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152)
两个人看着窗外的景色,城市的灯火在玻璃上流动,像是一条彩色的河,从东边流到西边,看不到尽头。
但他不着急,因为他知道这条河的尽头,是那块地。
那块地上有一栋楼,叫唯一,那栋楼里,有他,有沈敛。
有他们一起调的颜色,一起改的形状,一起感觉出来的光。
那是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回到学校时,已经快十一点。
宿舍楼下的灯还亮着,树影婆娑。
薛晚站在台阶上,仰头看着沈敛。
“你……回去吧。”他说。
沈敛点点头,却没动。
薛晚咬了咬唇,又说:“明天……你还来吗?”
沈敛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来。”
“那你要吃早餐。”
“好。”
“不许空腹。”
“好。”
薛晚满意了,转身要上楼,又忽然回头,飞快地在沈敛脸颊上亲了一下:“晚安。”
说完,他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溜烟跑上楼,连头都不敢回。
沈敛站在原地,指尖抚上被吻过的地方,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他抬头看着薛晚宿舍的灯一盏一盏亮起,直到窗帘后露出那个小小的身影,他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薛晚下楼时,沈敛已经在树下等他。
沈敛手里拎着两份早餐,是他说过的东门灌汤包。
热气腾腾。
薛晚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走过去接过早餐,小声说:“你怎么这么早。”
沈敛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想早点见到你。”
薛晚耳尖一红,低头咬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地说:“油嘴滑舌。”
沈敛低笑没反驳,两人一起走向教学楼。
阳光穿过树叶,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
日子一天天过去…
沈敛家里的压力越来越大,电话、信息、甚至有人找上门来,逼他回去联姻。
第100章 转校生的小可怜(完)
沈敛一概不理,他把所有的时间都留给薛晚。
陪他上课,陪他画画,陪他调色,陪他去建材市场,陪他在荒坡上看灯。
薛晚的画越来越好,他的色卡被老师当成范本,他的设计稿被艺术系教授点名表扬。
所有人都知道艺术系的薛晚身边有个建筑系的沈敛。
没人敢再欺负他。
更没人再敢提抄曾经的乌龙抄袭事件。
也没人再敢对他说一句重话。
因为沈敛会护着他。
护得很紧,很紧。
春天来的时候,荒坡上的草绿了。
小溪解冻,溪水叮咚。
那栋叫唯一的楼,正式动工。
薛晚每天都去现场,而沈敛则是陪着他,他调外墙颜色,沈敛帮他递工具。
他改采光井形状,沈敛帮他量尺寸。
他选地面材质,沈敛帮他搬样品。
工人们都笑:“这两位老板看起来就幸福的不得了。”
薛晚听到,非但不恼,反而笑了笑说:“我们是会幸福的。”
沈敛在一旁看着,对于薛晚的话,他没有任何阻止,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告诉所有人:沈敛很爱薛晚。
秋天来的时候,楼建成了,暖白色的外墙,浅赭石色的内壁,冷灰色的地面。
不规则的四边形采光井,阳光落下来,在地面画出一道温柔的平行四边形。
那是他们一起改的,也是他们一起调的,更是他们一起住的。
楼的名字,刻在门口的石牌上——唯一。
薛晚站在门口,看着那两个字,眼眶忽然就热了。
沈敛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晚晚,这是我们的家。”
薛晚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他。
“嗯,”他说,“我们的家。”
大学四年,他们一起走过。
毕业那天薛晚拿到了艺术系最高荣誉,沈敛以建筑系第一的成绩毕业。
毕业典礼上,有人问沈敛:“你家世那么好,为什么不回去继承家业?”
沈敛看向台下的薛晚,目光温柔而坚定:“因为我有家了。”
全场安静。
薛晚站在人群里,笑得眼睛弯弯。
他知道沈敛说的家,不是豪门大宅,不是联姻对象,不是名利场。
是他。
是荒坡上的灯。
是那栋叫唯一的楼。
是他们两个人。
很多年后,他们依旧住在那栋楼里。
阳光从采光井落下来,在地面画出平行四边形。
薛晚窝在沙发上画画,沈敛坐在他身边处理图纸。
窗外是城市的灯火,天上是漫天的星星。
薛晚忽然抬头,看向沈敛:“沈敛,你说……我们是不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
沈敛放下笔,握住他的手,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