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52)
两人继续往前走,穿过月亮门,进了沈敛的院子。
薛晚正要往自己的厢房走,沈敛忽然叫住他。
“明天有事吗?”
薛晚回头,有些意外。
沈敛说:“城外有个庄子,我想去看看,你要是没事,可以一起去。”
薛晚愣住了。
带他出府?
沈敛见他没说话,又说:“不去也行,随你。”
薛晚反应过来,连忙说:“去。”
沈敛点点头,转身进了自己屋里。
薛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慢慢走回厢房。
他把书放在枕边,躺下来,看着帐顶。
带他出府。
他一个质子,来了京城三年,连驿馆的门都没出过几次。
那些看守他的人,生怕他跑了,恨不得把他锁在屋里。
可现在,沈敛说带他去城外庄子。
薛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心跳得有点快。
第二天一早,薛晚就起来了。
他换好衣裳,推开门,发现沈敛已经站在廊下。
他穿着家常的袍子,手里拿着一件厚实的氅衣。
见他出来,沈敛把那件氅衣递过来。
“外面冷,穿上。”
薛晚接过,发现正是第一天沈敛披在他身上的那件。
大氅很厚实,还带着淡淡的松木香。
他披上,整个人都被裹得严严实实。
沈敛上下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往外走。
薛晚跟上去。
府门口停着一辆马车,青竹和另一个小厮已经在等着。
见他们出来,青竹打起帘子。
沈敛侧身,让薛晚先上。
薛晚愣了一下,还是踩着凳子上了车,沈敛跟着上来,在他对面坐下。
马车动起来,辘辘地碾过积雪的街道。
薛晚掀开帘子一角,往外看。街上的人不多,店铺刚开门,伙计们正在扫门前的雪,偶尔有几个行人,缩着脖子匆匆走过。
三年了,他第一次这样看京城的街景。
沈敛坐在对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马车出了城门,路越来越颠簸。薛晚放下帘子,靠在车壁上。
车里很安静,只有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
薛晚忍不住又掀开帘子往外看。
城外是一片白茫茫的雪野,偶尔有几棵树,光秃秃的枝丫上落着雪。
远处有山,山尖也是白的,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薛晚看着那片雪野,忽然开口。
“我小时候,也见过这样的雪。”
沈敛看着他。
薛晚继续说:“北燕的冬天比这里冷,雪下得更大,有一年雪灾,压塌了好多房子,父皇让我们这些皇子捐银子赈灾。
我没银子,就把母妃留给我的一对玉镯当了。”
他说着,嘴角扯了扯。
“后来被人告发说皇子典当东西,有失体统,父皇罚我跪了一天一夜,跪完回去后那对玉镯已经被人拿走了,再也没找回来。”
薛晚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但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敛看着他,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沈敛才开口。
“那对玉镯,是什么样的?”
薛晚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青色的,”他说,“上面有梅花纹,母妃说是我外祖母传给她的。”
沈敛点点头,没再问。
马车继续往前走。
薛晚放下帘子,靠在车壁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大概是……太久没和人说过话了。
三年了,那些事一直压在心底,从来没有人可以倾诉。
沈敛不问为什么,也不说那些没用的安慰话。
他只是听着,然后问了一句什么样的。
好像那些事就只是事,不需要评价,不需要同情。
薛晚垂下眼,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马车又走了一个时辰,终于停下来。
青竹在外面说:“将军,到了。”
沈敛起身,掀开帘子先下去,然后回头看着薛晚。
薛晚跟着下来,眼前是一个庄子,不大,青砖灰瓦,被雪盖着,看起来安安静静的。
有人迎出来,是个老仆,头发花白,见了沈敛就笑。
“将军来了?快进屋,屋里暖和。”
沈敛点点头,带着薛晚往里走。
庄子不大,却很整洁,院子中间有一棵老槐树,枝丫上落满了雪。
老仆把他们让进正屋,屋里烧着炭盆,暖烘烘的。
“这位是……”老仆看着薛晚,有些好奇。
沈敛说:“府里的客人。”
老仆点点头,没再多问,张罗着去泡茶。
第30章 将军的敌国质子(7)
薛晚坐在椅子上,环顾四周,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