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遥微微眯起眼睛：“同学……我看是旧爱吧？”

“想吃回头草吗？”

“不是。”

程序小声道：“他不知道我是，但我知道他是。”

“他现在混得怎么样？”宋遥问。

程序点了点头：“非常可以。”

“那加啊！”宋遥一拍大腿，“必须加！加上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程序心想那肯定啊。

十万块在那摆着。

他又补充道：“但是我以前已经加过他了，这一加，他不就知道——”

“用小号！”

程序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一茬！”

程序不像其他人，工作号码和生活号码分开。

因为他穷，他要还房贷，他想早日退休，那么多一个号码，不就多一份话费吗？

所以遇到这事，他一时都没想起来可以再办个手机号！

他当即便道：“我这就去办。”

宋遥很少见他这么有执行力的时候，有些意外，心中的好奇更甚。

“到底什么啊？是你初恋吗？”

不得不说，宋遥说话真的很一针见血。

程序虽然被说中，但依旧不想暴露。

“不是，就是一个同学。”

“反正很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

宋遥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他将座椅转了个方向，正要滑回去，却顿了一下之后又滑了回来。

“哎，你看大群刚发的消息了吗？”

程序刚只是看到大群闪了一下，但是没留意。

他顺便问道：“什么消息？”

“说是顾董要过来巡查。”

程序一颗心跟坐跳楼机似的，骤然失重了一下。

“啊？怎么突然要巡查，以前没见啊？”

不会是他被发现了吧？

“群里也在讨论，说是好像最近分公司有员工心理出问题了在公司闹事，所以才特意巡查吧？”

程序暗暗松了口气。

“哦，那确实该巡查。”

宋遥一听立刻附和起来。

“可不是吗？咱们那组长和主管，各个都恨不得把咱们压榨得一丝不剩，资本家都没他们能压榨人！”

“压榨就算了，整天还对人言语羞辱，做得好了没夸的，一旦做的不行就是一顿痛骂……”

在宋遥的吐槽声中，程序抬眼看了一下办公桌旁镜子里的自己。

最近因为白天上班，晚上直播，他瘦了不少。

因为熬夜，脸色自然不太好看，又因为他皮肤白，所以眼底的青黑就更明显。

不过被毫无时尚感的黑框眼镜压着，不仔细看也注意不到。

身上的黑色T恤被他洗的有点发白，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椅子上的他，怎么看，都不像十八岁那年意气风发和稚嫩纯真的他。

更不像晚上化了妆，穿着各种鲜艳衣服的他。

程序觉得自己可以安心了。

就算见到了顾砚辞，顾砚辞也认不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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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看起来有些眼熟

顾董要来巡查的消息刚公布不久，这边组长就在他们的小群里发消息了。

【赵亮：@所有人 都把自己周围的卫生打扫了，把自己整得精神点，我马上回去检查！】

程序扫了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桌面。

但是并没打算整理自己。

甚至他想了想，还给自己加了个帽子，这样更能挡住自己的脸，以防不小心被认出来。

刚好最近刘海长了些，这样放下来，被帽子压得几乎贴在额头上。

看着还有几分非主流。

在镜子里检查一番，程序才放下心来。

椅子忽然被轻轻踢了一下，“程序，你怎么不收拾一下自己？”

程序转过头，看到了正在涂唇膏的宋遥。

宋遥似乎还画了淡妆，与刚才相比，他的脸因为化妆品的修饰变得精致许多。

“收拾一下自己，万一遇上那个单身的高管，岂不是能有一番艳遇？”

涂完唇膏，宋遥凑过来拍了一下程序的鸭舌帽。

脸上有点嫌弃：“你就这样见顾董？就算你不喜欢打扮，也多少清爽点吧？”

“以前也没见你审美这么差。”

他这么说，程序反而满意了，一颗心彻底放下来。

“没事，我自己舒服就行，他也总不能因为我不爱穿搭就开除我。”

宋遥见说不动他，无奈地撇了撇嘴。

“行吧，那你看看我，怎么样？”

程序点头：“挺好的。”

为了不让自己的评价显得太单薄，他还竖起了大拇指：

“非常好。”

宋遥翻了个白眼还要继续跟他说，办公室门口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人立刻坐好。

“你们都吵什么呢？”

“群里消息没看见吗？不知道顾董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吗？这么吵我还以为是菜市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