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301)
眉眼瞬间弯起,眼底漾开纯粹喜悦。
雪白脸蛋沾着一点糖霜,懵懂又乖巧。
沈敛静静坐在对面,单手撑着下颌,眸光温柔,一瞬不瞬凝望着他。
人间喧嚣,人来人往。
他眼中唯独这一位少年,雪白干净,甜软纯粹。
“慢点吃,不急。”
男人嗓音低沉温柔,语气满是纵容。
少年乖巧点头,小口慢咬,细细品尝。
清甜暖意顺着咽喉滑入腹中,驱散周身寒凉,连心底也染满温热甜意。
一碗糖粥下肚,浑身暖融融。
离开糖水铺子,雪还在下。
细碎白雪缓缓飘落,落在街巷屋檐,落在行人肩头。
两人沿着长街缓慢行走,避开喧闹人群,专挑安静巷弄慢行。
街边小摊摆满精巧玩意儿,木质兔子灯、镂空竹编篮、素色绢花、蜜糖果子。
琳琅满目,新奇可爱。
薛晚目光轻轻落在一只通透雪白的琉璃小兔子上。
琉璃晶莹剔透,雪白无瑕,双耳竖起,小巧玲珑,在冬日天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喜欢直白,不加掩饰。
沈敛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抬手直接买下。
温热琉璃小兔子轻轻放入少年掌心,冰凉触感细腻光滑,小巧可爱。
“给你。”
薛晚捧着小兔子,眉眼柔软,小声道谢:“多谢施主。”
“叫我沈敛。”
男人忽然停下脚步,认真凝望他。
漆黑眼底情绪深沉,语气郑重执拗。
“私下无人,不必尊称施主。”
一句称呼,隔开世俗客套,打破凡尘界限。
不要疏离的施主,只要亲密的姓名。
薛晚心口轻轻一颤,指尖攥紧冰凉琉璃小兔,耳尖泛红,唇瓣轻动,软糯轻声:
“……沈敛。”
声音细软,气息轻浅,小心翼翼唤出这个名字。
二字入耳,沈敛喉间微涩,心底一片温热。
此生无数人唤过他全名,恭敬、畏惧、谄媚、疏远。
唯独这一声干净软糯,清甜温柔,落在心底,滚烫绵长。
雪落肩头,街巷寂静。
两人并肩慢行,脚印错落,落满白雪长街。
沈敛一路将那些小巧干净、色泽素淡的小物件尽数买下。
竹编小筐、素色绢帕、蜜渍山楂、白玉手串。
不选华贵奢靡,只挑干净素雅。
件件贴合少年性子,样样藏着细腻偏爱。
不知不觉薛晚怀中抱满零碎小物,怀里沉甸甸,心底暖洋洋。
行至长街尽头,是一方临河石桥。
河水缓缓流淌,水面结着一层薄冰,岸边白雪堆积,远处屋舍连绵,落雪如画。
桥上无人,风雪安静。
两人凭栏而立,眺望红尘烟火。
人间繁华,市井喧闹,尽在眼底。
“好看吗?”沈敛轻声问。
“好看。”
薛晚轻轻点头,澄澈眼眸明亮干净。
“人间热闹,温暖,温柔。”
比经书文字鲜活,比山间寂静滚烫。
他贪恋这份烟火,贪恋这份温暖,更贪恋身侧之人温柔的陪伴。
“若是喜欢。”
沈敛侧头,目光深深凝望着他,语气低沉郑重,暗含私藏已久的执念。
“往后每一年初雪、春暖、夏至、秋霜。”
“我都带你下山。”
“我带你看遍人间。”
许下岁岁年年,许下四季相守。
不是一时兴起,不是短暂陪伴。
是往后余生,春夏秋冬,烟火人间,我皆陪你。
白雪纷飞,落满石桥。
玄色男子,白衣少年,并肩凭栏,共看人间落雪。
风染霜华,雪落肩头。
凡尘一趟,烟火一程。
本是山野仙客,本是红尘权臣。
本是殊途陌路,本是毫无交集。
却因一场相遇,一次初雪,一念心动。
从此青山有归处,人间有归途。
风雪为证,烟火为媒。
两人之间隐晦深沉的爱意,悄然落定在这场漫天初雪、市井人间之中。
第207章 摄政王的小道童(12)
人间烟火温柔,转瞬暮色垂落。
方才尚且细碎轻柔的落雪,不过半个时辰,骤然变急。
寒风卷着漫天白雪,席卷整座小镇。
鹅毛大雪簌簌坠落,密密麻麻,遮蔽天幕,模糊了街巷屋舍、远处河山。
天色快速暗沉,灰蒙蒙风雪压顶,晚风刺骨寒凉,裹挟着暴雪扑面而来,彻底驱散白日仅存的暖意。
街上行人纷纷散去,摊贩收摊,门窗紧闭。
方才喧闹热闹的市井长街,转瞬变得空旷寂静,只剩风雪呼啸耳畔。
“雪大了。”
薛晚抬头望向漫天飞雪,澄澈眼眸望着灰蒙蒙天际,轻声开口。
细碎雪粒落在他发间、眉梢,沾了薄薄一层雪白,衬得那张清绝面容愈发剔透干净,像风雪里雕琢出来的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