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家小祖宗又在撒娇了(57)
后来到了驿馆,更不用说了,那些看守他的人,年三十晚上喝得醉醺醺的,没人想起来给他送饺子。
薛晚又夹了一个饺子,慢慢吃着。
下午的时候,沈敛出门了,临走前,他站在薛晚门口,说了一句晚点回来,就走了。
薛晚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也没问,他窝在屋里继续翻那本《水经注》,翻着翻着,眼皮越来越沉,索性躺下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窗外传来热闹的说话声,还有零星鞭炮的响声。
薛晚披上外衣推开门,发现院子里点起了灯,红纱灯全都亮了起来,烛光透过红绸,映得满院通红。
第33章 将军的敌国质子(10)
青竹正在廊下放炮仗,见他出来,笑着喊:“薛公子,快来看!”
薛晚走过去,看他点着一个小炮仗,扔到雪地里。
“啪”的一声,炸开一团雪雾。
青竹笑得开怀,又点了一个。
薛晚站在旁边看着,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薛公子,您也来试试?”青竹把一挂炮仗递过来。
薛晚摇摇头。
青竹也不勉强,自己继续玩。
炮仗声噼里啪啦响了一阵,渐渐安静下来。
薛晚站在廊下,看着那些红纱灯,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看到沈敛走进院子。
他手里拎着一个小包袱,肩上又落了雪。
薛晚这才发现,外面又下雪了,细细的雪粒,落在灯笼的光里,像撒了一把盐。
沈敛走到他面前,把那个小包袱递过来。
“给你的。”
薛晚愣了一下,接过包袱,入手有点沉,不知道是什么。
他抬头看沈敛,沈敛已经转身往自己屋里走。
“打开看看。”他头也不回地说。
薛晚捧着包袱回了屋,放在桌上,解开外面的布。
里面是一个木匣子,红木的,雕着梅花纹,他打开匣子,愣住了。
匣子里躺着一对玉镯,青色的,上面有梅花纹。
薛晚的手指僵在那里。
他慢慢拿起那对玉镯,对着灯看,玉质温润,雕工精细,和他当年当掉的那对,一模一样。
不,不是一模一样。
这就是他当年当掉的那对。
薛晚捧着玉镯,手心微微发颤。
他想起那天在马车上,沈敛问他那对玉镯是什么样的。
他说是青色的,上面有梅花纹,母妃说是外祖母传给她的。
他以为沈敛只是随口一问。
可现在这对玉镯躺在他手心里。
薛晚坐在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推开门,走到沈敛屋前。
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
薛晚敲了敲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看到沈敛正坐在桌边,手里捧着一本书,见他进来,沈敛抬起头。
薛晚走过去,把那对玉镯放在桌上。
“这是怎么回事?”
沈敛看了一眼那对玉镯,又看向他。
“你那天说的时候,我记下了。”他说,“让人去查,发现被一个商人买走了,花点银子,就赎回来了。”
薛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敛看着他,问:“是不是这对?”
薛晚点头。
沈敛说:“那就好。”
薛晚站在那里,看着桌上那对玉镯,又看看沈敛。
他想起那天在马车上,自己说起这对玉镯时,沈敛什么都没说,他只是问了一句什么样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薛晚以为他只是随口问问,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可现在这对玉镯就躺在这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沈敛屋里的。
只记得沈敛说早点睡,他就点头,然后捧着那个木匣子回了自己屋。
他把玉镯拿出来,放在灯下,看了又看。
青色的玉,梅花纹,是他母妃的东西,是他外祖母传给母妃的。
他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薛晚把那对玉镯贴在脸上,闭上眼睛。
冰凉的,过了一会儿,被他的体温捂热了。
他想起母妃还在的时候,每年除夕,母妃会戴上这对玉镯,牵着他的手去给父皇请安。
那时候他还小,不懂那些规矩,只觉得母妃的手腕很好看,玉镯晃来晃去的,像两汪清水。
后来母妃走了,玉镯留给他,他在宫里熬了几年,实在熬不下去了,才当了它们换银子使。
他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薛晚睁开眼睛,看着那对玉镯。
烛火映在玉上,泛着温润的光。
他想起沈敛刚才说话时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花点银子,就赎回来了。”
他说得轻巧,可薛晚知道,那对玉镯当出去三年了,流落到哪里都不知道,要找到它们,怎么可能只是花点银子的事。