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炮灰?那就发疯发癫试试(185)
“林深。”
“嗯?”林深抬起头,对上了他那双专注而深邃的眼睛。
“我们订婚吧。”
林深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手指还搭在他的衣领上。
他低下头,嘴角弯起一个怎么也压不住的弧度,可声音却故意带上了几分嫌弃:“你这是在求婚?在医院的走廊里?在垃圾桶旁边?还没有戒指?慕容烨你能不能找一个稍微不那么寒碜的场合?”
慕容烨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简单而精致的铂金戒指,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道细细的暗纹,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林深,我让王泽去买的。本来想找个更好的时机,烛光晚餐、玫瑰花、埃菲尔铁塔,但我就不想等了。多一秒都不想等了。”
林深看着那枚戒指,眼眶又有些发酸了。
他垂下眼睛,睫毛微微颤动,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把左手伸出去,手指微微有些发抖“赶紧戴上,趁我还没反悔。”
慕容烨把那枚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然后他握住林深的手,低下头,在他戴着戒指的手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林深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后反手扣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好。你以后就是我的了。”
“一直是你的。”慕容烨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温度和气息,“从见到你的第一天开始就是了。”
订婚典礼在一座私人庄园里举行,只邀请了双方的亲友。
庄园坐落在半山腰上,从草坪上能俯瞰到整片山谷,视野开阔得让人心旷神怡。
当林深和慕容烨并肩站在花架下,交换戒指的时候,安小鱼在下面哭得稀里哗啦,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把陆清风的袖子都哭湿了一大片。
陆清风递给他一张纸巾,他接过来擦了擦眼泪,然后又哭了,反反复复好几次,整个人哭得像一只红着眼睛的小兔子。
“你哭什么啊,”林深站在花架下面,无奈地看着他,“是我订婚又不是你订婚。你这样搞得好像是我欺负你了一样。”
“我就是高兴嘛!”安小鱼抽抽搭搭地说,“我家的白菜终于被猪给拱了,我当然开心了!”
他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把脸埋进陆清风的怀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林深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他走下花架,伸手在安小鱼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好了,别哭了,别让你男朋友看笑话。”
安小鱼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然后用力点了点头,又哭又笑地说了一句“他才不会看我笑话”,然后重新把脸埋进了陆清风的胸口。
陆清风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忽然轻轻地弯起嘴角。他拍了拍安小鱼的后背,然后把他从怀里拉出来,让他站好。
安小鱼不解地看着他,眼角还挂着一颗没干的泪珠,鼻头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然后陆清风单膝跪了下来。
安小鱼整个人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陆清风:“陆清风,你……你干嘛?你是不是刚才站太久腿麻了?清风你起来,你别吓我……”
“小鱼。”陆清风抬起头看着他,“本来想等以后的时候再说,但刚才看到慕容烨和林深交换戒指,你哭成这样,我忽然觉得……我不想等了。你愿意和我订婚吗?”
安小鱼张着嘴看着他,他抽了抽鼻子,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然后把脸埋进陆清风的肩窝里,“你这个人怎么这样,非要挑这种时候,抢人家的风头,好啦好啦,答应你就是了。你快起来,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陆清风没有起来。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从里面取出一枚精致的玫瑰金戒指,轻轻地戴在安小鱼的无名指上,然后才站起来,把他拉进怀里,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草坪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连端着香槟的侍者都忍不住笑着鼓掌。
王泽看着这一幕,深吸一口气,把手里那杯香槟一饮而尽。
他把空杯子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然后转过身,面对着站在他旁边的林浩。
林浩今天难得地没有穿那身一丝不苟的管家制服,而是换了一身深色的休闲西装。
他正安静地看着花架下的两对新人,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手里端着一杯还没喝完的香槟。
“林浩。”王泽叫他,声音有些发紧。
林浩转过头来,目光从花架移到他脸上,安静地等着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