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A卖乖,军雌上将疼疼我(235)+番外
祁屿退一步,陆昭野进一步。
祁屿再退一步,陆昭野再进一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陆昭野的白发被照得像一片薄薄的雪,祁屿的发梢还是黑的,和一百多年前一样。
陆昭野笑着跟着祁屿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但很坚定。
“哥哥,我爱你。”
这句话他说了一辈子,从年轻说到年老,从黑发说到白发,从健步如飞说到步履蹒跚,每一次说的时候都是同样的语气,从来不觉得矫情害臊。
“我也爱你,小猫。”
祁屿的声音很轻,是和一百多年前的海风中,一样的情话。
时过境迁,祁屿依然疼爱陆昭野。
他从不说永远,只活成了每一个当下。
一百二十五岁那年春天,陆昭野忽然想去O洲。
栩周不放心,劝了好几天。
“你爸还没老到那个份上。”
祁屿却已经订好了机票,栩周看着他们一个坐轮椅,一个推轮椅的背影,没有再劝。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四点。
岁月漫过漫长光阴,青丝染成霜白。
城市几经翻新,老街却意外保留了当年的模样,连那家小小的明信片店,都还守在原处,只是招牌褪了色,玻璃窗蒙着一层淡淡的雾。
祁屿推着轮椅,陆昭野身上裹着厚实的羊绒毯,目光落在那扇早已模糊了记忆的店门上,微浊的眼底慢慢亮起一点微光。
“还记得这里吗?”祁屿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像唤醒一切的钥匙。
陆昭野缓缓点头,抬手颤巍巍指向店里:“我写过信,给你的……”
推门而入,旧时光的气息扑面而来。
店主早已不是当年的人,也许是原店长的子子孙孙,也可能是别的朋友的后人。
可货架上依旧摆着各式各样的明信片,教堂尖顶那一款,安安静静躺在角落,和许多年前别无二致。
双塔教堂依旧伫立着,陆昭野抬头望去,依然能想起那个大雨的夜里,从天而降的恋人。
故地重游,祁屿停下了轮椅,俯身将陆昭野扶稳,目光落在对方垂在膝头的手上。
“要不要再写一张?”
陆昭野却摇了摇头,视线在货架上逡巡许久,最终轻声道:“想看看当年那张,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两人在靠窗的旧木桌旁坐下,祁屿从上万张的明信片里,找到了当年的那两张。
明信片的纸面泛黄,边角被摩挲得分叉,连正面的图片都已经模糊不清了。
陆昭野捏着卡片边缘,先看向自己当年写下的字迹,一笔一划,带着少年人藏不住的热忱:今天和喜欢的人表白了,他说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
当时兴许也没多想什么,只说喜欢喜欢,开心得不得了。
那时陆昭野知道了祁屿的秘密。
小猫觉得自己是最被偏爱的小猫,全世界,只有他知道哥哥的秘密。
他又小心翼翼地翻过另一张卡片背面,一行清隽的字落在纸上:
和红蔷薇一样热烈的小猫,想要他的标记。
陆昭野一怔,随即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哥哥原来是这样的哥哥……”
“嗯,我一直是。”祁屿并不羞怯于表达,他就是会一直爱着他的小猫。
日光漫过纸面,将年少时未宣的溺爱,轻轻铺展在两人相守一生的时光里。
他们在最后的二十五年里,依然重复着少年夫夫的事。
捡花,做书签,捡贝壳,从前陆昭野抢一步赶着去做的事,现在只能由祁屿来代劳。
也许鲜花已经不适合这个年纪的陆昭野了,可他依然会挑选很多花给祁屿。
只要是小猫送的花,无论多少,祁屿都照收不误。
陆栩周有时也调侃他们老夫老夫,怎么还和年轻人一样腻歪着过情人节。
陆昭野就说,自己当年就是靠这些花,才得到祁屿的心的。
陆栩周不太信,但没反驳。
祁屿如果不是爱小猫,又怎么会爱屋及乌地更偏爱卡布奇诺玫瑰呢?
第167章 长眠
我是小小小周,这是小太爷给我取得外号。
按照这个逻辑,小小周是我爸,小周是我爷爷,阿周是我太爷。
没错,我是周言的玄孙。
那位站在那里的青年,就是我小太爷——陆栩周。
是的没错,这是个长生种,厉害吧?
据说他已经活了一百二十几岁了。
不过更厉害的要数那位,那是祁先生,小太爷的雌父,我的老太爷。
虽说已经一百六十几岁了,可他看起来比我爸还年轻,简直是丰神俊朗,眉眼如画。
反正小小小苏很崇拜他,每次看到他都会带一大堆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