眼长期闲置太浪费,想开发成熔岩疗养圣地,您有兴趣参股吗?第一年免租金!”
中间还有个穿袈裟的番冢山使者,双手合十,笑容满面:“阿弥陀佛,商施主,我西方极乐净土分部最近推出了七日静心之旅,包往返不包孟婆汤,但赠送放下执念主题佛经一套,买十送一,支持六界通兑。”
时应忱周身开始冒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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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夫夫鬼界出差日志2
商弦声面不改色,从左到右依次接过宣传册,同时从袖中摸出三张不同颜色的名帖递回去:“阴律司的朋友,培训方案发到我商氏人间总部;罗浮山的项目书请附上详细财报;番冢山大师,佛经有没有儿童绘本版?市场需求很大。”
说完顺手往时应忱嘴里塞了块桂花糖:“冷静,都是钱。”
时应忱含着糖,含糊道:“那个和尚一直看你。”
“那是欣赏商业眼光。”商弦声拉着他往贵宾席走,“况且他头上戒疤是贴上去的,真和尚谁卖旅游套餐?”
拍卖过程异常顺利。
第一件拍品是“千年尸王内丹”,主持人才喊出“起拍价五百上品灵石”,商弦声懒洋洋举牌:“五百零一。”
全场寂静。
第二件是“孽镜台仿品·家用迷你版”,号称能照出前世最尴尬瞬间。商弦声又举牌:“起拍价加一灵石。”
第三件、第四件…只要商弦声举牌,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不是不想争,是不敢争。
时应忱虽然全程只低头剥糖纸,偶尔抬头看看商弦声的侧脸,但那身“谁敢抬价我就拧谁脖子”的气场,比镇场子的牛头马面还好用。
终于到压轴的幽冥玉髓。
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却在烛光下流转着星辰般的银芒,甫一出匣,整个会场的温度都降了三度。
主持人声音激动:“上古幽冥玉髓,产自忘川河底三万丈,千年凝一滴,万年成一玉。温养魂体,稳固空间,美容养颜。最后一条是我加的,但鬼界日报上真这么写过!起拍价,三千上品灵石!”
“三千。”商弦声举牌。
“三千零一。”角落里传来个沙哑声音。
众鬼齐刷刷回头,见是个裹在黑斗篷里的身影,周身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
时应忱剥糖纸的手停了。
商弦声挑眉,再次举牌:“四千。”
“四千零一。”黑斗篷紧咬不放。
“五千。”
“五千零一。”
价格一路飙到八千,黑斗篷每次只加一灵石,摆明了挑衅。
时应忱周身的黑气已经浓得化不开了,手里那颗糖被捏成了粉末。
商弦声却笑了。
他收起号牌,慢悠悠摇起扇子,对主持人道:“这位道友如此喜欢,让给他吧。”
全场愕然。
黑斗篷也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对方突然放弃。
主持人敲锤:“八千零一灵石一次!两次!三次!成交!恭喜这位道友!”
黑斗篷僵硬地起身去交割,路过贵宾席时,商弦声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会场:“对了,忘记提醒。这玉髓产自忘川河底不假,但最近三百年,忘川河下游新建了十八座怨气净化厂,排污口正好在那片矿区上游。”
他笑吟吟补充:“所以这玉髓里大概掺了点别的东西。比如百年不散之怨念,厉鬼哀嚎精华之类的。美容养颜可能不行,但让人做三百年噩梦效果应该不错。”
黑斗篷脚步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