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靠装病系统攻略摄政王(67)
这沉默让萧景琰觉得,那些事仿佛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
这沉默让萧景琰觉得,沈清辞心里或许真的还装着别人。
或许自己,不过是他不得不嫁的人罢了。
那个在书房里轻声说“将计就计”的人,那个在自己怀里微微脸红的人,那个会在梦里抓着他的衣襟喊“景琰”的人——与那个沉默以对的人,真的是同一个吗?
萧景琰抬手揉着太阳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或许从来没有真正得到过这个人。
……
第二日,沈清辞照样早起,去正厅陪萧景琰用早膳。
他端着脸,嘴角挂着惯常的温柔笑意,仿佛昨日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萧景琰也在演。
他为沈清辞盛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甚至还叮嘱了一句“小心烫”。
可沈清辞看得出,他的眼睛没有在笑。
那碗粥沈清辞只喝了两口便放下了。胃里不舒服,没什么胃口。
萧景琰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为什么,夹菜的动作也没有停。
就好像他喝多少都无所谓。
这一天,他们没有多余的话。
午后的时候,沈清辞坐在窗边看书,看着看着目光便落向了窗外,秋风卷着落叶打着旋儿飘过庭院,他愣愣地看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兰舟送来一盘桂花糕,说是厨房新做的。
沈清辞拿起一块,小口地咬着。桂花的甜香在唇齿间化开,可他咽下去的时候,胃里却狠狠地抽了一下,疼得他手一抖,剩下的半块糕差点掉了。
他放下糕点,手不着痕迹地按在腹部。
兰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动作。
当天夜里,萧景琰没有回寝殿。
下人来报说摄政王在书房批折子批得晚了,就不回了,让沈清辞早些歇息。
沈清辞应了一声,声音平稳:“知道了。”
可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直到三更天才迷迷糊糊睡着。半梦半醒间,胃里的隐痛一直没有平息,让他睡得很不安稳。
偶尔他会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摸,摸到的只有冰凉光滑的床褥。
那个人不在。
他的手在那片冰凉上停留了良久才收回。
第二天夜里,萧景琰还是没有回来。
第三天,沈清辞的脸色已经明显差了许多。
吃早饭的时候,他端着粥碗的手微微发抖,刚咽下几口便觉胃中翻涌,连忙放下碗轻咳了两声。他的咳嗽声被萧景琰翻动奏折的声音盖住了。
可他的咳嗽引得胃里的不适又重了几分。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将手伸到桌下,按住了上腹,慢慢地画着圈揉压。他稍一使力便能感觉到腹中一片胀硬,像是积了什么排不出去的东西,堵在那里又闷又疼。
对面的萧景琰头也没抬。
早膳后,管家送来一个锦盒,说是摄政王吩咐的。
沈清辞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包药材,还有一张方子——是太医院新出的暖胃方,比之前用过的更温补一些,适合天气转凉时养胃。还有一瓶上好的姜糖膏,冲水喝下去胃里会暖一些。
都是好东西,都是他需要的。
可是萧景琰一个字都没有留。
沈清辞摸着那微微发烫的姜糖膏瓷瓶,忽然觉得心里疼了一下。那瓶子的温度刚好,不烫手又暖得进去——显然是有人特地试过了才送过来的。
这算什么?生着气又惦记着他的胃,不肯说话又怕他难受,这样别扭的人……
他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温热的瓶身。
“君妃,”兰舟小声问,“要现在冲一杯吗?您的胃……”
“不了,”沈清辞把东西收好,声音有些轻,“先放着吧。”
第四天,沈清辞明显更瘦了。
他原本就不丰腴,嫁给萧景琰这一个月虽被养得稍微好些,可底子实在太薄,又没完全恢复。这几日没怎么好好吃东西,脸颊便迅速凹陷下去,面色苍白得厉害。
兰舟急得不行,每日变着法儿地往他面前送吃的,可沈清辞每次都只动一点点便放下了。有一次他勉强自己多喝了几口汤,胃里却不争气地上涌,他忙别过头去干呕了一阵,只吐出些酸水来。
吃饭对他而言,渐渐变成了一种折磨。
午后他在廊下走了几步,忽然胃中一阵剧痛,让他身形一顿,扶住了廊柱。
兰舟吓得脸都白了,连忙上前搀住他。
“君妃!又疼了?”
沈清辞摇了摇头,安静地靠着柱子站了片刻。
等那阵痉挛般的疼痛过去,他才睁开眼睛,睫毛上沾了些细密的汗珠。
“兰舟,”他轻声说,“扶我进去吧。”
兰舟红着眼眶把他扶进了内室,转身跑出去就让人去请太医,可太医还没出门就被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