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190)
沈敛先演示一遍,白衣翻飞,剑光凌厉,破空声清脆,破云三式招招刚猛,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收剑时气定神闲,看向薛晚:“看清了?这招重在腰腹发力,手腕要稳,剑出必收,不能犹豫。”
薛晚嗯了一声,没多话,提剑便练。
第一遍,发力不对,剑招歪了,剑气扫落一地竹叶,他皱了皱眉,没吭声,收剑重来;
第二遍,腰腹没跟上,脚步踉跄了一下,他稳住身形,咬了咬牙,再次提剑;
第三遍,剑招勉强成型,却少了刚劲,轻飘飘的,他当即把剑往石桌上一墩,发出闷响,满脸不服气:“这破剑不顺手,发力总差一口气。”
不是抱怨,是少年人好胜的倔强,沈敛走过去,没抱他,也没说软话,只是站在他身侧,抬手握住他持剑的手腕,指尖用力,帮他找准发力点:“腕子锁紧,腰跟着转,力从脚起,传至腰,再到手臂,不是单纯挥胳膊。”
沈敛的手宽大有力,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完整走一遍招式,没有暧昧的贴近,只是师徒般的指导,却让薛晚耳根微热,挣了一下:“我知道了,你松开,我自己来。”
好胜心上来,便沉下心一遍遍练,额角渗出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衣衫后背被浸湿,也没喊停。
沈敛就站在一旁看着,偶尔开口纠正一句,从不打断他的韧劲,等他练得累了,收剑喘气,才递过一壶温茶,不是蜜水,是清冽的竹叶茶,解乏又不腻。
“歇半刻,再练五遍。”沈敛开口,语气是纵容的严格,不逼他,却也不让他敷衍。
薛晚接过茶壶灌了一口,抹了把嘴,点头应下:“知道,不用你催。”
歇气时也不黏人,要么靠在柱子上擦拭剑身,要么抬头看天上的飞鸟,或是问沈敛江湖里的剑道趣事,问的都是武学、江湖道义,从不说绵软的话,偶尔吐槽一句“正道那帮人假惺惺”。
沈敛也顺着他,只说“武学无正魔,人心分善恶”,跟他讲剑道本心,潜移默化地开解他心底的仇恨,却不强迫他放下。
第127章 江湖高手的魔教少主(6)
午后不练剑是两人的闲暇时光,薛晚从不会窝在沈敛怀里撒娇,要么拿着剑去后山练劈柴,把粗木劈得整整齐齐,算是练腕力;
要么跟着沈敛去山间采药,认识疗伤的草药,记在心里,嘴上说是以后受伤不用总麻烦你,实则是记着沈敛偶尔外出会受伤,想学着照料;
要么蹲在院子里逗那只他捡来的小鹰,不是娇弱的雀儿,是性子烈的雏鹰,跟他一样桀骜,他训鹰时眼神锐利,跟训剑时一般认真,全然是少年人的飒爽。
沈敛坐在石凳上看书,偶尔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纵容。
薛晚训鹰训不好,雏鹰扑棱着翅膀啄他的手,他也不恼,只是皱着眉拍开,嘟囔一句“跟你主子一样倔”,转头看到沈敛看他,立刻绷起脸,装作若无其事,不肯让沈敛看到他吃瘪的样子。
有次沈敛外出处理江湖琐事,提前跟他说傍晚回,薛晚嘴上说你走你的,我自己能照顾自己,等沈敛走后却把院子收拾干净,把两人的剑都擦得锃亮。
傍晚时分站在山路口等,看到沈敛的身影,立刻转身往回走,装作刚出门闲逛的样子,沈敛看在眼里,心里清楚却不点破,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包糖炒栗子,递给他:“刚买的,热的。”
薛晚接过剥了一颗,咬了一口,没说话,却把剥好的第二颗递到沈敛面前,动作生硬,却满是少年人的别扭关心,沈敛张口吃下,两人一路无话,却默契十足。
夜里练内功,薛晚盘膝坐在榻上,按照沈敛教的心法运转内力,偶尔气息紊乱,沈敛便坐在他身侧,指尖点在他后背穴位,帮他梳理经脉,动作干脆,没有半分逾矩,气息平稳,助他稳住内力。
等内力运转顺畅,薛晚收功,额角冒汗,沈敛递过帕子,他接过自己擦,两人分榻而眠,却都睡得安稳,知晓彼此就在身侧,是跨越轮回的安心。
若是薛晚做了噩梦,梦见爹娘惨死、地牢受辱,惊醒时不会哭哭啼啼,只是浑身紧绷,攥着拳头,眼底满是戾气与伤痛。
沈敛听到动静,起身走过去,坐在他床边不抱他,只拍了拍他的肩头,沉声道“我在”,薛晚便松了紧绷的脊背,哑着嗓子说一句“没事”,却会往沈敛身边靠半分,少年人的脆弱从外露,只在沈敛面前露一丝一毫。
沈敛从不会把他宠得失去棱角,反而护着他的桀骜与少年气,练剑练到烦躁发脾气,把剑扔在一边,沈敛不会哄,只是捡起剑递给他:“不想练就歇着,没人逼你,想练了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