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万人迷只想默默咸鱼(83)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看了一眼昨天那个粥碗空了,水杯也空了。
他笑了一下,“吃完了。”
“你煮的粥不难吃。”
“那明天还煮。”
厉寒州伸手解开绑在陆辞左脚踝上的束带,然后右脚踝。
陆辞动了动被绑了一夜的脚,血液回流,一阵刺痛从脚底蔓延到小腿。
“今天不解手?”
“不解。今天带你出去走走。”
“你不怕我跑?”
“你跑不掉。”
厉寒州带着他走出房间。
走廊很长,两边的墙壁是黑色的,地板是黑色的,天花板是黑色的。
每隔五米有一盏灯,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厉寒州按了指纹,铁门开了。
外面是一个院子。
灰色的天空,灰色的地砖,灰色的围墙。
围墙很高,高到看不见外面是什么。院子里种着一棵树,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
陆辞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那棵树。“这是什么树?”
“不知道。”
“你种的?”
“嗯。你来的前一天种的。”
陆辞低下头看着树根处的泥土。
新鲜的,还带着湿气,是刚浇过水的样子。他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泥土,软软的,温温的。
“你种这棵树,是为了给我看的?”
“嗯。”
“你觉得我看到这棵树会开心?”
厉寒州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他蹲在树边的背影。
“不会。但你会记住。”
陆辞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厉寒州。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近到陆辞能看见他瞳孔里的自己。
小小的,苍白的,嘴唇上有伤口的。
“厉寒州,你种一棵树,煮一碗粥,绑着我,关着我。你做这些,是为了让我记住你。”
“是。”
“你就不怕我记住你的方式,是恨你?”
厉寒州看着他的眼睛,肆意的笑了下。
“恨也是记住。我不挑。”
陆辞回到房间的时候,看见了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新的东西。
一个保温杯,深蓝色的,和顾深的一模一样。
他拿起来,拧开盖子。
姜茶,热的,辣的,甜的。
“姜茶。你煮的。”
“嗯。你不是喜欢喝吗?”
陆辞喝了一口。
太辣了,辣得他喉咙发烫,眼眶泛红。但他没有停下来,一口接一口地喝,直到把整杯姜茶喝完。
“太辣了。”陆辞说。
“下次少放姜。”
陆辞把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躺回床上。
厉寒州走过来,拉起被子,盖在他身上。
“厉寒州,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厉寒州的手停在被子边缘,看着他。“因为没有人对我好过。”
所以我这么对你好,你会爱上我吧!如果当年有人这么对我,那他就是我的光。
而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已经是我的光了。
第三天早上,陆辞醒来的时候,发现手腕上的束带被换成了丝绸的。
黑色的,光滑的,不磨皮肤。
脚踝上的也是。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新的保温杯,旁边是一碟桂花糕。
他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
豆浆,热的,不甜。
他喝了豆浆,吃了桂花糕,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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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被找回了
厉寒州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本书。
“看书吗?”
“什么书?”
厉寒州把书递过来。
陆辞接过,看了一眼封面——《帝国军事史》。
他在学院的图书馆里见过这本书,顾深借过,书页上还有顾深用铅笔做的标记。
“你翻过顾深的书?”
“嗯。他的人找你的那天晚上,我的人去了学院图书馆。”
陆辞翻开书,找到顾深做过标记的那一页。页脚折了一个角,旁边用铅笔写着两个字:“陆辞。”
他的手指在那两个字上停了一下。
“厉寒州,你知道顾深为什么借这本书吗?”
“不知道。”
“因为他想了解我。他知道我喜欢军事历史,所以去借了这本书,做标记,等我问他。”
“那你问他了吗?”
“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不需要问。他把标记做在书上,不是为了让我问。是为了让我知道,他在。”
厉寒州沉默了片刻。“那我呢?我把标记做在哪里,你才能知道,我在?”
陆辞合上书,看着厉寒州。
“你不需要做标记。你已经把标记做在我身上了。”
厉寒州的目光从陆辞的脸移到他的后颈,移到那块被抑制贴盖住的皮肤上。
那里有他注射镇定剂时留下的针孔。
“那不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