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雄主轻点躺(67)
清河给他下了药。
他闭了闭眼,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他扶着额头坐了起来,脑袋里像是有回声一样嗡嗡作响,后背的骨头咔咔响了两声。
他揉着腰环顾四周,墙上贴着非常繁华的墙布,用红色实木铺的地板,一扇大窗户敞开,窗外的微风徐徐吹进屋内。
一张小圆桌,一把实木椅子,一个银色水壶,一个白色的杯子。
桌上还放着盘食物,松软的面包和浓汤。
吴寒心想:我这是被软禁了吗。
吴寒走到窗前往外看,绿油油的草地一直延伸到天边,天空湛蓝如同油画。
吴寒没功夫欣赏美景,他看了看楼底,大概有五六米高。
他又走到房门前推了推门,出不去。
“操,真被软禁了。”他小声说。
吴寒靠在门板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忽然有点想笑。
穿越过来大半年,被老婆谋杀、被仇人追杀、被人当废物看不起,现在好了,直接被关起来了。
上辈子看小说的时候觉得囚禁play挺带感的,真轮到自己了,只想骂人。
他走到桌前,端起那碗汤尝了一口。
熟悉的味道,清河的手笔。
他又掰了块面包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不管怎么样,得吃东西。
得活着,得出去。
门锁响了一声。
吴寒抬起头,看到一个不认识的雌虫走了进来。
浅绿色的长发,冷着脸,眼角有一抹粉,身形修长,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应该是螳螂族的。
“你是清河的同伙?”吴寒问。
那雌虫没说话,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一壶热水和一个干净杯子。
“他让我来看你。”他的声音很平淡,“怕你渴。”
吴寒看了一眼那壶热水,又看了一眼那雌虫:“你叫什么?”
“霜刃。”
“霜刃。”吴寒重复了一遍,“你知道清河在想什么吗?”
霜刃没有回答。
“你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霜刃看了他一眼,那双浅色的眼睛里没什么表情:“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霜刃回答说:“我为什么要阻止他。”
说完他转身走了,门锁咔嗒一声又拉上了。
吴寒站在原地,看着桌上那壶热水,忽然觉得有点荒唐。
清河给他泡了大半年的茶,最后把他药倒了关起来。
现在又让人给他送热水。
他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温的,那股茶香终于不见了。
“还挺贴心。”他自言自语,语气里全是讽刺。
第二天,清河来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挂着和庄园里一模一样的笑,温柔、妥帖、挑不出毛病。
他手里端着餐盘,煎蛋、粥、几碟小菜,和E369营地里的早餐一模一样。
“雄主,早。”他把餐盘放在桌上,“昨晚睡得好吗?”
吴寒坐在床边,看着他,没说话。
清河也不在意,把餐具摆好,又把窗帘拉开了一点,让光照进来。
“这里条件比庄园差,您先将就一下。”他转过身,笑容不变,“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说。”
“放我出去。”吴寒说。
清河的笑容顿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行。”
“闻笛呢?”
“他很好,您不用担心。”
“我要见他。”
“不行。”清河的语气还是温柔的,但没得商量,“等过一段时间,等您想通了,我再让您见他。”
吴寒盯着他看了几秒:“你打算关我一辈子?”
清河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这个角度,和悦蹲在他面前仰头看他的角度一模一样。
但悦的眼神是热的、亮的,清河的眼神是暗的、沉的。
“雄主,您别生气。”清河握住他的手,“我只是想让您安静一段时间。等您不想别的虫了,我们就回家。”
吴寒看着他的手,那双端了半年茶、做了半年饭的手。
“你疯了。”吴寒说。
清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温柔又灿烂:“也许吧,但我疯了也是因为您。”
他站起来,在吴寒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的眼神变得迷离,双手环绕住吴寒的脖颈。
“雄主,你好久没有和清河一起玩了,这样好的时间,只有我们两个,我们…”说着,清河解开了吴寒的扣子。
“你有病?囚禁我,还想和我做这种事?”吴寒推开清河,脸上有些挂不住。
清河被拒绝,内心的偏执终于不再遮掩。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了!雄主你还不选择我!”
他撕开吴寒的衣服,身体拱起,渐渐化成虫形,把吴寒狠狠按在了床上。
门锁又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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