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阴湿反派的炮灰妻,他没救了(110)+番外
它低头看着蛊虫,忽然问:“你想让我放过你?”
蛊虫拼命点头。
鬼婴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不行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它的小手轻轻一捏。
“咔嚓——”
蛊虫的身体从中间断成两截。
它甚至来不及惨叫,那些密密麻麻的触角疯狂抽搐了几下,小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痛苦。
但它没死。
鬼婴下手很有分寸,只捏断了它一半的身体,留下了它一半的修为和性命。
蛊虫断成两截的身体落在地毯上,还在抽搐蠕动。
鬼婴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还在动的那一半,语气天真:“那个叫林悦的女人。”
“她想对我爹爹做什么,你就回去对她做什么。”鬼婴站起身,低头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蛊虫,小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钻进她的脑子,啃噬她的神智,让她头痛、失眠、做噩梦,然后是幻觉、癫狂……最后,吃掉她。”
“她不是想让你这么对我爹爹吗?那你就这么对她好了。”
蛊虫听着这个孩子用软糯糯的声音说出这些话,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做恐惧。
这个鬼婴,比它见过的任何一个恶鬼都要可怕。
不是因为它的力量,而是因为它那种与生俱来的、把残忍当作理所当然的纯粹。
【我……我明白了……】蛊虫的意念在颤抖,【我这就回去……照你说的做……】
鬼婴歪着头看它,忽然又笑了,露出几颗小米牙:“你最好不要骗我哦。”
“你要是敢骗我,我就去找你。”
“不管你躲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然后——”它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做了个捏的动作,“咔嚓。”
蛊虫浑身发抖。
不用鬼婴说,它也会去报复林悦。
那个女人害它损失了一半的修为,让它从上古毒蛊的后裔变成了现在这副残废模样,它怎么可能放过她?
蛊虫卑微求饶,【不用您说,我也会这么做。】
鬼婴满意地点点头:“那你走吧。”
蛊虫挣扎着,用仅剩的一半身体蠕动着爬向窗户,从来时的缝隙里挤了出去。
月光下,它漆黑的残躯拖着断掉的另一半身体,消失在夜色中。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鬼婴站在地毯上,低头看着地上残留的一点蛊虫体液,皱起了小眉头。
“脏脏的。”它嘟囔着,小手一挥,那些液体瞬间蒸发干净。
做完这些,它转过身,看向床上。
沈星然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呼吸均匀,睡颜安稳。
断归毅依然保持着环抱的姿势,把沈星然牢牢护在怀里。
鬼婴飘到床边,趴在床沿上,两只小手托着下巴,看着沈星然的睡脸。
“两脚兽真好看。”它小声说,“谁都不能欺负你。”
床上,断归毅的睫毛微微动了动。
鬼婴敏锐地察觉到,立刻飘远了一点,警惕地盯着他。
断归毅缓缓睁开眼睛。
月光下,他的目光越过沈星然的发顶,精准地落在飘在半空中的鬼婴身上。
一鬼一鬼婴对视了几秒。
鬼婴有点紧张。
虽然它在这个男人身边待了有一阵子了,但每次单独面对他的时候,还是会感受到那种本能的压迫感。
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太强了,强到让它这个吞噬过无数怨念的恶鬼都觉得危险。
但今天它做了好事,这个男人总不能赶它走吧?
它怯生生地开口:“我……我保护了两脚兽哦。”
断归毅看着它,眼神平静,看不出喜怒。
良久,他微微点了点头。
鬼婴眼睛一亮。
这是这个男人第一次对它表示认可!
它高兴得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然后飘到床边,小声问:“那我以后可以离两脚兽近一点吗?就一点点,不会吵到他睡觉的。”
断归毅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轻轻“嗯”了一声。
鬼婴高兴坏了,但它努力压住兴奋,轻手轻脚地飘到沈星然的枕头边,在距离他一尺的地方停下来,蜷成小小一团,像只小猫咪一样趴着。
断归毅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这个鬼婴对沈星然的依恋,比他想象的要深。
它刚才处理蛊虫的方式,虽然幼稚,但也算干净利落。
只是。
断归毅的目光微沉。
还是太单纯了。
蛊虫那种东西,睚眦必报,最是记仇。
今天它因为鬼婴的威压不得不屈服,回去报复林悦,但谁能保证它以后不会因为今天损失了一半修为而怀恨在心,再找机会报复?
更何况,断归毅回想起刚才蛊虫交代的话。
那个女人叫林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