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蝴蝶怎么办(10)
说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可握着手机的手却不自觉地微微收紧,指节泛白,脑海里再次闪过李总那副油腻刻薄的嘴脸,鼻尖似乎又萦绕起那股令人作呕的椿象臭味,心底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小朱震惊又愤怒的声音猛地炸开,语气里满是鄙夷和替赵然抱不平:“啥?!那个老东西居然敢这么对你?他也太不是人了,简直就是个畜生!”
小朱平日里性格还算随和,此刻也彻底压不住火气,愤愤不平地说道:“其实我们办公室这些同事,早就看不惯他那副德行,平时就总借着上司的身份欺压新人,只是大家都敢怒不敢言!我还私底下听老员工说,他这个人背地里作风极其不堪,居然是个恋童癖,平时就盯着公司里年轻的同事下手……”
说到这里,小朱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猛地顿住,话语戛然而止。
听着这话,嘴角控制不住地狠狠抽搐了一下,心里又气又无语,暗自腹诽:你心里知道,为什么你不自己去?而是要我去,平白遭受这些委屈。
电话那头的小朱瞬间慌了神,连忙连声道歉,语气里满是愧疚和诚恳,甚至带着一丝急得快要哭出来的语气:“对不起对不起赵然,我的错我的错,我早就听过这些传言,却没有及时提醒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真的是听其他同事说的,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昨天我是真的有急事才先走的,我发誓,我要是骗你,我这辈子都挣不到大钱!”小朱急着证明自己的清白,对着手机赌咒发誓,语气格外认真。
赵然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桌面。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本就怪不到小朱头上,职场里人心隔肚皮,大家都是明哲保身,没人会主动趟这趟浑水,就算小朱提前提醒,以他之前软弱隐忍的性格,也未必敢轻易反抗。
只是这一刻,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悲凉,想着自己在公司里兢兢业业工作,从不与人争执,事事忍让迁就,到头来却被上司肆意欺压,身边的同事也只是冷眼旁观,所谓的职场情谊,不过是不堪一击的浮云。
见赵然迟迟不说话,小朱心里更加慌乱,连忙想着弥补的办法,立刻开口,语气格外大方:“是我对不住你,你别生气!为了弥补我的过错,今天我请你吃大餐!就去京宴,吃1888的豪华大餐,随便你点,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求赵总高抬贵手原谅我这一次!”
听着小朱急切又讨好的语气,赵然心里那点别扭和失望渐渐散去。事已至此,离职已成定局,再去追究谁对谁错也没有意义,就当是花钱买了个教训,看清了这家公司的真面目,也看清了所谓的同事交情。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淡地应道:“行吧。”
无所谓了。
从踏入这家公司开始,他就像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一味地妥协退让,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欺负。这份破工作,这群虚伪的同事,这个烂透了的职场环境,他早就不想再沾染半分。
电话那头的小朱听到他答应,瞬间松了口气,连忙敲定时间:“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天晚上七点,京宴饭店,我提前过去等你,咱们不见不散!”
“好。”赵然简单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扔在一旁,起身走到客厅,蹲在昆虫箱前,静静看着里面散发着柔光的月光虫卵。指尖轻轻贴着冰凉的玻璃面,感受着那抹微光传来的淡淡暖意,心底的杂乱情绪渐渐平复。
离职也好,彻底摆脱那个令人窒息的牢笼,往后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忍受那些无端的恶意。虽然未来一片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找什么样的工作,不知道还要在这座城市里经历多少坎坷,但至少此刻,他是自由的。
窗外的阳光愈发明媚,洒在虫卵上,让那抹月白微光愈发柔和。赵然缓缓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眼神里褪去了往日的怯懦与惶然,多了几分释然。
咦,这卵是不是动了?,我生怕看的不仔细那只放大镜看,只是明显的闪烁,并未动过,难道我看花眼了,看着它呼吸式的闪烁,我敢肯定,是活的。
而他不知道的是,遥远亚太星球的虫巢里,那场因他手中虫卵而起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属于他的命运,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与星际间的权谋与异变,紧紧缠绕在了一起。夜幕即将降临,京宴的饭局,也可能是意外的开端。
第7章 风波
走出出租屋的时候,北京四月的晚风还带着点料峭的凉,我把卫衣的帽子扣在头上,双手插在裤兜里,沿着马路边往地铁站走。手机里还存着小朱发的定位,京宴饭店在二环边上,是那种挂着金字招牌、看着就离我这种打工人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