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一回来,他又去当舔狗了(8)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也别指望我传宗接代了,趁着你们两还年轻,再生一个带把的吧。”
电话那头,傅父气得不行,拍着桌子骂他混账东西。
傅母心里咯噔一下,着急得声音都在发抖,连忙说要解释,可傅时岸一个字都不想听,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眼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恨,又像是疼。
傅时岸猛踩油门,黑色跑车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驰而过,引擎的轰鸣声回荡在空旷的马路上。他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路。
二十分钟的路程,他硬是压缩到了十分钟不到。
车子刚停稳,他就冲了下来,抬头看向闻清然公寓的窗户,却没看到灯亮。
他皱紧眉头,快步上了楼,抬手用力拍门,砰砰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却始终没有回应。
正当他烦躁地准备下楼时,邻居听到动静开门出来看什么情况,经过询问才得知闻清然经常会去附近小酒馆喝酒。
傅时岸道了声谢转身下楼。
匆忙赶到小酒馆,一进去,他目光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身影。
闻清然趴在桌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脑袋埋在胳膊里,旁边摆了好几个空酒杯。
他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黑亮的脑袋,连发丝都是精致的。
而旁边一个健身壮汉凑到闻清然身边,手搭在他肩上,低声诱哄着什么,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垂涎。
傅时岸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那健身男的肩膀,猛地将他扯开,紧接着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健身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踉跄后退,撞翻了旁边的椅子,捂着脸骂骂咧咧。
傅时岸冷冷地盯着他,眼神凌厉得像刀子,健身男看着他的气势,怕强凌弱得终究没敢还手,灰溜溜地走了。
闻清然被这一阵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
他的眼睛因为酒精而蒙上一层水雾,湿漉漉的,像刚洗过的黑曜石,嘴唇红润微张,整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
闻清然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好一会像是认出来后,轻声呢喃了一句,“时岸……”
傅时岸立刻走上前。
然后就看到闻清然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他哽咽着说,“对不起。”
那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重砸在傅时岸心上,疼得他喉咙一紧,呼吸都停滞了一拍。
他什么也没说,一把将闻清然从椅子上拉起来,用力圈进怀里,手臂收得紧紧的,恨不得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哑,“傻瓜。”
闻清然靠在他怀里,鼻尖全是那股熟悉的气息,他忍不住抬手回抱住傅时岸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低低地抽泣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对,我是天底下最傻的……”
傅时岸不让他骂自己,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浓浓思念和恼火,又急又凶又狠,像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缺少对方的空白都填满。
闻清然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身子微微发颤,却一点也没有躲,反而软软地靠在傅时岸怀里,任由他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傅时岸才稍微松开他。
闻清然气喘吁吁地抬起头,眼神还有些迷离,呆呆地看着他,好半天才说,“这是在梦里吗?”
傅时岸看着他这副傻乎乎的样子,心里又疼又好笑,抬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痕,低声说,“梦里我会这样亲你吗?”
闻清然想了想,点了点头,“嗯,你比梦里要粗暴。”
傅时岸嘴角微微上扬,“那我以后温柔点。”
闻清然眼眶又红了,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我们......还有以后?”
“为什么没有?”
傅时岸冷哼了一声,弯腰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来,大步往酒馆外走去。
闻清然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听到头顶传来低沉而坚定的声音,
“闻清然,这辈子,你别想再逃离我身边。”
我们以后一定会,会好好的,永远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短篇字数有限,长篇新文求收藏《把我亲烂,还说不认识?》到时候会穿插闻傅这一对破镜重圆的过程。
文案:卫璟去爷爷的战友家做针灸时,发现那老爷子那高大英俊的好大孙子,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神,灼热滚烫。
卫璟面无表情,视若无睹,在他出神入化,丹青妙手的医术下,老爷子偏瘫的脖子正了,活动自如。
老爷子十分感激又欣慰,让孙子秦湛送他回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