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185)
沈敛收起卖身契,小心翼翼叠好,放入袖中,动作轻柔,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他看着眼前满身戾气、倔强不已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声音依旧清淡:“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人了。”
说罢,他弯腰,不等薛晚反应,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薛晚一惊,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手脚乱蹬,怒气冲冲:“你放开我!谁要你抱!我自己能走!沈敛你放我下来!”
可沈敛的怀抱坚实而温暖,力道沉稳,任由他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沈敛低头,看了一眼他身上的伤口,语气微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别乱动,伤口会裂开。”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薛晚的挣扎瞬间顿住。
自爹娘战死、他被俘以来,所有人都对他羞辱、打骂、嘲讽,从未有人关心过他的伤口,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沈敛的声音清冷,却莫名让他心头一颤,那股戾气,竟莫名散了几分。
他乖乖趴在沈敛怀里,不再挣扎,却依旧别过头,满脸不服气,不肯看沈敛,可耳根,却悄悄泛起了一丝红晕。
沈敛抱着他脚步平稳,一步步走出地牢,白衣依旧不染尘污,怀里的少年满身伤痕,却依旧桀骜。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身影拉得很长,从这一刻起,那个落魄倔强的魔教少主,被正道第一高手带出了黑暗,从此被纳入羽翼之下,倾尽宠溺,慢慢宠回曾经无法无天的模样。
一纸卖身契,看似是束缚,实则是沈敛藏在心底的温柔,是他想要护住这个少年,最笨拙也最坚定的方式。
踏出正道盟地牢的那一刻,微凉的晚风拂过脸颊,薛晚才真切感受到,自己终于离开了那座阴湿刺骨、暗无天日的牢笼。
沈敛抱着他,白衣纤尘不染,步履平稳从容,每一步都走得极缓,似是怕颠簸到他身上的伤口,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身影揉成一团温柔的轮廓,与身后阴森的地牢彻底割裂开来。
沿途值守的正道弟子,见到沈敛无不躬身行礼,眼神里满是敬畏,连大气都不敢喘,更无人敢对他怀里的魔教少主投去半分鄙夷或质疑的目光。
要知道就在几日前,这些人还对着地牢里的他肆意嘲讽,动辄打骂,将他视作十恶不赦的阶下囚,可如今只因他被沈敛抱在怀里,便无人敢再轻慢半分。
薛晚窝在沈敛怀中,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淡淡的松烟墨香,混着草木清冽的气息,驱散了萦绕他许久的血腥与霉味,心底那股紧绷的桀骜,竟莫名松了几分。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薛晚梗着脖子,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倔强,不肯流露半分依赖。
他是曾经风光无限的魔教少主,即便落魄,也不愿这般被人抱着,像个毫无自理能力的孩童,可身体却很诚实,伤口的剧痛让他连坐直都费力,更别说独自行走。
他挣扎了一下,牵扯到胸腹间的鞭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沈敛低头看他,剑眉微蹙,指尖轻轻按在他的肩头,止住他的动作,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伤口裂了会更疼,安分些。”
没有呵斥,没有强迫,只是平淡的一句话,却让薛晚瞬间安分下来,不再挣扎,只是别扭地别过头,将脸埋在沈敛的衣襟处,避开他的目光,耳根却悄悄泛起一层淡红。
沈敛抱着他一路走出正道盟山门,没有去往任何正道门派的居所,而是径直朝着城外的深山走去。
山路崎岖,草木丛生,夜色渐深,林间偶有虫鸣鸟啼,却丝毫不显阴森,反倒透着几分静谧。
沈敛的步伐始终平稳,哪怕是走在陡峭的山路上,怀里的薛晚也感受不到丝毫颠簸,只觉得他的怀抱坚实而温暖,像一座安稳的港湾,让他连日来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连日的疲惫与伤痛席卷而来,竟不知不觉靠在沈敛怀里,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薛晚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木床上,铺着干净的棉絮,盖着轻薄的锦被,周身不再是阴冷潮湿,而是透着淡淡的暖意。
他身处一间雅致的竹屋之中,屋内陈设简单却整洁,窗边摆着几盆兰草,叶片翠绿,长势喜人,墙角立着一个书架,上面摆着几本武学典籍与诗词文集,桌案上放着一盏清茶,水汽袅袅,空气里满是清新的草木香,与地牢的恶劣环境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薛晚动了动想要坐起身,却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轻嘶一声,刚一用力,便看到沈敛从屋外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瓷碗,碗里盛着温热的米粥,还飘着淡淡的红枣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