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阴湿反派的炮灰妻,他没救了(111)+番外
这个名字他有印象,之前接近过他,被他无视,后面因为嚼舌根被徐清开除。
那时候他觉得这种人不值一提,连处理都懒得处理。
没想到她竟然敢对然然下手。
而且用的是蛊虫这种邪门歪道。
断归毅的眼神暗了暗,蛊虫出现在别墅外的时候,他早就醒了。
只是他想看看这个小鬼婴会怎么处理,所以一直装睡。
但小鬼毕竟是孩子,想事情太简单。
蛊虫刚才答应的那些话,谁知道是真心还是迫于威压的权宜之计?
断归毅不会把沈星然的安全寄托在一只蛊虫的“记仇”上。
他在蛊虫爬出窗户的那一刻,已经在它残存的那一半身体上下了禁制。
那道禁制很隐秘,蛊虫根本察觉不到。
它会乖乖回去报复林悦,让那个女人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然后,一个月内,禁制会悄然发作。
蛊虫会在一瞬间粉身碎骨,连一点渣都不剩。
不管它有没有怀恨在心,有没有想报复的念头,都没有机会了。
断归毅低下头,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沈星然,目光柔和下来。
然然这么可爱,这么软,这么单纯。
阴魂缠身,世界上想伤害他的人会越来越多。
他害怕对方出任何意外,所以隐瞒了鬼婴这尊守护神的存在,不过似乎青年已经知道了一点。
他低下头,轻轻在沈星然发顶落下一个吻。
“睡吧。”他低声说,“没人能伤害你。”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给床上相拥的两个人镀上一层银辉。
枕头边,鬼婴蜷成小小一团,睡得正香,胖乎乎的小手抓着沈星然的衣摆。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蛊虫拖着残破的身体,艰难地爬回林悦的房间。
它顺着墙角爬行,从门缝里挤进去。
房间里,林悦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涂护肤品。
她穿着一件丝质睡袍,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沈星然要死了,她可太开心了,还死状那么凄惨。
她越想越得意,甚至哼起了歌。
忽然,她感觉到脚踝一凉。
低头一看——
一条通体漆黑的虫子正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
它只有小指粗细,身上长着密密麻麻的触角,每一根触角顶端都有一只细小的眼睛。
那些眼睛,此刻正齐刷刷地盯着她。
林悦瞳孔猛地收缩。
“蛊……蛊神大人,你……你怎么回来了?”
蛊虫没有回答。
它张开嘴,露出一圈圈细密的牙齿,发出刺耳的嘶鸣声。
林悦终于感觉到了不对。
她想尖叫,想逃跑——
可蛊虫的速度更快。
它猛地跃起,冲向她的耳朵。
“啊——!!!”
凄厉的惨叫在房间里炸开,但很快就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窗帘剧烈晃动。
月光被云层遮住。
房间里陷入黑暗。
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偶尔响起的、细微的咀嚼声。
断家别墅里,沈星然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往断归毅怀里缩了缩,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声。
他怎么感觉衣摆好像被人抓了,可是他的眼皮又很重,抬不起来。
断归毅收紧手臂,轻轻拍着他的背。
“没事。”他低声说,“睡吧。”
沈星然嗯了一声,很快又沉沉睡去。
月光重新洒落,温柔地笼罩着这一室的安宁。
窗外,夜色深沉。
第97章 去画展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低调地驶入画展门外。
沈星然从车上下来,深冬午后的光斜斜切过,在他身上落下一层薄金。
少年鼻梁挺秀,轮廓柔和,皮肤好得像温润无比的白玉。
他穿着蓝色亚麻衬衫,衬衫下摆收进米白色长裤里,腰间系着一条窄窄的深棕色皮带,扣件是哑光的旧银,外面套着浅棕色风衣。
画展外有几名记者和一些前来参加颁奖拍照闲聊的画家,一些喜欢画作的游客也买票前来。
见到眉眼精致漂亮的少年,记者都忍不住拍了一张沈星然的照片。
听到“咔擦”一声,沈星然微微偏头去看来往的记者,这个角度让他的侧脸完全暴露在光里。
难道断归毅在车上弄乱了他的衣服?
沈星然不好意思地理了理袖口和衣服,这才抬步走向展厅。
展厅分为内厅和外厅。
外厅主要展览各种优秀参赛画家的画作,供买票游客观看鉴赏,内厅才是画家齐聚一堂准备颁奖典礼的地方,尽管得奖信息已经在网络大赛平台公示,沈星然还是有些紧张。
心想着一会儿上台领奖杯的话,他要说什么话,谁来给他颁奖。
内厅奢华,到处都是冬令时节不太看得到的鲜花,香槟甜点很多,每一个位置都标注了画家姓名,不会让人找不到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