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律所所长竟是我亲哥!(117)
一个年轻工程师忍不住开口反驳:“错了?这可是我们团队,根据你那份PDF,推演了上百遍,才得出的最优路径!我们……”
“你们的‘最优路径’,是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基础之上。”张超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黑色马克笔。
他没有擦掉原来的图,而是在那个核心逻辑循环的旁边,画了一个,全新的,结构完全不同的模型。
他的手速很快,各种复杂的符号和数据流向,在他笔下,行云流水般地涌现。
“你们把‘数据包’,当成了一个,孤立的粒子。但它不是。”张超一边画,一边说,声音平静,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
“它是一个,和整个‘网络环境’,处于量子纠缠态的,系统。你们要‘观测’的,不是数据包本身,而是它和网络环境,交换信息时,产生的‘熵变’。”
“你们的算法,是在问:‘这个数据包,是对,还是错?’。而我的算法,是在问:‘这个数据包,在下一毫秒,有多大的概率,会变成错的?’”
“一个,是判断题。一个,是概率题。这就是,经典物理和量子信息的,根本区别。”
在场的所有工程师,都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扇紧闭了许久的大门,被张超,用一种,他们从未想象过的方式,一脚踹开了。
“熵变……概率云……天啊……”林伟博士看着白板上那个,结构诡异,但逻辑上,却完美自洽的新模型,喃喃自语,“我们怎么,就从来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因为你们,都是太好的,工程师了。”张超画下最后一笔,转过身,看着他们,“你们的脑子里,装满了各种成熟的,可行的,工程学方案。而我,在写下这个构想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我只有一个,疯狂的想法。”
他说完,把笔扔在桌上。
整个“战争室”,鸦雀无声。
所有工程师,都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张超。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困惑,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叹服。
他们知道,他们遇到了,一个,真正的,不世出的天才。
“现在,我们有‘道’了。”张超看着林伟,“接下来,是‘术’的部分。把我当年的那段核心算法,调出来。我需要一台,性能最好的工作站。”
“好!马上!”林伟如梦初醒,立刻大声喊道,“快!把超算中心的工作站权限,给李泽顾问,开到最高!”
接下来的几天,张超,成了整个技术团队的,绝对核心。
他就像一个,冷酷而精准的外科医生,把自己当年那个,略显粗糙的“心脏”,重新植入到,林伟他们搭建好的,这个庞大的“身体”里。
他废弃了团队百分之八十的现有代码,只保留了最基础的框架。然后,他把自己关在那个独立的工作间里,开始,以一种,近乎恐怖的速度,重构整个核心算法。
他几乎不睡觉,每天只靠咖啡和能量饮料维持。键盘的敲击声,二十四小时,没有停过。
林伟和其他工程师,只能在外面,焦急地等待,并随时准备,为他提供任何他需要的,数据支持和外围模块。
他们想帮忙,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手。
张超的思维,太快了,太跳跃了。他的代码,充满了各种,匪夷所-思的,反常规的写法。在别人看来,那是一个个随时可能崩溃的bug,但在他的整体架构下,却又诡异地,完美运行。
“他不是在写代码。”一个年轻工程师,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字符,喃喃地说,“他是在,跟上帝对话。”
程屿来看过他几次。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玻璃墙外,看着那个,全神贯注,仿佛与整个世界都隔绝了的,瘦削的背影。
他知道,这个男人,正在,把他过去三年,所承受的所有屈辱,愤怒和不甘,全部,转化成,一行行的代码,一个终将,震惊世界的,复仇武器。
一周后。
凌晨四点。
一直响彻在技术部的键盘声,突然,停了。
工作间的门,被推开。
张超走了出来。他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但他手里,拿着一个U盘。
他走到林伟面前,把U盘,递给他。
“好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核心算法,重构完成。仿真测试,通过率,百分之百。”
“剩下的,外围接口和UI封装,交给你们了。”
说完,他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李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