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189)
他抬头看着沈敛温柔的眼眸,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情感,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青涩又笨拙,却满是真心。
沈敛微微一怔,随即反手抱紧他,加深了这个吻,温柔又缠绵,将满心的宠溺与爱意,尽数融入这个吻中。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温柔又缱绻,历经三世的相爱,三百年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相融。
第126章 江湖高手的魔教少主(5)
良久两人才分开,薛晚窝在沈敛怀里,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委屈:“我以为你会嫌弃我,嫌弃我是魔教少主,嫌弃我满身伤痕,嫌弃我骄纵任性……”
沈敛抱紧他,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语气坚定又温柔:“我怎么会嫌弃你,你是我等了很久的人,是我无论如何也要找到的人,你的骄纵,你的倔强,你的所有,我都喜欢,这辈子和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只要你,永远不会嫌弃你。”
他轻轻起身,将薛晚抱回自己的床上,紧紧抱着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轻声安抚着,直到薛晚重新安然入睡。
这一夜两人相依相伴,爱意缱绻,历经坎坷与等待,终于真正走到了一起,山间竹屋,从此不再是孤寂的居所,而是充满爱意与温暖的港湾。
而那张被薛晚耿耿于怀的卖身契,早已被沈敛悄悄烧毁,他从不需要用一张纸束缚薛晚,他要的从来都是少年心甘情愿的陪伴,是他卸下所有桀骜与防备,真心实意地留在自己身边,做回那个肆意张扬、被人捧在掌心的魔教少主。
往后余生他会倾尽所有,宠着他,护着他,陪他看遍江湖风景,守着他岁岁年年,再也不让他受半分委屈,再也不让他经历分离与苦难。
山间竹屋的日子,没有江湖纷争的裹挟,只剩朝暮相伴的练剑日常与细水长流的温情。
沈敛深谙薛晚的性子,骨子里是桀骜不驯的魔教少主,少年气盛,吃软不吃硬,绝不能以严苛待之,更不能把他宠得绵软无骨,便把练剑与相处都揉成了适配他的模样,纵容他的骄纵,磨他的脾性,也护着他少年人的傲气与倔强。
寅时末,天际刚翻出鱼肚白,山间晨雾浓得化不开,竹叶上的露水滴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声响。
沈敛先醒,身侧的薛晚睡得沉,少年睡姿算不上安分,侧躺着,长睫垂落,眉头微蹙,似是还记着练剑的疲累,一只手搭在锦被外,指节分明,是少年人清瘦却有力的手。
沈敛轻手轻脚起身,替他把被子掖至肩颈,动作轻缓却无半分柔腻,只像护着珍视的少年,转身便去灶房备早膳,再打理院中练剑的场地。
灶火燃起,沈敛熬上健脾养气的杂粮粥,又蒸了一笼肉馅蒸饺,都是薛晚爱吃的。
他从不用甜腻的点心哄人,知晓薛晚虽是被宠大的,却不爱过于绵软的吃食,偏爱咸香口的物件,连带着下山买的零嘴,也多是糖炒栗子、椒盐酥这类利落的吃食。
粥熬得绵密不烂,蒸饺皮薄馅足,等晨雾散了大半,才回卧房唤人。
“薛晚,起了,辰时练剑,过了时辰内力运转不畅。”沈敛站在床边,声音清沉,不轻佻、不柔缓,只是寻常唤他,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
薛晚猛地睁开眼,眼底没有惺惺作态的娇憨,只剩刚睡醒的愣神,随即皱起眉,翻了个身背对着沈敛,嗓音是少年人的沙哑,带着起床气的不耐烦:“知道了,别催,再躺半刻。”
话虽硬,却没真的赖床,不过片刻便坐起身,抬手揉了揉头发,利落套上沈敛备好的素色劲装,他不爱繁复衣衫,练剑不便,只爱穿利落劲装,衬得身形挺拔,少年意气十足。
自己系腰带、理衣襟,从不用沈敛动手,真要沈敛帮衬,反倒会梗着脖子推开,满脸桀骜:“我又不是废人,这点事还做不了?”骨子里的骄傲,从不让自己显得绵软依赖,哪怕心里依赖沈敛,嘴上也从不服软。
洗漱完毕,两人坐在桌前用早膳,薛晚吃饭利落,不挑拣却有自己的性子,粥喝两碗,蒸饺吃六个,不爱吃葱,便把馅里的葱丝挑出来放在桌边,沈敛从不说他,只是默默把自己碗里没葱的蒸饺夹给他,一句话不多说,默契藏在细节里。
“今日练绝尘剑的破云三式,讲究刚劲发力,剑招要狠要准,契合你的性子。”沈敛放下碗筷,擦了擦手,起身拿过两把剑,自己执绝尘剑,另一把是他寻来的玄铁轻剑,分量适中,适合薛晚练刚劲招式,不飘不软,正合少年人手握。
院中空地被打扫得干净,晨光洒下,落在两人肩头,薛晚执剑站定,身姿挺拔,脊背挺直,没有半分佝偻,眉眼绷着,满是认真,全然是练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