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好香!老婆你好辣!(182)
随后没等程曜回答,他又垂眸轻笑一声:“不,我才是那个傻子。”
一个人究竟会蠢到什么程度,才会后知后觉到这种地步。
如果不是程翊不小心透露了当年程曜装病接近他的真相。
他又在找文件时,无意间发现这套住了六年的房子,房本上从始至终都是他季凌初一个人的名字。
他震惊之余起了疑心,查了自己名下的所有房产。
结果没想到,这一查,彻底将他整个人都查懵了。
除了他偷偷买来的,想和程曜结婚住的那套新房。
他名下居然还有另外的三套豪宅和一整栋公寓楼,个个价值不菲。
是谁的手笔一目了然。
这时他才像是解锁了什么连锁感应,当下便找了相熟的人帮忙调查。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拿到全部资料那一刻的心情。
震惊?难以置信?
但更多的是铺天盖地的心疼,和深入骨髓的愧疚。
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自己一直没有察觉,这些事,程曜是不是打算瞒他一辈子。
季凌初抬起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散打是为我学的。”
程曜顿了下,点点头:“是。”
季凌初又问:“跳级是为我跳的。”
程曜又点了点头:“是。”
季凌初顿了几秒才继续开口:“当年那几个霸凌我的人被开除,是你做的。”
“是我,”程曜无奈地回应,嗓音低沉道,“但那是他们罪有应得。”
季凌初闭了闭眼,唇瓣微微颤抖:“是你让程叔叔在学校设立的特级奖助学金。”
程曜见他神情痛苦,揽着腰将人搂进怀里:“宝宝,你不要多想,这也是为了给其他有需要的学生一些机会。”
季凌初靠在他肩头,脸埋进他的侧颈,闷声问着,一句又一句,话多的像拋不完一样。
“是你安排我们住同一间寝室,是你一直默默保护我,是你变着法给我生活费,是你在名流圈帮我的工作室铺路,是你送了我第一套房子……甚至在我们还没有任何关系的时候,你就一直在帮我。”
程曜没说话,他做这些只有一个意图,就是他爱的人能活的轻松一点。
如果可以贪心一点的话,希望他能笑一笑。
季凌初垂着头,沉默了许久,他低声喊了句:“程曜。”
程曜歪了歪头去吻他侧脸:“嗯,我在。”
季凌初问:“你为什么突然跳级?为什么突然决定出现在我身边?”
程曜犹豫了很久,权衡之后还是说:“我只是想离你近一些。”
“你撒谎……”季凌初连崩溃都显得无力。
程曜心里一咯噔,嘴唇嗫嚅了两下,几乎想要不打自招。
季凌初缓缓退出他的怀抱,胸腔闷堵地厉害,酸涩的感觉将他整个人都包裹。
他抬眼看向程曜,眼眶又胀又酸,语调却十分平静:“天台上的人是你吧?”
没有时间,没有细节,但他们心知肚明。
程曜和他对视片刻,知道瞒不下去了,只好点头承认:“是我。”
季凌初突然笑起来,笑着笑着,面前的人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热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在程曜的掌心,一路烫进了心里。
程曜心疼又无奈,轻声安抚他:“老婆别哭了。”
季凌初没说话,只抬手抓住了程曜的领口,将他拉下来接吻。
以往每次都是程曜吻的很重很凶,季凌初总是被迫承受的一方。
然而这次的情形好似颠倒了过来。
任人摆弄的白兔露出了小尖牙,凶狠地像要将大灰狼吃掉。
程曜的大手托着季凌初的腰向后倒,任由他压在自己身上,努力地迎合他侵略性极强的吻。
……
分开间隙,程曜抬眼望着天花板:“我是真的害怕。”
季凌初趴在他身上,被他结结实实地搂在怀里,半张脸埋进他的胸膛,手指紧紧地抓着他早已被揉皱了的衬衫。
平复了下心情,季凌初轻声道:“我说那时候我没想跳下去,你信吗?”
程曜顺着他的背,动作格外轻柔。
他说:“我不敢信。”
他不敢用季凌初的命,去赌他第二次会不会被人劝下来,他赌不起。
“是真的,”过了半晌,季凌初才缓缓开口,“一开始确实想过,跳下去吧,死了正好一了百了,可在你来之前,我已经放弃了这个想法。”
程曜回忆起那天的情形,手臂用力,下意识将他抱的更紧了些。
季凌初闭上眼,更加清晰地听到他胸腔下有力的心跳声。
他低声喃喃:“我不是不敢死,是不能死。”
“嗯,”程曜明白,“因为你还有小澈。”
季凌初不喜欢翻旧账,也不愿意回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